這本《鍛體訣》,是我鍛刀手一脈的入門功法,雖然簡單易學,但卻是修煉其他武功的基礎?!?/p>
“你先拿回去好好研習,若有不懂之處,隨時可以來問我?!?/p>
蕭征雙手接過書籍,鄭重地說道:“多謝鐵牛兄!”
他翻開書頁,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各種修煉方法和心得體會,顯然是經過了傳承。
蕭征心中暗暗感嘆,這鐵牛雖然外表粗獷,但內心卻十分細膩,這份情誼,他記下了。
“鐵牛兄,這《鍛體訣》如此珍貴,我怎能白白接受?”
“不如這樣,我這里有一些銀兩,就當做是還禮,還請鐵牛兄不要推辭。”
蕭征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
鐵牛見狀,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悅地說道:“蕭兄弟,你這是做什么?”
“我傳授你武功,是看在你我投緣,并非貪圖你的錢財!”
“你若是再這樣,可就太見外了!”
蕭征知道鐵牛是性情中人,也不好再堅持,便將銀票收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鐵牛兄,今日之事,蕭征銘記于心,日后若有需要,盡管開口,我定當竭盡全力!”
鐵牛哈哈一笑,拍了拍蕭征的肩膀。
“好兄弟,說得好!”
“來,我們喝酒!”
入夜。
蕭征、于墨和步憐云三人漫步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兩旁店鋪林立,燈火通明,映照著來往行人的面孔。
“這武家莊,比我想象中要繁華許多。”蕭征環顧四周,輕聲說道。
于墨微微點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確實,這里人流密集,商鋪眾多,不像是傳聞中那般封閉保守?!?/p>
步憐云輕輕拉了拉蕭征的衣袖,指著前方一處燈火通明的建筑說道:“蕭大哥,你看,那里好像是一家客棧,我們今晚就在那里落腳吧?!?/p>
蕭征順著步憐云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座兩層高的木質建筑,門前掛著兩盞大紅燈籠,上面寫著“福來客棧”四個大字。
客棧門前人來人往,生意十分紅火。
“好,就這家客棧吧。”蕭征點頭同意。
三人穿過街道,來到客棧門前。
“三位客官,里面請!”店小二熱情地招呼道。
蕭征三人走進客棧,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客棧大堂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一張張八仙桌旁坐滿了客人,有的在喝酒聊天,有的在吃飯,還有的則在低聲交談著什么。
“三位客官,是要住店還是吃飯?”店小二殷勤地問道。
“住店,給我們準備一間上房。”蕭征說道。
“好嘞,三位客官樓上請!”店小二說著,便引領著蕭征三人上樓。
客棧二樓,房間不多,但布置得十分雅致。
店小二將蕭征三人帶到一間客房門前,推開門說道:“三位客官,這就是上房了,請進。”
蕭征三人走進房間,只見房間不大,但干凈整潔,一張寬大的木床擺放在房間中央,床邊是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三位客官,還有什么需要嗎?”店小二問道。
“沒有了,你先下去吧?!笔捳髡f道。
“好嘞,三位客官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钡晷《f著,便退出了房間,輕輕關上了房門。
蕭征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皺起:“這房間,似乎有些小啊。”
于墨和步憐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三人面面相覷。
“要不,我們再換一間?”步憐云提議道。
“不用了,就這么一間上房了,將就一下吧。”蕭征說道。
“也是,我們只是暫住一晚,沒必要太講究。”于墨點頭同意。
“那好吧?!辈綉z云無奈地說道。
三人在房間里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坐在床邊,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這武家莊,比我們想象中要復雜得多啊?!笔捳鞒谅曊f道。
“是啊,這里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庇谀f道。
“蕭大哥,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步憐云問道。
蕭征沉思片刻,說道:“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這武家莊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p>
蕭征放下手中的茶杯,茶香裊裊,卻掩蓋不住他心中的疑惑。
“憐云姑娘,我觀這武家莊規模,已非一般鄉鎮可比,為何不見朝廷官員治理?”
步憐云聽罷掩嘴輕笑,眉眼間流露出一絲狡黠。
“蕭大哥有所不知,這武家莊啊,早已是武將軍的一言堂了?!?/p>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莫說區區縣令,便是知府大人親臨,也得看武將軍臉色行事?!?/p>
蕭征劍眉微蹙,心中疑竇更深。
“哦?這武將軍究竟是何許人也,竟有如此大的權勢?”
步憐云放下茶杯,纖纖玉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武將軍名喚武威,早年間曾是朝廷的武將,立下赫赫戰功。”
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又有一絲憤恨。
“后來,武將軍辭官歸隱,回到家鄉武家莊,憑借著赫赫威名和過人手腕,逐漸掌控了整個武家莊。”
“如今的武家莊,早已成為武將軍的獨立王國,朝廷也懶得過問。”
蕭征沉吟片刻,心中暗道:看來這武家莊的水,比我想象中還要深啊。
他轉頭看向于墨,卻見他正襟危坐,目光如炬,顯然也在思考著什么。
“于墨,你怎么看?”
蕭征問道。
“呵呵,我倒覺得這是好事,畢竟這樣一來咱們就省去不少麻煩,若能查探清楚這里的情況,對日后行事有極大幫助?!庇谀Φ馈?/p>
“嗯,說的也是,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弄清楚武家莊背后的真相,至于這些江湖恩怨,與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笔捳鞯Φ馈?/p>
“不過這武威的野心很大,我估摸著他不僅僅是想當土皇帝那么簡單……”于墨說道。
蕭征點點頭,表示贊同。
步憐云眨巴著漂亮的雙眸,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問道:“那你們猜測,他會謀取哪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