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鎮北大將軍，蕭征。”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一般，在漢子的耳邊炸響。
漢子頓時臉色大變，瞳孔驟然收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你……你是蕭征？”
他聲音顫抖著問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蕭征，這個名字對于大洛王朝的百姓來說，就如同神明一般，既敬畏又恐懼。
他是大洛王朝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鎮北大將軍，戰功赫赫，威震四方，被譽為“戰神”。
據說，他武功蓋世，智勇雙全，曾經以一己之力，擊退了幾十萬蘭馱大軍的入侵，立下赫赫戰功。
而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竟然就是傳說中的戰神蕭征？
漢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原本的囂張和不屑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招惹到這樣一尊大神。
蕭征看著漢子驚恐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濃。
“怎么，現在知道怕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卻也有一絲淡淡的失望。
他原本以為，這個敢于跟蹤他們的人，應該是什么厲害的角色，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漢子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愧難當。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什么也說不出來。
蕭征說的沒錯，他現在確實怕了，而且是怕到了極點。
他只是一個江湖上的小人物，平日里仗著自己有點武功，就到處惹是生非，卻從未想過會踢到鐵板。
如今，他落在了蕭征的手里，還能有什么好下場？
想到這里漢子心中充滿了悔恨。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貪圖那點賞金，去跟蹤蕭征等人。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蕭征收斂了笑意，語氣平靜：“我并非嗜殺之人。”
漢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你若肯老實交代，你是誰，隸屬于誰，為何要偷聽我們對話，我可以饒你一命。”
蕭征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卻仿佛一記重錘，敲擊在漢子的心房。
漢子低頭沉默，內心掙扎不已。
夜風習習，吹動著荒廟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也吹動著蕭征的衣角獵獵作響。
月光如水，傾瀉而下，將蕭征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長，也照亮了他身后的于墨，她秀眉微蹙，眼中滿是擔憂。
“機會只有一次。”蕭征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寂靜的夜。
漢子深吸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
“我說……”他聲音嘶啞，像是許久未曾開口說話一般。
“我叫張三，只是個江湖上的無名小卒。”
“那你為何要跟蹤我們？”于墨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張三抬頭看了于墨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低沉：“有人出錢，讓我跟蹤你們，將你們的行蹤匯報給他。”
“是誰？”蕭征追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凌厲。
張三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
“我不能說。”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
“如果我說了，他會殺了我的。”
蕭征看著張三，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來嗎？”
張三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蕭征沒有再理會張三，而是轉頭看向于墨，語氣溫和：“墨兒，把我的令牌拿來。”
于墨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依言從蕭征的腰間取下一塊刻著“維序者”字的令牌，遞給了蕭征。
蕭征接過令牌，隨手扔給了張三。
“想必你們這些江湖人士，也知道維序者的威名吧？”
張三渾身一顫，令牌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維序者，這三個字如同夢魘一般，瞬間將他拉回了那個血雨腥風的年代。
那是大奸臣劉廣昌執掌朝政的黑暗時期，維序者作為劉廣昌的鷹犬，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他們手段殘忍，行事狠辣，令人聞風喪膽。
江湖中人談之色變，避之不及。
而蕭征手中的這塊令牌，無疑是維序者的象征，可以調動整個維序者的力量。
張三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跟蹤的目標，竟然是維序者的人。
他額頭上冷汗直冒，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后悔。
早知如此，他絕不會接下這趟差事。
“你……你是維序者的頭兒？”張三聲音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征。
蕭征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令牌。
這一眼，卻比千言萬語更具威懾力。
張三頓時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我說，我說！”張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語速飛快地說道：“是……是城東的王員外讓我跟蹤你們的。”
“王員外？”蕭征微微皺眉，似乎在回憶這個人。
“他說，只要我將你們的行蹤告訴他，就給我一百兩銀子。”張三不敢隱瞞，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他還說，你們是來者不善，讓我小心行事。”
蕭征沉吟片刻問道：“他還說了什么？”
張三努力回憶著說道：“他還說……他還說……”
他突然頓住，臉上露出掙扎之色。
“還有什么，快說！”于墨見他吞吞吐吐，忍不住催促道。
張三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他還說，如果你們發現了我在跟蹤你們，就讓我殺了你們滅口。”
此言一出，于墨頓時臉色大變。
她沒有想到，這個王員外竟然如此狠毒，竟然想要殺人滅口。
蕭征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看來，這個王員外并不簡單。
“墨兒，看來我們要去會一會這位王員外了。”蕭征語氣平靜，卻是殺意凜然。
……
武家莊城東，一處豪宅，雕梁畫棟，盡顯奢華。
院落深深，假山流水，奇花異草，無不彰顯著主人的權勢和地位。
書房內，檀香裊裊，一白衣中年男子正來回踱步，焦躁不安。
他便是這武家莊的首富，王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