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百安生說的是真的,那么這個鐵寨,很可能就是寧元軍私造兵器的秘密基地!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蕭征目光銳利地盯著百安生,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百安生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條命都是將軍給的,還有什么好隱瞞的?我只是不想看到寧元軍繼續錯下去,希望將軍能夠阻止這一切!”
蕭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他知道,百安生的話未必可信,但他提供的信息卻很有價值。
如果能夠順藤摸瓜,查清寧元軍私造兵器一事,對于大洛來說,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功勞!
“好,我答應你。”蕭征最終還是決定相信百安生一次,他松開了掐住那名士兵的手,沉聲說道:“你可以走了。”
那名士兵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百安生見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對著蕭征深深一躬,說道:“多謝將軍不殺之恩!告辭!”
說完,他便轉身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山谷。
蕭征目送著百安生離去,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他知道,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蕭大哥,你真的相信他嗎?”于墨走到蕭征身邊,擔憂地問道。
蕭征搖了搖頭,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鐵寨,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可是,你的傷……”于墨還想說什么,卻被蕭征打斷了。
“無妨,一點小傷而已。”蕭征擺了擺手,語氣輕松地說道:“走吧,我們去會一會這位神秘的大師!”
說完,他便邁開大步,朝著山谷外走去。
蕭征沒有理會于墨的擔憂,徑直朝山谷外走去。
他身形挺拔,步履穩健,仿佛完全沒有受傷一般。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更顯得他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于墨望著蕭征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蕭征武功高強,這點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畢竟,寧元軍可不是好惹的,更何況他們還要去鐵寨,那個傳說中易守難攻的險惡之地。
“蕭大哥,等等我!”于墨快步追上蕭征,與他并肩而行。
步憐云一直沉默地跟在兩人身后,一雙美目在蕭征身上流轉,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倒要看看,這位征北大將軍,究竟還有什么本事,能夠化險為夷。
山谷外,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上投射出斑駁的光影。
“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出發。”蕭征說著,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棵巨大的古樹下。
那棵古樹枝繁葉茂,樹冠如同一把巨大的綠傘,遮蔽了大片陽光,樹下是一片陰涼。
三人走到古樹下,席地而坐。
蕭征從懷里掏出一個羊皮水袋,遞給于墨,說道:“喝點水吧。”
于墨接過水袋,仰頭喝了幾口,然后遞給步憐云。
步憐云接過水袋,卻沒有喝,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蕭征:“蕭大哥,你真的相信那個百安生的話嗎?”
蕭征淡淡一笑,說道:“信不信,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不怕他是在騙你嗎?”步憐云追問道。
“兵行險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蕭征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步憐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之色。她喜歡蕭征這種自信果斷的性格,也欣賞他這種敢于冒險的精神。
“好一個兵行險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步憐云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們走一趟,看看這個鐵寨,究竟有什么秘密!”
蕭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似乎在閉目養神。
于墨見狀,連忙從包袱里拿出一些干糧和水,遞給蕭征和步憐云。
“你們吃點東西吧。”于墨輕聲說道。
蕭征接過干糧,慢慢地吃了起來。他吃得很慢,很仔細,仿佛在品嘗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步憐云則沒有動,她只是看著蕭征,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夜幕降臨,森林里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更顯得靜謐安詳。
蕭征三人圍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著他們的臉龐,忽明忽暗。
“蕭大哥,你說那個鐵寨,會不會有什么機關陷阱啊?”于墨望著跳動的火苗,有些擔憂地問道。
“應該會有吧。”蕭征淡淡地說道:“寧元軍既然把鐵寨作為秘密基地,肯定會有所防范。”
“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于墨更加擔心了。
“放心吧,我會保護你們的。”蕭征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于墨聞言,心中稍安,但她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劍柄。
步憐云則是一臉的興奮,她巴不得鐵寨里多一些機關陷阱,這樣才更有挑戰性。
“蕭大哥,你說我們明天怎么進去?”步憐云問道。
“先去探探路再說。”蕭征說著,站起身來,走到一棵大樹旁,伸手在樹干上輕輕一拍。
“嗖”的一聲,一道黑影從樹上飛射而出,直奔蕭征面門而來。
蕭征早有防備,身形微微一側,便躲過了黑影的攻擊。
那黑影落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竟然是一枚飛鏢。
“好快的飛鏢!”步憐云驚呼一聲,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蕭征沒有理會步憐云,而是走到那棵大樹前,仔細觀察起來。
只見那棵大樹的樹干上,刻著一道道細小的紋路,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蕭征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么。
“這是寧元軍的傳訊暗號!”步憐云走過來,指著樹干上的紋路,說道:“看來,我們已經被人發現了!”
三人心思婉轉,自然知道如今形勢,不過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然是不可能反悔了。
于是蕭征決定繼續潛行,有攔路的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