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竹燦之所以會如此憂愁,都是因為他。自從他領兵出征之后,徐竹燦便日夜為他擔憂,生怕他會在戰場上遭遇不測。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將徐竹燦的身影映襯得更加單薄,也更加惹人憐愛。
蕭征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她,仿佛要將她的身影,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永世不忘。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只有微風拂過樹梢的聲音,和池塘里偶爾傳來的魚兒躍出水面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徐竹燦終于站起身來,緩緩地轉過身,目光望向蕭征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兩人的眼中,都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蕭郎!”徐竹燦的聲音驚喜無比。
“燦兒……”
蕭征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大步流星地朝她走去,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真的是你嗎?蕭郎,真的是你嗎?”徐竹燦緊緊地抱著蕭征,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是我,燦兒,是我回來了?!?/p>
“蕭郎,你……”徐竹燦輕輕推開蕭征,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嬌嗔道:“你弄疼我了。”
蕭征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松開手,看著徐竹燦羞赧的模樣,心中更是憐愛,忍不住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燦兒,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p>
徐竹燦眼波流轉,嘴角帶著一抹甜蜜的笑意,低聲道:“我也想你,蕭郎?!?/p>
“想我就早點說嘛,害我擔心了這么久?!笔捳髡f著,又將徐竹燦擁入懷中,這一次,他的動作輕柔了許多,生怕弄疼了她。
“燦兒,我們去走走吧?!笔捳鳡科鹦熘駹N的手,沿著池塘邊的青石小路,緩緩前行。
徐竹燦輕輕點了點頭,任由蕭征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將彼此的心緊緊相連。
兩人漫步在花園中,一路說說笑笑,偶爾停下腳步,欣賞一下路邊的風景,或是逗弄一下池塘里的錦鯉,氣氛溫馨而甜蜜。
“燦兒,我這次回來,給你帶了一件禮物?!笔捳魍蝗煌O履_步,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遞給徐竹燦。
徐竹燦好奇地接過木盒,打開一看,只見里面躺著一支白玉簪子,簪頭雕刻成一朵盛開的牡丹花,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
“好漂亮??!”徐竹燦忍不住贊嘆道,眼中滿是驚喜的光芒。
“喜歡嗎?”蕭征柔聲問道。
“喜歡,我很喜歡?!毙熘駹N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白玉簪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喜歡就好?!笔捳髡f著,從徐竹燦手中接過白玉簪子,輕輕地插在她烏黑的發髻上。
白玉簪子襯托著徐竹燦白皙的肌膚,更顯得她清麗脫俗,宛若天仙下凡。
“蕭郎,你真好。”徐竹燦抬起頭,看著蕭征,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蕭征寵溺地刮了一下徐竹燦的鼻尖,笑道。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了,燦兒,我這次回來,還遇到了一些事情……”蕭征突然想起什么,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語氣也變得有些凝重。
“怎么了,蕭郎?”徐竹燦察覺到蕭征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我這次去柳州城,發現了一些蹊蹺的事情……”蕭征將自己在柳州城的經歷,以及黑風寨、武家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徐竹燦。
徐竹燦靜靜地聽著,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蕭郎,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想要陷害你?”徐竹燦問道。
“不錯。”蕭征點了點頭:“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就在朝堂之上?!?/p>
“是誰?”徐竹燦追問道。
“我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笔捳髡f道。
“蕭郎,你要小心啊。”徐竹燦擔憂地說道:“朝堂之上,人心叵測,你一定要萬事小心?!?/p>
“放心吧,燦兒,我知道該怎么做?!笔捳魑兆⌒熘駹N的手,安慰道:“我不會有事的?!?/p>
“嗯?!毙熘駹N點了點頭,心中卻依然充滿了擔憂。
“對了,燦兒,我還遇到一個人……”蕭征突然想起什么,說道。
“誰?”徐竹燦問道。
“哦?還有誰?”徐竹燦見蕭征欲言又止,不禁好奇地追問道,清澈的眸子中閃爍著點點星光。
“黑風寨二當家,東方白,他并非尋常的山賊,而是一個武功高強、心機深沉之人。”
蕭征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天空,語氣幽幽地說道:“黑風寨雖然被剿滅,但東方白卻主動歸順于我,并表示愿意戴罪立功,助我平定叛亂?!?/p>
“這……會不會有詐?”徐竹燦心中一驚,她深知人心難測,更何況是東方白這樣的人物,難保不是另有所圖。
蕭征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徐竹燦臉上,帶著一絲贊賞:“燦兒所言極是,我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他,但他確實幫了我不少忙,而且……”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言辭:“我看得出來,他并非真心臣服,而是另有所圖,只是目前還看不透他的目的?!?/p>
“那……你打算如何應對?”
蕭征走到徐竹燦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已將他留在身邊,一方面可以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他的能力,為我所用?!?/p>
“只是……”
“東方白此人野心勃勃,絕非池中之物,我擔心終有一日,他會成為我的心腹大患?!?/p>
徐竹燦反手握住蕭征的手,柔聲安慰道:“蕭郎不必太過憂慮,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定能掌控全局,化險為夷?!?/p>
蕭征寵溺地刮了刮徐竹燦的鼻梁,語氣中滿是溫柔:“而且東方白那人心思深沉,我怎會真的對他毫無防備?只是如今局勢未穩,留著他還有用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