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著這兩人一唱一和,把她的心思和算計剝得干干凈凈,心里又急又氣。
她本想用過去的事挑撥一下,讓吳碩偉家里也起起火,誰知道這姑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算了...碩偉,我走了。”她臉上掛不住,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趙麥麥叫住她。
秦淮茹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們。
趙麥麥轉(zhuǎn)身回屋,端出那碗燉牛肉,走到秦淮茹面前:“你不是要肉嗎?給你。”
秦淮茹愣住了,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趙麥麥卻忽然把碗往回一收,秦淮茹接了個空。
“不過,我有個條件。”趙麥麥盯著她的眼睛說。
“什么條件?”
“從今天開始,離吳碩偉遠點。”趙麥麥的語氣很平靜,但內(nèi)容卻不容商量.
“他現(xiàn)在是我的人。管好你自己的眼睛,也管好你自己的心,別動歪心思。”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白了:“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趙麥麥把那碗還溫熱的肉塞進她手里,“拿著,回去吧。”
秦淮茹捧著那碗分量不輕的肉,站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比挨了兩巴掌還難受。
“還不走?”趙麥麥問,“難道真想留下來,看我們談情說愛嗎?”
秦淮茹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抱著碗,幾乎是跑著離開了。
吳碩偉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但沒說話。
趙麥麥關(guān)上門,把外面的冷風隔絕。她轉(zhuǎn)頭看著吳碩偉:“你以前真挺喜歡她的?”
“喜歡過。”吳碩偉老實回答,“但現(xiàn)在,看見她就煩。”
“為什么?”
“她嫁給賈東旭,圖的是賈家的城市戶口和賈東旭是二級鉗工的鐵飯碗,根本不是圖人。”吳碩偉說,“這種人,心里只有算計,不值得。”
趙麥麥點點頭:“說得對。”
“你……真不生氣?”吳碩偉小心地問。
“沒有啊。”趙麥麥笑了,“我為什么要為她做過的事生氣?”
“那你剛才拍桌子……”
“那是演給她看的。”趙麥麥一臉的理所當然,“我看出來她想挑撥離間,總得配合一下,不然戲唱不下去。”
吳碩偉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你這丫頭,心眼兒還真多。”
“那當然。”趙麥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可是專業(yè)演員,演個戲還不是手到擒來?”
兩人重新坐下,繼續(xù)吃飯。
“對了,那碗肉你真舍得給她?”吳碩偉還是有點不解。
“不給她,她會覺得是自己鬧得不夠,下次還會來。”趙麥麥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里,細嚼慢咽。
“給了她,她目的達到了,但過程卻無比屈辱。她本來想看我笑話,結(jié)果我沒上當,還像打發(fā)叫花子一樣給了她一碗肉。你說,是肉好吃,還是這份難堪更折磨人?”
吳碩偉看著趙麥麥,這姑娘比他想的要聰明和通透得多。
“你這招,夠可以的。”他由衷地說。
“那是。”趙麥麥又夾了塊肉放進他碗里,“對付這種揣著明白裝糊涂的‘白蓮花’,就得用千層餅的套路對付她。”
吳碩偉笑了,沒再說什么,端起碗大口吃起飯來。
【叮!宿主答應(yīng)了秦淮茹的請求,首次開啟‘圣母點’、獎勵翻倍,‘圣母點’+120,魅力值+1】
【當前余額:冷血點1002、‘圣母點’120。】
……
中院,賈家。
秦淮茹端著碗進屋,臉色比鍋底還黑。
“哎喲,我的好兒媳,可算回來了!”賈張氏立刻像聞著腥味的貓一樣湊過來,“快讓我看看,要來多少肉?”
她一把掀開碗,看見里面堆得冒尖的牛肉塊,眼睛都直了。
“淮茹,你可真行啊!”賈張氏一把搶過碗,由衷地夸道,“我就說嘛,吳碩偉心里還有你,你去要,他肯定給!”
秦淮茹一言不發(fā),默默轉(zhuǎn)身去灶臺拿碗筷盛飯。
棒梗一瘸一拐地撲過來,扯著她的衣角喊:“媽,肉!我要吃肉!”
“等著,奶奶給你夾。”賈張氏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挑了一塊最大最肥的放進棒梗碗里。
棒梗抓起肉就往嘴里塞,燙得直哈氣也舍不得吐出來,吃得滿嘴是油。
賈張氏也忍不住,夾了一塊小的放進嘴里,滿足地瞇起眼睛:“嗯……這肉燉得真爛糊,又滑又香,比咱們過年吃得還好。”
秦淮茹看著婆婆和兒子狼吞虎咽的樣子,心里卻像被一塊大石頭死死壓著,喘不過氣。
她手里捧著自己的空碗,腦子里反復(fù)回響著趙麥麥的那句話:
“他現(xiàn)在是我的人,你別動歪心思。”
......
“咚咚咚。”
敲門聲不緊不慢,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屋里,吳碩偉正跟趙麥麥聊得開心,這是難得的清靜時光。這敲門聲讓他心里一陣煩躁。
“又誰啊?”他不耐煩地揚聲問道。
“是我,你一大爺。”門外傳來易中海的聲音,沉穩(wěn),但吳碩偉聽著總覺得有點裝。
吳碩偉拉開門,門外的景象不出所料。
易中海站在前面,臉上掛著他那標志性的、仿佛時刻在為別人著想的笑容。
而他身后,傻柱像個跟班,抱著胳膊,眼神不善地往屋里瞟。
“偉子啊,我聽說你今天買肉了?”易中海笑呵呵地開口,目光越過吳碩偉,在屋里的飯桌上一掃而過。
“是買了,怎么了?”吳碩偉堵在門口,沒有讓他們進來的意思。
“后院聾老太太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你送點過去,盡盡孝心嘛。”易中海的語氣變得語重心長,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吳碩偉干脆地吐出兩個字:“不送。”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準備好的后半句話“不用太多……”也卡在了喉嚨里。他大概沒想到拒絕會來得這么快,這么直接。
“偉子,你這就不對了。”他的臉色沉了下來,笑紋變成了幾道生硬的褶子,“聾老太太是咱們院里的老祖宗,你這個當晚輩的,理應(yīng)尊敬老人。”
“一大爺,你說錯了。我的長輩都埋土里了,在這院里,我沒有長輩。”吳碩偉打斷他的說教,“再說了,聾老太太是五保戶,你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