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蜘蛛要求和彼得戰斗,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是彼得本身過于不同尋常,如果他要參加不朽試煉,山蜘蛛需要摸清楚他大概的實力范圍,只有這樣才能夠確定試煉的時候自己使用多少實力。
畢竟要是和以前的不朽武器用一樣的試煉難度,估計彼得用不了幾分鐘就能夠速通了。
另一邊的彼得則是換上了一身干凈又方便活動的衣服。這場戰斗和他對付超級反派的戰斗不一樣,為了更好的適應和了解山蜘蛛的不朽之力,他被要求不被使用任何非蜘蛛圖騰賦予他的力量,換句話說,納米戰衣,魔法,反毒液這些東西都無法使用。
而這也是到時候試煉的要求所在,技術乃是不潔之物,到時候不能夠使用這些力量參與試煉。至于說蛛絲,既然你本身也不能吐絲,那就當沒有吧,蛛網發射器也不能用,給你一捆繩子,拿去當蛛網用吧。
于是彼得就背著一捆像是四百大媽發射的蛛絲那么粗的麻繩,來到了城外那一大片石筍地里,上面是一張巨大的蛛網,下面就是鋒利的石錐。兩邊擺好了架勢,各自都準備好了進行戰斗。
丹尼爾在一邊看著,他和壽老戰斗過很多次,其中最兇險的還是不朽試煉那次。不朽神獸們會選擇毫不留情的殺死那些不合格的試煉者,彼得是沒有這樣的問題,但是他本身強大的實力必然帶來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作為最弱的不朽神獸,山蜘蛛極有可能會全力以赴。
山蜘蛛確實是打算這么做的,它首先用蛛絲黏住了黏住了一塊松動的,看起來足足夠四五十噸重的巨巖,然后用兩只前爪一拉,巨巖就朝著彼得丟了出去,彼得并沒有躲閃,而是站在纖細的蛛絲上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雙臂張開托住了巨巖。
纖細的蛛絲因為這強烈的沖擊開始劇烈的晃動,彼得連忙調整姿勢來保持平衡,接著蜘蛛感應發出了響動,隨后,彼得反手就是將那塊巨巖給拋了出去。
他一開始是以為山蜘蛛會躲開的,就像他一樣。但是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超出了彼得的意料,巨巖在空中被擊碎了,而且不是被山蜘蛛的利爪擊碎了。而是一根蛛絲直接擊穿了巨巖,隨后高速震動的蛛絲震碎了巨巖。
不光光是震碎了巨巖這么簡單,這蛛絲的力度甚至沒有因為擊碎了巨巖而減弱,直接朝著彼得落了下來,彼得立刻跳到了另一根蛛絲上,而他原本站著的那根蛛絲則已經被山蜘蛛發射的蛛絲給擊斷了。
甚至于,因為這根蛛絲的斷裂,發生了連鎖反應,他腳下的蛛絲開始接二連三的斷開,彼得一邊高喊著“什么情況”的一邊跑路。
鐵拳在一邊進行了科普。
“這是氣的使用方式,蜘蛛王國的不朽武器和昆侖不一樣,他們更擅長使用鉤鎖,鎖鏈,鞭子之類的武器,用于模擬山蜘蛛的蛛絲,在一般的情況下,這些武器就可以像蛛絲一樣勾連物品,飛檐走壁,而一旦往其中注入氣,就會像你看到的這樣,發射出鋒利的武器。”
“那我豈不是學會了這招,就可以搞定遠程致命武器的問題了?雖然我一般不用致命武器。”
彼得說著終于落到了一根安全的蛛絲上面,山蜘蛛最后面兩根爪子抓著蜘蛛倒懸下來,然后迅速的用蛛絲填補好了這一段被破壞的網。這一次彼得開始主動進攻,他一口氣沖了上去,嘗試著直接偷襲山蜘蛛的腹部。但是山蜘蛛卻能夠非常輕松的預判到彼得的下一步行動。
甚至于,彼得原本通過蜘蛛感應感知到的山蜘蛛的下一步行動,山蜘蛛也會提前一步根據彼得的動作進行修改。
“蜘蛛感應嗎?”
“不不不,小子,這可不是這種來自于野獸本能的危險感知,或者更進一步的魔法預判。無論是危險感知還是魔法預知,其實都是一種潛在的,在危機到來之前的預判。”
山蜘蛛落在了蛛網上,隨后用一只爪子勾起了蛛網:“但是我做的事情就沒有那么……神秘了,我只是在通過我的蛛網,感知到你的行動,然后迅速做出反應罷了,就好比猜拳。你那種感知是預判我會出石頭,于是你出了布,但是你預判的我出石頭這件事情本質上沒有發生,相反的,我看到了你出布,所以我出的是剪刀。”
“而我的不朽武器也可以使用不朽之力,在周圍用氣張開類似的感知范圍,做到后出手猜拳一樣的效果,只不過范圍……”
山蜘蛛一開始打算說的是,只不過范圍不大,但是一想到蜘蛛俠本身生命能量就超過常人,他倒是不好預判彼得的感知范圍能有多大。
萬一就能感知到五十公里半徑內的一切活動呢?
這是一種完全和蜘蛛感應不同的感知方式,也是對于蜘蛛感應的補充,彼得見過太多蜘蛛感應失靈或者等于失靈的情況了。
不過,如果是對手在使用這項技能的話……
彼得的全身浮現出來了白色的電火花,山蜘蛛立刻意識到了彼得要做什么,瞬間騰空而起撲向彼得,彼得的雙手已經抓在網上,白色的崩流一瞬間席卷了山蜘蛛編織的蛛網,將一切淹沒。
這些電流并沒有摧毀蛛網,而是來回不斷的刺激蛛網,讓蛛網持續震蕩,來削弱山蜘蛛的感知能力。
再然后,彼得又消失不見了,讓山蜘蛛撲了個空。
“很不錯的反應力,小子,作為凡人,你確實相當優秀,只是可惜,你似乎忘了我說的,我的不朽武器能用氣模擬我的蛛網進行感知。”
“你憑什么認為我做不到呢?!”
山蜘蛛龐大的身軀迅速轉身,尖銳的利爪刺向了前方,而彼得的隱形被瞬間破開,他抓住了山蜘蛛充滿倒刺的利爪,全身電流量則是達到了頂峰。
“問得好,先生,我沒有這么認為。我只是需要讓你覺得電流在這里非常正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