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大星......海綿寶寶怎么突然用那種眼神看我?”
在尋找邪惡老奶的時候,泡芙老師不經意的問向林遠。
林遠從剛才就感覺到了海綿寶寶和泡芙老師之間似乎有某種制衡,只是他一直沒說。
當主動問別人問題的時候,別人反而會心生疑心戒備起來。
所以最好的方式,是等對方來打聽消息。
林遠語重心長道:
“你不知道嗎?”
泡芙老師明顯又慌亂了一下:
“我知道什么,派大星?”
林遠眉毛一挑,學著海綿寶寶的眼神看向泡芙老師:
“你真覺得,這么久了......海綿寶寶什么都不知道?”
“蟹老板都能和黑氣達成某種協議,更何況海綿寶寶呢?”
“即使你想故意隱瞞,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泡芙老師不斷吞咽起唾液,身體竟也有慢慢變大的趨勢。
她聲音壓低,弱弱地問道:
“海綿寶寶都知道了?”
林遠顯得毫不在意:
“是啊,只是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否全面。”
“如果你有另一個版本,我想我愿意幫你在海綿寶寶面前說點好話。”
泡芙老師奇怪的看了林遠一眼:
“那你說說什么事?”
“我看看和我想告訴你的一樣嗎?”
林遠轉過身,繼續找尋邪惡老奶所在的房子。
他要裝作對這件事不關心,才能換取泡芙老師有更大可能說出事情的真相。
只有當一個人想說的時候,秘密才會被公開。
不然......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泡芙老師沒有說話,跟著林遠又找了一會兒。
發現林遠真的對這件事情不關心,突然她覺得......海綿寶寶讓她陪著林遠,會不會是場陰謀。
海綿寶寶一直沒有動手,或許真如黑氣當初承諾她的一樣,海綿寶寶不會輕易想起。
可萬一海綿寶寶因為派大星出現,想起了什么,然后告訴了他呢?
要知道,派大星可是海綿寶寶最好的朋友......
要報復,豈不是簡簡單單?
“派大星。”
泡芙老師倏然叫了一聲。
林遠轉過頭疑惑道:
“找到可疑的門了?”
泡芙老師聲音發顫道:
“那個......我想和你說說海綿寶寶的事情。”
林遠的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子。
“不用了,泡芙老師。”
“既然你選擇遲疑,我覺得你并不想告訴我。”
“所以我選擇相信我的朋友。”
泡芙老師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發現林遠是真的不想知道了......
不行,一定要告訴他!
不然派大星真找機會坑死她,她都沒機會說出真相!
泡芙老師也不顧林遠要不要聽,直接開口道:
“其實和黑氣達成協議的不止蟹老板一個,也有我。”
“因為我其實是另一個城市的犯人,越獄后來到了比奇堡......但那天,黑氣找到了我。”
“她給我安排了一個合理的身份,駕校老師......并且承諾比奇堡不會有人想起我的真實身份。”
“而他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幫它們偷到一幅畫就足夠了......你知道的,我已經改過自新了。”
“漫長的監獄生涯對于我來說,是一輩子都不敢想的。”
“所以我偷了那幅畫,只是過程有些曲折。”
林遠想了想:
“那幅畫是不是有一個海盜和一只鸚鵡?”
泡芙老師咬牙道:
“你果然都知道了......看來海綿寶寶真的告訴你了。”
林遠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等待泡芙老師繼續坦白。
泡芙老師吞了吞口水:
“是的,但偷畫的時間有些不巧......而且在這過程中,黑氣說需要控制我的身體一會。”
“所以那天,我開船撞向了一對夫妻。”
泡芙老師崩潰地哭了出來,她跪在地上,掩面而泣:
“對不起,對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撞死海綿寶寶的父母的......是黑氣控制我的身體做的......”
“我只想像一個普通的駕校老師活下去,有自已的生活......如果知道黑氣會讓比奇堡這樣,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對不起......海綿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