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陳洲給方希禾把散開的扣子扣好。
她今天穿了一件格子襯衫,里面穿了短袖。
即使扣子散開,也沒走光。
但商陳洲的墨眸還是掀起了一陣風暴。
商進霆這是找死。
方希禾看到商陳洲胸口濕了一大塊。
是她淌的眼淚。
商陳洲扣好最后一顆扣子,抽了紙巾給她擦臉。
方希禾有些不好意思,她臉上鼻涕眼淚的混在一起,自已都覺得惡心。
于是拿過紙巾:“我自已來。”
商陳洲沒有勉強,等她收拾好自已,上車啟動車子。
車里播放著方希禾熟悉的音樂,一路到小區樓下。
商陳洲停好車,往旁邊看去。
方希禾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他下車后,繞過去打開副駕駛車門,解開方希禾身上的安全帶,把人抱下來。
方希禾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他,輕輕喊了一聲:“老公。”
把商陳洲喊得心口一軟。
“睡吧,我抱你上樓。”
方希禾安心靠在他懷里。
不困了,但她想被商陳洲這樣抱著,有安全感。
到了出租屋門口,方希禾掙扎著下來,不想姜如看到這一幕。
姜如一直在客廳坐著,電視都沒心情看,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立即過來開門。
看到兩人安然無恙,她松口氣。
“希禾,你去哪了?打你電話打不通。”
方希禾不想她擔心,撒了個謊:“就跟朋友逛街,忘了看時間,手機沒電關機了。”
姜如沒懷疑。
“沒事就好,我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
“媽晚安。”
回到房間,方希禾想起來給商陳洲買的生日禮物掉在地上,不知道還在不在。
估計早被人撿走了。
商陳洲出現在她身后:“去洗澡。”
方希禾點頭,拿著衣服進浴室。
溫熱的水順著頭頂流下來,她想到那個跟女鬼似的中年女人。
那個女人跟把她打暈帶走的兩個男人肯定是一伙的,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拍她裸照?
還是準備找些惡心男人糟蹋她?
不管是哪一種,方希禾都驚出一身冷汗。
那會兒顧著逃跑,沒有細想,現在細思極恐。
太可怕了!
誰要對付她?
腦子里瞬間有了答案。
除了商進霆那個變態還有誰。
太可惡了!事業上毀不了商陳洲,就想毀了商陳洲的婚姻。
好變態的心理!好惡毒的男人!
商陳洲站在衛生間門口,聽見門開了,他抬起頭看去。
方希禾白著一張臉出來,看到商陳洲的那一刻,她飛快躲開眼神。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商陳洲向前走一步,深深看著她,伸手把人攬進懷里,手臂逐漸收緊。
“老婆,對不起,我連累你了。”
方希禾渾身一震。
商陳洲也知道是商進霆做的了?
如果他知道商進霆是他小叔,會怎么想?
方希禾抬手抱住他,揚起頭,擠出一抹笑。
“老公,我不喜歡聽對不起,都怪商進霆那個狗男人,太沒品了,活該他這么大歲數沒有老婆。”
“你怎么知道他沒老婆?”
方希禾卡殼了一下。
“他自已說的。”
商陳洲沒再糾結這個。
“老婆,我會想辦法解決,今天這樣的事以后不會發生。”
方希禾心想,怎么解決?商進霆就是個瘋子,大壞蛋,什么都干得出來。
商陳洲不回到豪門,是對付不了商進霆的。
但她不能打擊商陳洲。
睜著清澈的眼神看著他:“嗯嗯嗯,我相信你。”
商陳洲又抱了她一會兒才去洗澡。
方希禾躺在床上惆悵。
悲傷地想著,她會不會還沒成為小富婆就噶了?或者被陌生男人睡了什么的,那可比弄死她還難受。
但是現在跟商陳洲離婚,她不舍得人,也不舍得即將到手的錢錢。
這可咋辦?
她要是死了,會不會穿回原來的世界?
方希禾亂七八糟地想著,商陳洲從身后抱住她。
“想什么?”
他都從衛生間出來好一會兒了,方希禾陷入沉思,沒反應。
方希禾回過神,憤憤地說道:“我在想108種弄死商進霆的方法。”
商陳洲眸色暗了暗。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你不要操心。”
方希禾猛地轉過頭:“你要弄死商進霆?”
商陳洲:“……”
“老公,你可不能沖動啊,犯法的事咱們不能干。”
方希禾想到什么,解釋:“老公,我沒有被人那什么。我站在路邊打車,一輛黑色車子停在我面前,下來兩個男人,把我弄上車,打暈了我,我現在后腦勺還疼。”
“等我醒來的時候在那家酒店房間了,一個穿酒店工作服的中年女人正要脫我衣服,我死死護住,沒讓,一腳踹翻她跑了出來,然后就在門口看到了你。”
商陳洲把大手放在她后腦勺,輕柔地按著。
“我知道,不用緊張。”
方希禾被他暖到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本想問:如果她被那啥了,商陳洲會不會跟她離婚。
但又覺得太矯情,她跟商陳洲遲早要離婚的,糾結這種問題沒有任何意義。
商陳洲揉按了一會兒,問:“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嗯,好多了,不疼了。”
就算疼,也被商陳洲甜哭了。
不得不說,這個老公很暖心。
所以,她怎么能不動心?
商陳洲伸手關了燈,把方希禾抱進懷里。
“老婆,晚安。”
“晚安,老公。”
兩人摟著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方希禾醒來,商陳洲已經做好早飯。
方希禾一看桌上,少了點什么,忙跑進廚房。
商陳洲跟進來問:“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方希禾熗鍋燒水,把商陳洲往外推:“你先出去,我一會兒就好。”
幾分鐘后,方希禾端著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條出來,面條上擺著一個荷包蛋,還用番茄挖了一個愛心造型擺在旁邊。
把面條放到商陳洲面前:“老公,生日快樂。”
商陳洲驚訝地看著她,眸色逐漸變深,最后灼熱得快把方希禾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