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邱赫禮離開的背影,梁冰閑聊般問起,“小邱,你這剛來部隊隨軍,怎么只有爸爸陪同前來,媽媽沒來呢?”
“我爸媽離婚很多年了。”邱意濃回答她。
“啊?”
梁冰并未調查過他們的事,一臉尷尬:“小邱,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爸媽...”
“沒事。”
邱意濃不在意的笑了笑,端著茶杯喝了口水,潤了潤喉嚨又說:“我爸媽性格不合,各有追求,不是同路人,離婚對彼此都好,我也是支持他們離婚的。”
“這樣啊。”
見她如此坦蕩,梁冰又問了句:“你有幾個兄弟姐妹啊?”
“有個弟弟,但情況有些特殊,他隨母姓,跟我媽回外祖家了,我算是家里的獨生女。”邱意濃只說了這些。
“你爸爸如此年輕,長相氣質出眾,醫術高超精湛,條件如此好,后面沒有再婚嗎?”
“沒有再婚。”
邱意濃搖頭,淺笑著:“老家那邊倒是有很多阿姨想給我當后媽,但我爸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又因為很多不方便說的事,沒有再婚組建家庭的想法。”
梁冰也知分寸的沒有多問她爸的婚姻私事,轉而問起:“小邱,你這次來金陵隨軍,你爸也是打算在這長住嗎?”
“暫時還沒具體的規劃,先住一段時間,回頭再安排。”邱意濃淺笑著。
“你們現在住在家屬院,是分的房子吧,兩居室?”
“對,新申請的住房,兩居室。”
說到這房子的事,邱意濃想著梁徐兩家在金陵位高權重,應該有好房源的消息,立即向她打聽:“夫人,金陵如今房價大概什么價格?”
“你想買房子?”梁冰反問。
“對,我考慮在金陵買套房子,我爸不方便在部隊家屬院長住,我們將來也會生兒育女,想提早安排添置個房子。”
梁冰聞言笑了,“小邱,這你可問對人了,我對金陵城里的房源信息很了解,你想買什么樣的?大概什么價位?”
邱意濃沉吟了幾秒,說著:“最好是獨門獨院環境幽靜的小洋樓,房間和院子面積最好大些,地段位置好點,交通方便些的。”
梁冰愣了下,微微淺笑,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小邱,這類房子價格不便宜哦。”
“我知道,這類房子的價格不能用普通市場價來定。”
邱意濃心里有數,莞爾一笑,笑容里有濃濃的底氣,“我家世代行醫經商,在苗族也小有地位名氣,祖輩們留了些資產,買個一兩套洋房不成問題。”
梁冰聞言心里有譜了,笑著告訴她:“小邱,我這還真有一處合適的房源信息。”
“哦?夫人,請說說看。”邱意濃來了興趣。
“是我公公老朋友廖叔的房子,廖家二老都是退休的老干部,這房子不是單位分配的福利房,是他家祖上傳下來的老宅子。”
“這宅子是六十年代初建的,五年前還重新修繕過,環境特別好,清幽安靜,獨門獨院,青磚灰瓦的老式院子,面積挺大,前后兩院,樓上樓下房間加起來有七八間,有個不小的后院,二老用來種花種菜。”
“廖叔的兒子有出息,今年上半年升了職,調到瓊州島任職了,早把妻兒子女帶過去了。”
“廖家只有個獨子,他們兒子堅持要接二老去瓊州島養老,聽說那邊環境氣候宜人,最適合老年人調理身體,以后多半不會回來了。”
“廖家二老不愿跟兒孫們分開,已經決定月底就搬去瓊州島,這老宅子空著可惜,也怕沒人照看荒廢了,也就決定賣掉了。”
“他家這房子是真不錯,很多人心動有想法,但房價偏高,沒有底蘊的家庭是很難一次付清費用的。”
她都說不錯的房子定是很好的,邱意濃來了興致,接話問著:“夫人,廖家開價多少?”
“兩萬五。”
梁冰笑著告訴她,“價格偏高,但去廖家參觀過的,人人都說這房子好,這個房價并未獅子大開口。”
兩萬五,在眼下確實不是小數目。
但正如她所說,獨門獨院、面積大、環境清幽、保養好的老宅,這個價格并不離譜。
邱意濃以前也打聽過寧城同類房子的價格,價格稍微便宜點,但金陵經濟比寧城好,房價貴點也是正常的。
“夫人,這價格對我來說不是問題,我可以全款一次性支付結清,但我想提前去看看房子。”
這買房是大事,雖然爸爸和男人都說了讓她做主,但還是想帶他們去現場看看。
梁冰笑著:“這看房是應該的,我下午回去跟老廖叔說一下,跟他約個時間,回頭我帶你們去參觀。”
他們父女兩對丈夫有救命之恩,替他們跑個腿是應該的,她心里也在想著,若他們父女兩相中了廖家的房子,她定要出面去幫著談談價。
“好,謝謝夫人。”
“哎喲,小邱,你可別謝我了,該謝的是我們家,你救了我丈夫的命,救了我們全家,這份大恩都無以為報了。”
邱意濃聽多了病患家屬的感謝,微微淺笑,“夫人,我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
“何況徐同志肩負著金陵城的發展重任,他的身體抱恙,我們當醫生的本就該盡力救治,只有他這位領導身體康復了,我們這些金陵百姓對未來才更有盼頭。”
她這話說得梁冰心頭暖暖的,拉著男人微涼的手,笑著說:“遠平,你聽到小邱醫生的話了吧,你可要快快好起來,回頭親自來答謝兩位大義的邱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