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速的向洛陽趕去。
一個多小時后,乙三帶著賈詡抵達了洛陽城北十多里的一處山林附近。
然后下馬對賈詡說道:“快到地方了,先生下馬,隨我來吧!”
“好!”
賈詡沒有拒絕,當即也跟著翻身下了馬。
兩人牽著馬,步行走路這山林中。
七拐八拐的,十多分鐘后,來到了一座矮山前。
乙三走上前,在一處石壁上,按照特定的節奏敲擊了幾下這石壁。
下一刻,石壁內也傳來了敲擊的回應深。
乙三繼續敲擊了幾下,然后退后幾步。
“轟隆隆!”
數息后,一陣山搖地動,前面的石壁自動挪開了,露出一個3米高,六七米寬的洞口來。
“先生,隨我來吧!”
乙三翻身上馬,對目瞪口呆的賈詡招了招手,帶著他騎馬走進了這洞口中。
等他們全都進入洞口內,走出數米。
“轟隆??!”
身后又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那洞口直接被合上。
同時,黑漆漆的通道兩旁自動亮起了兩排火把。
一直延伸到了遠處,看不到盡頭。
“這地道是你們自己挖的?”
賈詡一臉驚駭道。
這可是洛陽??!
還有,這地道為何四面都是一種奇怪的灰色石質材料?
看著不像是天然的。
“算是吧!”
乙三在前面笑著點了點頭道:“一部分是我們挖的,一部分是原本就有的地道改建的,這洛陽城底下的地道多著呢!嘿嘿!”
這也方便了暗衛。
有鋼筋水泥,想要改建在容易不過了。
“厲害啊!”
賈詡贊了句。
半小時后,他們從地下走過了十多里的路,總算是來到了一處大廳中。
乙三帶著賈詡下了馬,又七拐八拐的,出現在了一個明亮的地下密室中。
“老大,我已經將賈文和先生給帶來了!他也已經答應投效主公了!”
乙三對那邊坐著的甲一稟報道。
“很好!”
甲一聽了,笑著站起身來,看向賈詡,微微一禮道:“我乃主公麾下暗衛洛陽主事甲一,文和先生,有禮了!”
“哪里!”
賈詡也連忙客氣的回禮,接著問道:“不知閣下準備如何安排我?還是說,主公那邊有什么任務要交給我?”
甲一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招呼賈詡坐下,并命人上了些茶水點心之類的,然后,才看著賈詡開口道:“主公確實有任務要交給你!”
“此次諸侯討董的事情想來先生已經很清楚了?”
“不錯!”
賈詡肯定的點了點頭:“卻不知主公這次想要在討董之中獲得些什么?”
甲一對賈詡的反應很滿意,當即說道:“主公有言,諸侯討董,名義上是為了討伐叛逆董卓,營救天子;”
“實則,各路諸侯都是各懷鬼胎,各有各的目的,主要都是為了私心;”
“真正想要營救天子的,恐怕沒幾個!”
“主公自身也不例外;”
“因為,在主公看來,這大漢天下早就已經腐朽不堪,如果不能推到重來,剔除腐壞的部分,那這天下便沒可能挽救;”
“所以,主公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拯救天子而來。”
賈詡聽了,一點都不意外的點了點頭:“主公明見萬里!大漢確實早就已經沒救了!”
“甚至,從前漢開始就是如此了!”
“今漢的存在與延續,不過是出了漢光武帝這樣的人物才茍延殘喘的,但今漢的建立,并沒有剔除前漢的弊病;”
“甚至,還讓這些弊病變得更加嚴重,以至于到了現在,積重難返的地步了!”
賈詡顯然看的很透徹。
他這番話,讓甲一眼前一亮:“先生果然大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洞悉的!”
“難怪主公如此看重先生;”
“主公曾說,不論如何,都要將先生納入麾下,否則,即使毀了先生,也不能讓先生另投他人;”
“之前我還不明白主公為何如此,現在看到先生,聽到先生的言論,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先生之才,心中的眼光,不亞于公達先生他們啊!”
甚至,比荀攸他們看得還透徹。
但甲一自然不會說這種得罪人的話。
此人,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能提前納入麾下再好不過了。
同時,有賈詡幫忙,甲一對之后完成主公的各種任務也更加的有信心了。
“呵呵!閣下過譽了!荀公達的名聲我也是聽說過的,可不敢跟他相提比論!”
賈詡謙遜的擺了擺手道。
他就只想要自保,對跟人攀比什么沒興趣,還是別把我架得這么高的好。
太過引人注目,也太過高調了。
這不符合他的生存觀。
“我們還是說說主公的任務吧!我之前已經挺乙三兄弟說了有關功勛堂的事情了,現在我最想要的好事立功,獲取功勛點!”
賈詡轉移話題道。
“這樣嗎?呵呵!也好!”
甲一聽了,微微一笑,當即開口道:“主公對我們現階段的任務有三:”
“其一,等董卓遷都之時,幫助主公確定董卓大軍動向,同時,協助主公截下董卓遷往關中的百姓,盡可能多的收攏司隸這些被遷移的人口,將人口給運送到荊州去;”
“其二,董卓遷都之前,必然會盜掘皇陵乃至大族王公的陵墓;”
“主公讓我們派人去將其中的古籍都給拿到手,這些東西對主公很重要,甚至重要性還超過了第一個任務;”
賈詡聽了,眼睛微微一瞇,心道:“古籍?難道主公是為了知曉過去的歷史?”
“亦或者,干脆主公是為了從這些古籍中吸取知識,用來推衍功法神通?”
盡管乙三之前之跟他略微的提過一些。
但賈詡已經推斷出,功勛閣那些神功秘術,很大概率,都是霍羽推衍出來的。
盡管賈詡覺得如此悟性很不可思議,但他暫時只能做此推測。
甲一這時接著說道:“其三,主公需要我們趁董卓遷都時,將傳國玉璽給掉包出來?!?/p>
“嗯?”
賈詡聽了頓時一驚,眉頭一擰道:“甲一閣下!”
“叫我甲一就好!閣下什么的,還是算了!”
甲一連忙擺手道。
“也好!”
賈詡也沒有糾結這個,點了點頭,接著道:“甲一,我也是略通望氣術的,對那傳國玉璽也是有些了解的;”
“那東西可不簡單,其中蘊含著大漢歷代皇帝灌輸的氣運,并且,還有高祖皇帝以及光武帝留下的手段在,我們想要搶奪并掉包這東西,可不容易;”
“極有可能被反噬的!”
“主公應該也懂望氣術和氣運之道的吧?要不,他身邊也該有人懂,否則,他也不可能遮掩自身氣運;”
甲一聽了,點了點頭:“主公確實精通望氣術和氣運之道?!?/p>
賈詡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主公按理來說,不應該不清楚這一點才對,為何會做出如此決定呢?”
“即使我們盜取調換那傳國玉璽沒有被反噬;”
“但只要這東西落到主公手中,是很難瞞過這天下精通望氣術的人的!”
“更何況,現如今大漢的氣運金龍只是無比的衰弱,但不是真的死了,消散了,如此行事,肯定會遭受反噬的,主公可有應對之法?”
他曾今在朝堂之上遠遠的用望氣術看過那傳國玉璽,深知這東西的不簡單。
“哈哈!先生果然不凡!”
甲一聽了,頓時一笑,當即起身從身后的架子上搗鼓了一個機關,然后,從機關背后的暗格中取出一個刻錄著神異符文的機關盒放到了賈詡面前道:“先生請看,這就是主公準備的后手了!”
“哦?”
賈詡聽了,當即起身認真的端詳起這機關盒來,甚至還施展了望氣術,結果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道:“嘶!這東西居然能完美的掩蓋和壓制氣運波動?”
“根本就是專門為那傳國玉璽準備的啊!”
“這上面的符文我從來沒有見過,不會也是主公自己推衍出來的吧?”
“不錯!”
甲一肯定的點了點頭:“這東西就是主公親手制作的,為的就是讓我們順利的得到傳國玉璽;”
“主公的準備還不止如此!還有這個!”
說著,甲一打開了寶盒,從中取出了一枚偽造的傳國玉璽,對賈詡說道:“這枚傳國玉璽是主公根據暗衛這邊探查到的傳國玉璽的模樣,一比一仿照的!”
“并且,其中還設置了一些只有主公知道的手段在;”
“到時候,只要我們取傳國玉璽時,用這枚假的玉璽跟那枚真的玉璽碰撞一下,就能激活其中的手段;”
“能吸取一部分真的傳國玉璽中的氣運和龍氣氣息等;”
“同時,將其中的隱患都給轉移到假的傳國玉璽中;”
“如此一來,我們掉包傳國玉璽就天衣無縫了!”
“即使先生這樣的望氣術高手到時候見了這枚假的傳國玉璽,也只是以為是真的,絕對不會覺得這是假的的。”
其實,這枚假的傳國玉璽還不止于此。
霍羽還在其中種下了不少的手段。
其中,就包括最重要的,偽氣運金龍凝聚法,偽龍脈凝聚法以及偽龍氣凝練法。
等以后這假的傳國玉璽落到了哪個倒霉蛋手中,只要條件合適,就會出發其中的符文,得到這些偽氣運之法。
如果此人用這些偽法凝聚氣運金龍、龍脈和龍氣,那到時候,他的個人氣運以及勢力氣運都會在暗中不斷的向霍羽這邊流逝,并最終被霍羽的氣運徹底給吞噬。
同時,霍羽也是要接此人之手,第一個凝聚氣運金龍,跟大漢的氣運金龍進行對抗。
讓其抗下這大漢氣運金龍最后的反噬與詛咒。
抗下傳國玉璽中被轉移走的,歷代大漢天子設下的詛咒手段。
壞處都交給替罪羊了,他最后就能輕輕松松的坐享好處了。
多好!
多好?
為了偽造這傳國玉璽,為了弄到這些氣運法門,霍羽可是廢了不少的功夫。
被系統坑了不少。
“嘶!”
賈詡聽了,只感覺心驚肉跳,脊背發涼。
心道:“這被主公算計的諸侯,未來恐怕是要萬劫不復??!”
“這招毒啊!我以為我已經夠狠毒了!但跟我這新認的主公相比,我覺得我簡直善良的像朵白蓮花一樣?!?/p>
越是這樣,賈詡心中對霍羽的敬畏之心就越甚。
心中的所有小心思也都全都在這一刻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