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樹連失明的宴何川都打不過,哪里打得過年輕有勁道的趙云州。
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開了。
趙云州上前一步,乖戾的挑了挑眉,道:
“等我繼承趙家后,第一個就弄死杜家。”
夏琉月抬眸,表情倒是看不出高不高興,語氣淡淡。
打趣道:
“是嗎?那我手上百分之五的杜氏股份可就變廢紙了。”
趙云州立刻變臉,瞬間乖巧道:
“那我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姐姐。”
夏琉月‘哦’了一聲,勾了勾手指,笑得惑人。
“所有的錢都給我?那我需要給你什么。”
趙云州巴巴的湊上前,歪著腦袋,桃花眸眨呀眨。
“我不需要很多很多的錢,但是我想要姐姐很多很多的愛。”
身旁傳來一陣輕哼聲。
是宴何川發(fā)出來的。
趙云州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道:“瞎子,就別亂哼哼。”
宴何川的手往前探了探,很是無辜道:
“月月,我看不見,牽著我好不好。”
“好。”夏琉月饒有興致的牽起宴何川的手,甚至還看了看他的手臂,竟然真的沒有起疹子。
這么管用嗎?
宴何川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討好似的道:“月月的脫敏訓練很有用,所以不要停,繼續(xù)好不好?”
“繼續(xù)?”
夏琉月的腦子一瞬間宕機。
看了眼門邊的趙云州,又看了一遍老干部表情的宴何川。
是她想的那樣嗎?
當著趙云州的面跟他親親?
不是,剛才杜嘉樹也就算了,也是為了故意氣一氣那個狗男人。
但是當著趙云州的面,真怕他們兩個人打起來,把這個休息室給拆了。
沒想到宴何川外面看著古板穩(wěn)重,實則是這么腹黑悶騷的性子。
宴何川點了點頭,“嗯,繼續(xù)。”
“不行。”
看著他湊過來的腦袋,夏琉月用手指抵住他的唇瓣,表示拒絕。
趙云州看著他們二人這么曖昧親密的姿態(tài),頓時氣炸了,桃花眼都氣紅了。
委屈道:
“漂亮姐姐,我不高興了。”
宴何川捏了捏牽在一起的她的手心,道:
“趙云州不高興,讓他一個人待在休息室里緩緩,我們出去好不好。”
還不等夏琉月回答,身后就響起趙云州很重的一聲:
“不好!宴何川,你太過分了!說好的一起!”
“剛把杜嘉樹趕跑,你就想要一個人霸占姐姐,實在是太過分了!”
夏琉月迅速抓住了精準的點,問道:“什么叫說好的一起?”
宴何川睫毛微微顫了顫,不吭聲。
“……”
趙云州露出狡黠的笑。
“宴大哥說的,我當小三,他當小四。”
宴何川的反應很快,當即反駁:“胡說,我才是三!”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是四。”
至于誰是三,誰是四。
夏琉月暫時沒有功夫去排序,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
認親宴會結(jié)束不久后,趙云州從金駿灣半山別墅的六幢搬到了趙家的三幢。
同時也正式接管了趙家公司業(yè)務,忙得不可開交。
而宴何川十分有心計的打了電話,可憐兮兮道:
“趙云州走了,我又是個瞎子,都沒有人照顧我,月月,你可不可以……”
“陳助理呢?”
“他要忙公司的事情,我也不忍心讓他下班再加班,月月,你可不可以……”
“可是我現(xiàn)在很忙。”
“月月忙什么,我過來找你呀。”
“你不是看不見,怎么找我?”
“我讓陳助理開車接我過來。”
夏琉月聲音里帶著一絲調(diào)侃,“這個時候陳助理又不忙了?”
宴何川面不改色回答:“陳助理是彈性工作制。”
陳助理:“……”老板,只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
車子抵達民政局的門口時。
陳助理一瞬間還有些沒回過神來,詫異道:“老板,你這么快就跟夏小姐領(lǐng)證了?”
宴何川坐在車里,聲音帶著一絲幽怨。
“我也想啊。”
可惜,今天是月月跟杜嘉樹領(lǐng)離婚證。
不過都拿了離婚證了。
跟他重新拿結(jié)婚證還遠嗎?
宴何川心態(tài)很好。
一邊支著盲杖,一邊讓陳助理帶路,他們進去的時候正好排到夏琉月和杜嘉樹的號。
(PS:設(shè)定,這個世界沒有離婚冷靜期,離婚了當下就可以拿離婚證。)
“223,夏琉月。”
“在。”
夏琉月今天穿著一身大紅色細吊帶長裙,露出溝壑縱橫的鎖骨和白皙的大片肌膚,一頭烏黑如瀑布般的長發(fā)垂落在雙肩。
燙成弧度完美的大波浪,額前的黑色劉海也遮擋不住漂亮杏眸里璀璨的星光。
民政局工作人員乍一抬頭看見她的穿著,還以為是自己叫錯人了。
“這是離婚的號。”
“沒錯,我們就是來離婚的。”
夏琉月指了指身后耷拉著腦袋的杜嘉樹,和她精神煥發(fā)的狀態(tài)相比,杜嘉樹整個人則陷入一股低沉又壓抑的氛圍中。
渾渾噩噩的,下意識的往前走。
兩人剛在辦理臺坐下,宴何川就西裝革履的來了,讓陳助理帶著徑直走到夏琉月身邊。
俊美靚女,很是般配。
辦證員下意識的這么想,又覺得自己思想不正確啊。
人還沒離婚呢。
也不對!這不就馬上離了嘛。
杜嘉樹瞧見宴何川來了,反應有些激動,道:“琉月,我們離婚,為什么他會來?”
夏琉月彎起唇角,笑得很甜。
“何川是我的好兄弟呀,我們離婚這么大的事情,我覺得也應該讓他有點參與感。”
“好了,放輕松,只要你簽個字,我們的關(guān)系就徹底結(jié)束了。”
“開心點,別苦著一張臉,記得你爸爸媽媽跟你說的話。”
好一個好兄弟。
回旋鏢再次扎到自己身上。
杜嘉樹含著眼淚咽下。
還有誰離婚能開心呀?
要不是趙家和宴家同時施壓,為了保住杜氏的公司,為了大局,他被父母勸了好幾天,又被夏琉月冷嘲熱諷后。
一氣之下就同意了離婚。
可坐在離婚辦證臺上,看著明艷動人的夏琉月和站在他身邊帥氣般配的宴何川。
那一刻。
杜嘉樹就有一種像是一直錯把魚目當珍珠的感覺。
他是真的要失去琉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