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求平淡,不得,求家人團聚,亦是不得。
而反觀蕭峰,求俠名,不得,契丹身份不得不放棄丐幫幫主。
求復仇,不得,雁門絕壁無余字。
不求功名,得,大遼南院大王。
不求愛情,得,惜愛,阿朱死,雙眸燦燦若星,卻終究是塞上牛羊空許約。
其他人莫不如此。
正如佛經所言,人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
離合既循環,憂喜迭相攻。
佛是想說,眾生本該灑脫而淡然地接受這一切的陰晴圓缺。
可佛卻不知,這一切,卻是冥冥中的定數。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天地不全。
陳巖微微嘆了口氣,看著琥珀說道:“除非我毀了古神親手創造的這個世界,再造一個完美世界,否則,即便是盤古復生,他也做不到。”
而琥珀則笑了笑,看著陳巖說道:“沒錯,正因如此,那個魔物所修之功法,也無法完美的將自己的氣機隱藏的一絲不漏,總會有泄露的。”
“可連我都無法察覺到,這世界上,還有人能察覺的到嗎?”陳巖苦笑了一聲,看著翡翠問道:“如今的世界,盤古已死,世間最強的神,便是泰山了,我都做不到,還有誰能做得到。”
“有。”琥珀很是平靜的看著陳巖,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
陳巖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詫異的看著翡翠。
下一秒,陳巖立刻反應過來了!
“藥!”陳巖陡然張大了雙眼,看著琥珀說道。
琥珀平靜的看著陳巖,會心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大人果然是遠古神祇,當真是聰慧異常。”
陳巖卻老臉一紅,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得了吧,你就別拍我的馬屁了,你要是不說,我都想不到藥。”
琥珀淡淡的一笑,看著陳巖說道:“大人不必自行慚穢,藥是這天地的精魂所化,他們本就是比神,比古神還要高級的生物,否則他們為什么能夠作用到我們身上呢?”
“是啊。”陳巖悠悠的嘆了口氣,笑著說道:“不錯,藥是比我們還要高級的生物,所以,你的意思是,藥,可以察覺到那個魔物,泄露出的微弱氣息?”
琥珀淡淡的點了點頭,看著陳巖說道:“不錯,正是如此。”
陳巖微微嘆了口氣,笑了一笑,抬起頭看著琥珀說道:“好,受教了!”
“大人切不可如此,琥珀受之不起。”琥珀連忙恭敬的低了低頭,低聲說道:“琥珀不過是昆侖天女罷了,豈敢說教泰山公子。”
而陳巖卻淡淡的一笑,看著琥珀說道:“不用謙虛,說你就聽著。”
琥珀被陳巖逗笑,微微點了點頭,緩緩的看著陳巖說道:“大人風趣的很,倒是讓琥珀有些惶恐了。”
陳巖聳了聳肩,站起了身子,看著琥珀說道:“好了,多謝你了,看你目前的樣子,還是有些虛弱,好好將養著吧,我去想辦法。”
“好的。”琥珀立刻點了點頭,那道虛影立刻化作了一道青煙,緩緩的鉆進了引魂瓶中。
陳巖站在原地,看了兩秒鐘,嘴角卻不經意的扯了一個彎彎的弧度。
......
當陳巖來到客廳的時候,王小亞正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塊西瓜,啃的正開心,懶懶的掃了一眼陳巖,笑問道:“琥珀跟你說什么了?”
陳巖倒是沒有著急回答王小亞,而是看向了她手里的西瓜,問道:“什么時候買的西瓜,給我來兩塊,給我嘮渴了都。”
趙吏立刻起身,去廚房里切西瓜去了。
小白變回了兔子,靜靜的窩在王小亞的身邊,鼻子一聳一聳的,像是在嗅著什么一樣。
陳巖看著變回了兔子的小白,淡淡一笑,說道:“小白,給你給任務,能不能完成?”
小白的一雙紅色眼睛,看向了陳巖:“大人您說,保證完成任務。”
“嗯。”陳巖微微點了點頭,伸出手,一道粉紅色的光暈便朝著小白而去,說道:“我給你施了藥,今夜你出去尋找一下那個徐昭佩,有問題沒有?”
“藥?”小白的鼻子又聳了聳,看著陳巖問道:“大人,藥,能找到徐昭佩?”
陳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琥珀跟我說的,這世界上能比藥師還了解藥的人,只有琥珀了,她說可以,那一定是可以。”
而王小亞則有些后知后覺的拍了一下大腿,快速說道:“對啊,我怎么把你是藥師這事給忘了呢,藥可是比我們高級的生物啊!”
而陳巖卻好笑的看著王小亞面前的七八塊西瓜皮,指著那些西瓜皮說道:“你就想著吃了吧你?”
王小亞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看著陳巖說道:“太好吃關鍵時刻,沙瓤的,賊甜。”
“是挺甜的,大人,您嘗嘗。”趙吏從廚房拿來了兩塊切好了的西瓜,遞給陳巖說道。
陳巖接過了趙吏遞過來的西瓜,咬了一口,的確是不錯。
“行,挺好。”陳巖美滋滋的又咬了一口。
似乎從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泰山神之子之后,陳巖都沒有好好的像一個人類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了。
有多少次,正吃著飯呢,就要去這里去那里,撞見了那個鬼,碰見了那個事兒的。
現在正好。
徐昭佩暫時找不到,能有一個閑暇的休閑時光,似乎也還不錯。
......
晚上的時候,小白獨自一人,呃不對,是獨自一兔,離開了別墅,借助著陳巖給的藥的力量,打算去尋找一下那個魔物。
而陳巖則打算去店里看一看。
畢竟這店擴大了之后,陳巖就去過那么一回,之后再也沒去過了。
如今夏冬青和周影都在店里當服務員,倒是可以沒事的時候去溜達一圈去。
而王小亞則也覺得有些無聊,跟著陳巖一起去了。
兩人到店里的時候,正好是店里忙碌的時間,陳巖和王小亞干脆也化身服務員,跟著忙活了一陣。
這一忙活就忙活到了深夜,十一點多,終于所有的客人都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