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犬上御田鍬的話,李承乾微微一笑:“將軍,我想你可能是弄錯了。
昨天晚上,孤在這館驛之中睡得很安穩,什么時候到你們國王的王宮里去了?
又什么時候刺殺你們的國王了?
這純屬無稽之談。
再說了,孤也沒有刺殺你們國王的動機呀。”
犬上御田鍬帶住了馬的韁繩,冷笑了一聲:“李承乾,你看上去道貌岸然,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你心里偏向扶余豐章和善德女王,你覺得咱們國王和他們過不去,
將來可能會與大唐為敵,
所以,你想殺死我們國王,是也不是?”
此時,
松贊干布、扶余豐章、扶余豐美、藥師惠子和藥師惠日等也從館驛里面出來了。
藥師惠日一看,嚇壞了。
他趕緊跑到了犬上御田鍬的面前,用手拽住了馬的韁繩:“將軍,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帶領這么多的軍士包圍大唐太子的館驛,你想干什么?”
“藥師惠日,你怎么會在這里?”犬上御田鍬反問道。
“我到這里來,是有別的事。
大唐太子是咱們倭奴國尊貴的客人,我來看望他,不是應該的嗎?”
“是嗎?剛剛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李承乾去刺殺咱們國王,我奉王后的旨意前來捉拿于他!”
“哎呀,將軍,萬萬不可呀!”
“為什么?”
“那是不可能的事兒,我可以證明,大唐太子一直都在這館驛之中,
他怎么可能去刺殺咱們國王呢?”
犬上御田鍬的一雙眼睛盯著藥師惠日,皮笑肉不笑:“你是不是暗通李唐,背叛了咱們倭奴國?
你是不是受到了李承乾的蒙蔽,所以,一心向著李唐?
你已經迷失了方向,內外不分了。
你且閃退一旁,待我把李承乾抓住之后,再與你算賬。”
藥師惠日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是,犬上御田鍬已經不給他機會了,命人把他拖了下去。
“將軍,你不能這么做呀,你這樣做,是不合適的。”藥師惠日喊道。
“拖下去,快點拖下去!”
等手下人把藥師惠日拖下去之后,犬上御田鍬把臉沉了下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李承乾:“你還不束手就擒,等待何時?
難道說真的要我下令放箭嗎?”
有那么一句話,叫做大將軍不怕千軍,只怕寸鐵。
“寸鐵”指的就是弓箭,那么多的弓箭手,抽弓搭箭,黑乎乎的箭頭瞄準了李承乾。
要說李承乾心里一點也不緊張,那是騙人,
但是,
事已至此,
怕也無用。
李承乾昂首挺胸,朗聲道:“犬上御田鍬,在孤決定來此處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早已把這100多斤的身子豁出去,
孤怕了就不來,既然孤已經來了,就不怕。
但是,有一句話,我必須和你說清楚,孤真的沒有刺殺你們國王,
倘若孤真的想那么做的話,恐怕你們早已經見不到你們的國王了。”
對于李承乾的這番話,犬上御田鍬也表示相信,
因為經過數次的接觸,犬上御田鍬已經領教過李承乾的厲害,知道他的確不是等閑之輩,
無論是功夫,還是謀略,都在自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