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娘子,我家內侍是個啞巴。”
“你就準備接招吧。”
段純抱著雙臂笑著說道。
此時,段寧和李鵲就站在人群另一側。
看著自家孩兒和老兄弟的表演。
”剛才李文凱說,他一身是傷。”
“到底真的還是假的?”
李鵲擔憂問道。
“你聽他的,前幾天還跑到老子的城外馬場找老子比試。”
“老子和他比了一上午才讓他認輸,可把老子給累壞了。”
段寧翻著白眼說道。
“哎,好久沒打仗了。”
“手腳也閑壞了。”
李鵲搖頭道。
目光看向擂臺上,一聲不吭的那個太監。
手提長劍直沖司徒云霄身前……
司徒云霄皺著柳眉,她怎么都沒想到。
會有一個蒙面的太監,直接沖上臺來參加比試。
而這個太監奔行如風,只是一個縱躍便沖到了臺上。
“閣下……”
司徒云霄剛準備開口詢問,這太監揮手便是一劍橫掃。
居然長劍都還未出鞘……
司徒云霄趕緊后退三步,避開帶著劍鞘的這一擊。
她惱怒此人不講理的直接攻擊,玉臉上已經露出憤怒之色。
手中長劍立刻化作靈蛇一般,手腕輕輕一抖。
三道劍影便向著對方胸口、左肩和脖頸處掃去……
只要被她一劍擊中,此人必然會身受重傷!
蒙著面,還是個太監,司徒云霄不會給他留任何情面。
鐺!
但是下一秒,蒙面太監只是手臂一抬。
掃出去的長劍直接擊中司徒云霄的手肘,三道劍影頓時化為無形。
蒙面太監只是向前一大步,已經逼近司徒云霄的身前。
左手伸出,以一個角度刁鉆的方位,輕而易舉的直接卡住了司徒云霄的脖頸!
李文凱乃是百戰之將,自幼學習的武藝,在無數次刀光劍影的沙場上拼殺出來。
他練得可是殺人技,并非這女娃比武時使用的劍技。
他不會用劍,但段純上場前交代過他。
劍只是用來格擋對方劍技的工具而已。
想怎么收拾對方,李伯父心中自有定數……
但必須盡快擊倒對手,讓他們再也無法繼續比試下去。
安國公一上臺,就沒想著跟對方比劍。
一劍擋開花里胡哨的劍技,左手一把抓住司徒云霄的修長脖頸!
一旁的司徒云雷瞬間瞪大了雙眼!
他從未想過,有人竟然能兩招之內,不,是一招半之內。
就能控制住自家的小妹……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也就無從前去搭救。
李文凱一招得手,立刻一個沙場上慣用的過肩摔。
抓著司徒云霄的脖子,一把將她的曼妙身軀摔倒在地。
一腳踢在她那纖細的腰身之上。
啊!
痛苦的嬌呼聲中,司徒云霄被踢得貼著地面撞向一側的桌案。
轟!
桌案被撞飛數米之外,司徒云霄蜷曲橫臥在地上。
李文凱下手不算重,但也絕對不輕。
好在安國公沒想殺人,只是想擊倒對方而已。
北夏使臣嚇得張大嘴巴。
司徒云雷趕緊沖過去查看妹妹的傷勢。
一看之下,臉上頓時怒容滿面。
妹妹竟然被這個太監,一腳踢得暈了過去!
還不知道傷勢如何?
他趕緊讓北夏使臣帶人過來安置自家妹子。
站起身看向那個蒙面的太監。
“閣下到底是誰?”
“蒙著面不清不楚上臺比試。”
“你是怕丟人么?”
司徒云雷冷冷喝道。
“北夏劍客,剛才第一輪勝負已分。”
“你如不服,可以繼續挑戰。”
“不過我剛才說了,我家內侍是個啞巴。”
“他不會說話只會比劍。”
段純在臺下笑著說道。
心中卻被剛才李文凱的出手徹底驚到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出手,剛才還連續擊敗無數大康劍客的美女劍客。
在安國公手上,竟然被輕而易舉的給打暈了!
“不敢顯露身份,算什么英雄好漢?”
司徒云雷皺眉向著這個蒙面太監走去。
還打算語言刺激,讓對方暴露身份。
因為剛才對方的出手,讓他感到非常的震驚!
對方的出手穩準狠,這可不是一般的劍客能做到的。
但司徒云雷萬萬沒想到,他剛走出幾步。
對面的蒙面太監竟然大步向著他狂沖而來……
“你站……”
司徒云雷嚇得話還沒說完。
就見這太監一劍向著他咽喉橫斬而來,長劍依然未出鞘。
司徒云雷趕緊拔劍格擋。
鐺!
一陣撞擊聲響徹擂臺,司徒云雷只感覺手腕一震。
巨大的力量襲來,他的虎口頓時一麻,手中長劍被直接擊飛。
下一秒,對方左手一拳狠狠擊中他的側臉。
啊!
慘呼聲中,司徒云雷還沒來得及做好比劍的準備。
整個人已經被一拳擊飛,不知道掉了幾顆牙齒?
當他落地的瞬間,人已經徹底暈厥過去。
“大康威武!”
剎那間,臺下一大群大康劍客們興奮的歡聲雷動。
段純也長出了一口氣,不管是誰擊敗了這兩個北夏劍客。
只要不讓他們繼續呆在擂臺上耀武揚威便可。
而文試的擂臺,他剛才已經看到。
杜萬清正拿著筆,在畫卷上奮筆疾書。
看樣子,文試已經拿下。
武試這一場,能不能算大康贏,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此時李文凱連續擊敗司徒兄妹之后,大步轉身跳下擂臺鉆進人群中。
走之前還不忘把手中未出鞘的長劍遞還給原來的主人。
一瞬間,就消失在人群深處……
這邊比劍擂臺旁的歡呼聲,已經驚動了正在等待結果的大康皇帝陛下。
“那邊怎么回事?”
皇帝好奇的循聲望去。
“回稟陛下,剛才有……”
“有一個蒙面的內侍上臺,將北夏劍客全部收拾了。”
李高福也剛接到那邊觀望局勢的內侍稟報,便抱拳回答道。
“蒙面的內侍?”
“是哪個,哪個司的內侍?”
皇帝疑惑的問道。
“呃,陛下。”
李高福趕緊走上前,在皇帝耳邊說明情況。
段純的安排,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宮內的內侍。
畢竟這套內侍衣袍,還是向李高福的人臨時借走。
“這幾個老家伙,居然肯聽段純的安排。”
“北夏的劍客沒事吧?”
皇帝淡淡笑問道。
“陛下放心,兩個北夏劍客只是被打暈而已。”
“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勢。”
李高福趕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