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孤看看。”
“是誰想要鬧事?”
雪清河溫和儒雅的聲音傳來。
惹得鬧事之人不禁大驚失色。
他們紛紛跪下身子。
朝著雪清河行禮。
“天斗城斗魂場,參見太子殿下!”
見四周所有人都跪下身。
葉良辰露出微笑。
果然猜的不錯。
那個釣魚的青年就是雪清河。
“你們斗魂場還真是大膽啊。”
“鬧事鬧到這里來了?”
雪清河雙手背到身后。
語氣平靜。
聲音清淡。
似乎在訴說一件無關的小事。
但對于他們來說。
雪清河現在的樣子,才是最可怕的。
他的情緒被很好地隱藏在心里。
“太子殿下,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小人只是聽命罷了。”
雪清河面無表情。
靜靜地聽著他們的求饒聲音。
臉上并沒有半點波動。
這幫人這么大的陣仗。
怎么可能瞞過他的眼睛?
但雪清河就是要等到合適的機會再出現。
葉家醫館經營者是葉書韻。
雪夜大帝一直想把九心海棠葉家拉攏過來。
但是葉家一直都是搖擺不定。
態度不清不楚。
但偏偏。
九心海棠家族作用很大。
很得民心。
雪夜大帝一直不敢對其使用強制措施。
雪清河成為太子后。
采取了雪夜大帝不同的策略。
他不是招攬,而是交好。
這也是為什么。
葉良辰差點和對方動手。
雪清河才出現。
他招招手。
身后一眾兵士上前。
將打手身上的武器全部繳械。
畢竟在真正的兵士面前。
這群打手只有挨打的份兒。
“我們又見面了。”
“看來真的很有緣。”
雪清河轉頭,看向一旁的葉良辰。
抬腳走到葉良辰身前。
將他扶起。
“你......你是......”
葉良辰故作震驚的樣子。
露出滿臉的不可置信。
雖然早就猜出來,此人是雪清河。
雪清河拍了拍葉良辰的肩膀。
露出笑意。
“葉良辰,一會兒可有時間?”
“你做的魚,讓孤真是念念不忘。”
雪清河滿面笑意。
主動約葉良辰前往那個桃林池。
葉良辰心中微微一驚。
不過還是點點頭。
屋內。
葉書韻一直坐在白沉香身旁。
她是葉家家主。
親眼見過很多大場面。
而且她的醫館地處皇宮附近。
她完全不會擔心有其他事情發生。
反倒是葉良辰。
讓她有些擔憂。
因為葉良辰再怎么說也是一位少年。
少年人血氣方剛。
有時候一股勁上來。
幾乎是不管不顧。
到時候可能會造成傷亡。
事情反而會鬧大。
好在太子雪清河及時出現。
制止了事情鬧大的風險。
她對太子雪清河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那是一個溫和隨性儒雅的青年。
治國奇才,情商極高。
“葉家主,你們還好嗎?”
葉書韻打開門。
迎上太子雪清河。
“承蒙太子殿下擔心,無事。”
葉書韻微微欠身。
行了一個宮中之禮。
二人先后簡單交談。
最后達成一致,不再追究。
交給雪清河處理。
而白沉香,則是被安置在醫館中。
......
桃林湖。
葉良辰早已在這里等候。
聽到后方有人靠近。
他并未轉過頭。
直接說道:
“太子殿下,處理如何?”
事關自己的生意。
葉良辰自然是不敢怠慢。
雪清河坐在另一邊。
舒緩幾下。
“放心吧,葉家主不會有事情。”
雪清河知道。
葉良辰不關心什么斗魂場。
也不擔心他如何處置那些人。
只關心葉家主如何。
雪清河猜測。
葉良辰和葉家主之間。
一定存在某種聯系。
葉書韻是社么樣的人。
他內心很清楚。
葉書韻外表雖然似溫柔的海棠花。
可內心確是一個極為成熟穩重。
并且理性的人。
酷似冰山雪蓮。
那些皇室貴族的人。
不是沒人對她動過心思。
而且還不少。
但是都被她巧妙解決。
雪清河偏過頭。
仔細看了看葉良辰。
黑發黑瞳。
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模樣倒是清秀一些。
但也只是比普通好上一些而已。
他的身份,雪清河動用關系。
暗中調查了一些。
索托城草雞村出身。
覺醒火焰鳥武魂。
從小和爺爺生活在一起。
這樣一個少年。
是如何進入葉書韻的高傲雙眼的呢?
......
嘩啦嘩啦。
這一次,雪清河帶了餌料。
帶了魚簍。
在葉良辰的不斷指導下。
收獲了釣到魚兒的快樂。
和上次一樣。
葉良辰將釣上來的魚兒簡單處理。
二人在湖邊,進行簡單吃食。
雪清河依舊對辣情有獨鐘。
“葉良辰,你剛來天斗城。”
“有落腳點嗎?”
雪清河一口辣椒伴著一口魚。
吃的津津有味。
“沒有,還沒來得及。”
葉良辰本想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但是被白沉香的事情耽擱了。
所以一直沒機會。
“你可以試著和葉家主說一說。”
“葉家在天斗城有很多房產,應該能幫你解決。”
葉良辰點點頭。
并未過多言語。
......
晚上。
葉良辰帶著面具。
再次出現在了斗魂場上。
這次的對手。
是個使用劍作武魂的人。
據說是個很強的對手。
而葉良辰,僅僅只是個勝利一場的新人。
這樣安排,想來一定是斗魂場的特意安排。
劍武魂魂師名聲很高。
甚至比獨狼還要高。
他一登場。
便從觀眾席上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
讓他對上自己。
肯定是斗魂場想讓他輕輕松松連勝。
想到這里,葉良辰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場,又是押注比例很高的一場比賽。
斗魂場想讓他輸。
那他偏偏要贏下來。
好好打他們的臉。
葉良辰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竟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
貴賓室。
一位錦衣男青年正坐在里面。
準備觀看這場比賽。
此人赫然就是雪清河。
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場無聊斗魂罷了。
當帶著面具的葉良辰上場時。
就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
“有意思......”
其他選手要么緊張,要么擺手炫耀。
要不就是直接準備認輸。
唯獨此人。
步伐沉穩。
腳步堅定。
甚至大膽在斗魂臺上做起了熱身運動。
完全沒有把對手放在眼里。
雪清河叫來工作人員。
隨后指著臺上的葉良辰說道:
“我要押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