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
雪崩滿臉悔恨,變得乖巧無比。
他頭緊緊低下去。
不敢讓雪清河看見他的眼睛。
眼眸中流露出恐懼。
他下意識離的雪清河遠一些。
這樣才會有一絲絲安全感。
雪清河走在前面。
雙手背到身后,面色淡如水,眼中無波瀾。
“四弟,父親年事已高。”
“二弟三弟都已不在。”
“你更應該懂事才是。”
雪清河的話,似一陣風,吹在雪崩臉上。
雪崩跟在雪清河身后。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說的是。”
“我一定注意。”
雪崩沉默幾秒鐘,停下腳步說道。
雪清河轉過身,將手放到雪崩的肩膀上。
雙眼露出不明神色。
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二弟三弟不在,你我更應該為父皇分擔才是。”
“大哥希望你能懂事。”
“至少能心疼父皇,不要讓他過度操勞。”
雪崩聽完雪清河的話,鄭重點點頭。
露出一副知錯的表情。
但雪清河依然從他的眼中看出那份兒桀驁不馴。
雪崩紈绔,這是天斗城公認的事情。
以前處理他的事情時。
每次都像現在一般答應。
走出皇宮之后就又恢復本性。
雪清河不是沒有說過。
但說了也沒用。
雪崩一直站在原地。
目送雪清河離開。
看著雪清河的身影緩緩變成一個小黑點。
雪崩雙拳攥很緊。
‘二哥三哥!’
‘你雪清河還有臉提二哥三哥?’
‘他們為什么不在,你雪清河自然是清楚無比。’
雪崩抬起頭,看向皇宮方向。
深深吸了一口氣。
又無奈低下頭。
二哥和三哥也就是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死。
絕對和他雪清河脫不了干系。
只是。
他雪崩又能有什么辦法?
雪清河是太子,又是父皇欽定繼承人。
而且,雪清河在朝堂,貴族都籠絡了不少的黨羽。
甚至和七寶琉璃宗的寧風致都有著匪淺的關系。
別說反抗,能活著就不錯了。
哎!
雪崩默默嘆了一口氣。
轉身朝著反方向走去。
若不是為了在雪清河手中活下來。
他不得不去偽裝成一個紈绔弟子。
......
雪清河走在路上。
不斷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態。
他的心中有些亂。
從懷中拿出一封信。
上面印著武魂殿的標記。
他魂力涌現。
打開信封。
大概半炷香時間。
雪清河右手在信封一角輕輕一撮。
一股火焰出現。
將信封燃燒殆盡。
隨后。
蛇矛斗羅的聲音從一旁傳出。
“少主,冕下傳話,要你加快速度,不要......”
“夠了!”
蛇矛斗羅剛剛說了一半。
卻被雪清河強行打斷。
“我的事情,不需要她來指手畫腳!”
“回去告訴他!我自有定奪,無需她操心!”
雪清河怒喝一聲。
聲音變得冰冷無比。
暗中。
佘龍和刺血二人對視一眼。
皆是暗自嘆一口氣。
似是感到心情煩悶。
雪清河沒有回到東宮。
而是來到了桃花湖。
桃花湖微風拂過湖面,帶著一抹淡淡花香。
撲面而來的涼風,讓他感到十分舒暢。
走到湖邊。
他的眼眸抬起,卻是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
雪清河沒好氣地笑了笑。
這家伙,估計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吧。
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釣魚。
葉良辰一手拿著魚竿,一手把玩著一根銀針。
表情顯得輕松無比。
似乎是在等著雪清河。
雪清河坐在一邊。
眼睛望向一旁碧波的湖水。
開口淡淡說道:
“葉老弟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釣魚?”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陛下列入必殺名單了?”
雪清河緩緩轉過頭,看向葉良辰。
一臉不解。
馬上都大禍臨頭了,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釣魚。
“看來殿下已經知道了。”
“我說我是無辜的,你信嗎?”
葉良辰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害怕。
雪清河并未多說。
雪崩什么樣子,他自然知曉。
葉良辰肯定不會隨便招惹一個皇子的。
“就算是無辜的又能怎樣?”
“你落了皇室面皮,要付出生命代價。”
“雪夜大帝不管你無不無辜,你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雪清河撿起手邊一顆石子。
拿在手中,一擊打出去。
在湖中打出陣陣水漂。
聽到雪清河的話,葉良辰微微欸驚訝。
沒想到,自己這個受害者。
竟然要付出生命代價。
不過,葉良辰也沒什么可慌的。
“這不是有你呢嗎?”
“殿下看在我請你吃了兩次飯的份兒上。”
“幫我一下唄。”
葉良辰轉身,看向雪清河。
臉上掛上一幅討好的笑容。
很明顯,葉良辰來這里,就是為了找雪清河幫忙。
雪清河轉過頭。
臉上掛上淡淡微笑。
“你還挺機靈。”
沒想到,葉良辰僅僅來天斗城幾天。
竟然能把天斗帝國朝堂形勢看的很清楚。
“我猜,殿下一定負責我這件事情吧。”
邊釣魚,邊說著,似乎篤定雪清河會幫自己。
雪清河雙眼閃過震驚。
這小子,看不出來,還挺聰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葉良辰熟悉原著。
此時雪夜大帝年事已高,大多數的政務都交給了雪清河。
像雪崩的這種小事。
葉良辰篤定他定然不會親自去處理。
所以,只要求助雪清河,自己定然能沒事。
而葉良辰提前來到桃花湖。
則是判斷雪清河會來這里散心。
如果雪清河來到桃花湖。
那葉良辰就可以找雪清河幫忙。
若是沒來,那就只能去找葉書韻。
“你還挺聰明。”
雪清河再次拿起石子。
朝著湖面打水漂。
“我確實可以幫忙。”
“不過,你要給我一個理由。”
“就憑你這兩頓飯,可不夠。”
雪清河單手托腮,手肘立在腿上,看著葉良辰。
撲通。
嘩啦嘩啦。
水面上水花四濺。
一只肥碩的草魚被葉良辰釣上來。
魚兒不想放棄,不斷掙扎。
濺的葉良辰滿身都是水漬。
葉良辰將它放進魚簍中。
臉上微微一笑。
轉頭和雪清河對視。
胸中頗有成竹。
“最近陛下可有身體上的毛病?”
葉良辰忽然問出一句。
讓雪清河有些不知所措。
他愣了一下。
隨后便反應過來,他大致明白葉良辰的意思了。
葉良辰是想通過自己將功補過。
這樣一功一過,相互抵消。
再加上自己從中周旋,定然能饒了他的性命。
雪清河眼中閃過思考。
僅僅半秒鐘,脫口而出道:
“最近陛下有失眠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