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多少錢,買單!”
掃碼付完賬,蘇文趕緊開溜,真有點受不了面館老板那眼神。
天色落幕。
入秋之后地氣沒那么重,還伴隨著一股清風。
兩人走在街道上,蘇文走在前,拿著手機回著信息,將該安排的都安排上了。
走在身后的楚婉月見蘇文注意力都沒在她身上,心里重重的一哼,又急忙追上去,挽著他的胳膊。
“蘇文,咱們現在去哪兒啊。”
真是一點不解風情,看一下我會死啊。
想到蘇文對別的人都是那么熱情,偏偏到了她這里就這么冷淡,還刻意保持著距離,楚婉月心里就不平衡。
怎么了嘛,她身材又不是特別的差,至于這么嫌棄啊。
不過想到夏依雪的提醒,她還是有一丟丟信心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就看蘇文能裝多久。
實際上楚婉月心里是知道的,以往都叫蘇文哥,彼此的關系也是哥哥與妹妹,那時候更加親近。
自從那晚在家里吃頓飯,她鼓足勇氣表明了心意,很多東西都會發生改變。
不論是她還是蘇文,都會有變化的。
蘇文肯定會覺得不合適,畢竟從妹妹變成女朋友之類的,沒有這么快適應,還會想辦法躲著她。
而楚婉月自己呢,心里其實也很復雜。
但是已經大膽的踏出了這一步,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硬著頭皮也要走下去。
路是自己選擇的,也就沒有后不后悔一說。
即使楚婉月知道蘇文的私生活,身邊還有很多優秀的姐姐,各方面都要勝過她,可心里就是忍不住。
從理智的角度來說,她知道是不應該的。
因為如果這次大膽最終失敗了,連以前那種親近的關系也會被破壞。
只是人啊,永遠都是感性動物,理智只能作為鞭策,并不能成為主導。
“你想去哪兒?”
KTV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今晚就準備給楚婉月來一點猛藥,盡可能的將她給嚇退。
看看時間才不到八點鐘,似乎有點早了。
“咱們看電影去怎么樣,我都已經好久沒看過電影,我都已經訂好了。”楚婉月使勁抱著蘇文胳膊,昂著頭嬉笑。
我真的……
敢情你都已經準備好了,這不是屬于先斬后奏。
想想也行,反正時間還早。
“行吧,在哪個電影院,我打車。”蘇文無奈。
他很想將胳膊給抽出來,不然時不時的被擠壓一下,內心是充滿折磨的。
平心而論,即便楚婉月的規模比不上陳璐幾女,那也和夏依雪不相上下,B+還是挺那啥的。
也不知道這傻妹妹是不是故意的,老是在挑戰他的定力。
“不用了,吃面的時候訂的,就在附近不遠,咱們走著過去。”
楚婉月瞇著雙眼。
看樣子依雪說的辦法果然很管用,雖然心里很是羞澀吧,楚婉月卻也找回了很大的自信。
這家伙幾次都想將手抽出來,那點小動作被她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了小得意。
意味著不是她沒有吸引力,而是蘇文再強忍。
“哎呀,你干嘛啊,弄疼我了。”
走著走著,楚婉月忽然停下了腳步,還嘟著嘴沖蘇文翻了一個白眼,“故意的吧,哼!”
我?
不是,我做什么了我。
無故背上這樣的罪名,蘇文臉上寫了一個大大的冤字。
“就算你想碰,我……我又不反對,至于搞這樣的小動作嘛,而且……而且這是街上,能不能換個地方。”
說著說著,楚婉月就低下頭了,燈光的映照下,臉上一片紅霜。
實則蘇文沒有看見,楚婉月眼里閃過了狡黠。
蘇文頓時感覺胸口上挨了一刀。
什么叫他搞小動作,哎,曾經多單純的一個姑娘啊,都已經被毒害成這樣了嗎?
“一天天的,以后你離夏依雪遠一點,好的不學,偏偏要學一些亂七八糟的。”蘇文在楚婉月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我哪有。”
楚婉月又昂著腦袋,“明明是某些人,還不肯承認,切。”
是是是,明明是我,我懶得理你。
蘇文沒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哪里不知道楚婉月那點小心思,而且根本不用懷疑,肯定是夏依雪那沒良心在背后教唆。
“蘇文……”
“叫哥。”
“我不要。”
“婉月,你干嘛非要……”
“你管我。”
楚婉月始終不肯松口,走著走著,她一邊抱著胳膊,手掌還滑落下來,悄悄的和蘇文十指相扣。
“喂。”
經過了很強的思想掙扎,楚婉月還是鼓足了勇氣。
“又怎么了?”
蘇文很是無語,他真的覺得楚婉月的變化大得有點可怕。
繼續這么下去,怎么得了啊。
“你相好和哪位姐姐結婚了嗎?”
問這話的時候,楚婉月心里非常復雜,既然擔心又有著某種期待。
其實關于蘇文和那幾位姐姐的事,她知道得并不是太多,大多數都是從夏依雪口中得知。
她承認,不管是陳璐還是趙雅菲,更或者是寧萱,都是很出色的女性,在她們面前自己就是一個丑小鴨。
但是至今為止蘇文都還能做出選擇,那就證明她還是有機會的。
第一次對一個男生動心,第一次鼓足勇氣,第二次大膽的表白,已經這樣了,就必須為自己爭取。
感情都是自私的。
她生性單純,性格也內向,但骨子里卻很倔。
很多時候夏依雪的話她不茍同,不過有些話她能辨別。
這次錯過了,還有沒有下次都不知道,即使有下次,又能不能遇到帶來同樣感覺的人呢。
“沒呢,你打聽這么清楚干嘛,吶吶吶,你不準給我胡思亂想。”
“為什么啊。”
楚婉月歪著腦袋,“她們都那么好,任何一個都是很好的結婚對象,你還跳上了呢。”
這妹紙……哎。
蘇文哪里不明白楚婉月是在試探,有著屬于她的小心思。
他也猶豫了片刻,忽然眼珠一轉。
“妹妹,你這就不懂了吧,你知道哥是是什么人嗎,哥就是一個浪子,知道浪子是什么意思嗎?”
蘇文忽然一副很自戀且得意的樣子。
“偌大的一片森林,想著就美好,我干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那感覺……嘖嘖嘖,別提了,說了你也不懂。”
見蘇文自我陶醉,楚婉月心里鄙視。
“渣男,呸。”
蘇文側頭,“你說對了,我這就是渣男,要不我送你回家,就不去看電影了。”
然而,楚婉月卻裝作沒聽見,拖著他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