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淺淺頷首,旋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淚眼婆娑地說:
韶顏:\" “困了,帶我回屋歇息吧。”\"
整整一夜她都在觀戰,瞌睡蟲都來幾輪了。
她將手輕輕搭在宛郁月旦的肩頭,本打算隨他一同躍下問神臺,卻不料他反手一攬,將她纖腰扣住,直接拉入懷中。
韶顏:\" “嗯?”\"
一瞬間,彼此之間的氣息仿佛都交織在了一起,心跳也不由得漏了一拍。
宛郁月旦:\" “走吧。”\"
......
俗話說得好,趕早不如趕巧。
偏偏就是這么巧,韶顏與宛郁月旦這親密接觸的一幕恰好就被唐儷辭給盡收眼底。
“腳踏實地”后,韶顏也意外的與唐儷辭碰了個面。
唐儷辭:\" “看來,是我多慮了。”\"
唐儷辭:\" “阿顏與宛郁宮主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的擔心,倒顯得有些多余了。”\"
虧得他還擔憂韶顏的安危,沒想到她居然在這碧落宮里與宛郁月旦廝混在了一起!
一瞬間,唐儷辭心里竟產生了一種自己被背叛了的錯覺。
可他同時又很清楚:韶顏根本不屬于自己,也不屬于任何人,她想和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自己無權干涉,更沒有資格去置喙。
道理他都懂。
可一瞧見韶顏與宛郁月旦靠得如此之近,他的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酸澀,仿佛有一壇陳醋在心底傾覆,從內至外將他浸了個透。
那股酸意幾乎要從眼底溢出,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澀重。
韶顏:\" “唐儷辭,你沒事吧?”\"
韶顏望見他那張喜怒難辨的臉,心頭不由微微一緊,仿佛有細密的鼓點在胸腔中輕輕敲響,既忐忑又難安。
唐儷辭:\" “托你的福,還沒死。”\"
這話聽著,陰陽怪氣的。
韶顏:\" “你又陰陽怪氣了。”\"
他這人啊,就是這樣,說話總是綿里藏針的。
聽著溫溫柔柔的話語,里頭卻總也帶著刺。
讓人猝不及防的。
唐儷辭:\" “倒是你,這才多久沒見?”\"
唐儷辭:\" “宛郁宮主竟也成了你的裙下臣?”\"
韶顏神情肅然,眼底涌動著難以置信的驚濤駭浪。
韶顏:\" “唐儷辭!”\"
她從未想過,這句話竟會從他的唇間吐出。
這無疑是一道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劈開了她心中原本平靜的湖面,更是掀起了無法平息的波瀾。
唐儷辭:\" “怎么,我說錯了?”\"
唐儷辭注意到她頸間的那塊玉佩,質地與成色無一不是極好的。
唐儷辭:\" “瞧,定情信物都有了。”\"
韶顏:\"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韶顏本來還想關心他一下,結果誰知道他見面就冷嘲熱諷的,張嘴就把自己跟宛郁月旦劃作一對。
唐儷辭:\" “我不可理喻?”\"
唐儷辭氣急反笑,他順從般點了點頭。
唐儷辭:\" “是啊,我就是這么不可理喻,你有什么不滿嗎?”\"
這什么態度啊?
是在挑釁她嗎?
韶顏氣得眼睛都瞪直了,咬牙切齒道:
韶顏:\" “我就不該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