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戴承風指尖勾著的布料滑落。
柳二龍的上衣,順著那豐腴的曲線,徹底滑落肩頭。
淺黑色的絲綢堆疊在臂彎,露出大片瑩潤如羊脂白玉的肌膚。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恰好斜斜切過那飽滿的弧線頂端,在肌膚上鍍了一層極淡的金暈,晃得人眼熱心跳。
柳二龍呼吸微頓,卻依然維持著那慵懶斜倚的姿勢,甚至微微揚了揚下巴。
那眼神斜睨過來,三分嗔,七分縱容,還有一絲深藏的不易察覺的期待。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古人誠不欺我啊!”
戴承風看著這一幕,心中若有所思。
同時,他指尖輕輕摩挲著柳二龍圓潤的肩頭,緩緩向下,一路輕劃,帶起柳二龍一陣細微的戰栗。
“這就是你說的‘看看’?”
柳二龍終于忍不住去開口,聲音卻比方才更啞了些。
不過雖然似乎在‘質問’,但她卻沒動,任由戴承風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是看看,”戴承風俯身,靠近她,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也想……碰碰。”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吻落在她方才被指尖撫弄過的脖頸。
不重,卻帶著清晰的溫熱與濕意。
柳二龍身體輕輕一顫,一直隨意搭在絲被上的手指蜷縮起來,抓住了滑軟的錦緞。
她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微微顫動。
戴承風的吻沿著白皙如天鵝般的脖頸蜿蜒,緩緩移向更為柔軟豐腴之處。
“唔……”
一聲極輕的鼻音從柳二龍喉間逸出,她終于抬起手,卻不是推開,而是有些無力地搭在了他結實的后頸,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他短發的發根。
“呵~”
戴承風輕笑一聲,吻變得深入,手掌也開始不輕不重。
床帳之內,光線昏暗曖昧,只余肌膚相親的細微聲響。
而就在柳二龍意識有些迷離時,戴承風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嘴角卻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撐起身,在柳二龍略帶迷蒙和疑惑的注視下,伸手探入自己懷中,摸索片刻,竟掏出一個小小的、約莫巴掌大的物事。
那東西形狀圓潤,似玉非玉,似膠非膠,表面光滑無比,隱約可見內部有極其細微的、如同血脈般的淡金色紋路流轉,散發著極其微弱卻精純的能量波動。
柳二龍眼中的迷蒙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可見的惱意,臉頰也飛起一抹紅霞,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戴、承、風!”
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伸手就要去奪,“你又把這東西拿出來作甚!拿走!”
“不是說好就一次的嗎?”
戴承風眼疾手快,手腕一翻就避開了柳二龍,將那溫潤的小物件握在掌心,舉到她面前晃了晃,臉上笑意更深,帶著幾分討好和無賴:
“二龍,上次是上次,這次不還要‘試試’它的功效么?”
“你看,這玉髓難得,能溫養經脈,舒緩魂力躁動,對你修煉后的調息最是有益。”
“我好不容易才尋來這么一小塊,又費心雕琢成這般合用的形狀……”
“合用什么!”
柳二龍羞惱更甚,鳳眸圓睜,瞪著那玉色的小東西。
分明是、分明是……
“你腦子里整日就想著這些歪門邪道!”
她氣結,伸手拉過滑落的錦被就想把自己蓋住,不想再看他那副得逞又討好的嘴臉。
戴承風卻順勢握住她拉被子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他湊得更近,額頭幾乎抵著她的,放軟了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又糅雜了刻意的撒嬌:
“二龍……好二龍……姐姐……你就試試嘛。”
“我保證,只是輔助溫養,絕無壞處,前些日子你不是因為修羅之力導致魂力震蕩么?”
“用這個舒緩一下,再好不過了。”
戴承風一邊說,一邊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腕內側,那里肌膚格外細嫩敏感。
另一只手則捏著那“暖魂玉髓”,其內部的金色紋路似乎隨著他魂力的輕微注入,流轉得稍微活躍了些,散發出更溫暖柔和的氣息。
柳二龍被戴承風磨得沒脾氣。
他總能精準抓住她的軟肋。
“你……”
她偏過頭,不去看他亮得灼人的眼睛,胸口起伏著,那緋色睡裙已滑落大半。
她咬著下唇,半晌,才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聲音低若蚊蚋:
“這次……”
“……又怎么用?”
這便是松口了。
戴承風眼睛一亮,立刻道:“很簡單,只需注入一絲魂力……”
柳二龍聽著戴承風的話,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
很快,戴承風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將那一縷溫和魂力注入“玉髓”,玉髓內部金紋光芒微漲,散發出令人舒適的暖意,卻不燙人。
“嗯……”
柳二龍身體驟然繃緊,“戴承風!這、這不對勁……”
柳二龍臉頰緋紅,想推開他的手,身體卻有些發軟。
“別動,”戴承風按住她有些慌亂的手,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安撫,“放松……”
“戴……承風……拿、拿開……”
她聲音發顫,帶著哀求,鳳眸里水光瀲滟,平日里的凌厲此刻化作了無邊春水,波光蕩漾,直看得人心神搖曳。
戴承風眸光深暗如夜,氣息也粗重了幾分。
他并未移開玉髓,反而俯身,吻住她顫抖的唇,將她的嗚咽與抗議盡數吞沒。
這個吻不同于之前的淺嘗輒止,帶著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
“唔……”
柳二龍徹底潰不成軍。
不知何時,那礙事的緋色睡裙已被徹底褪至腰際,錦被也凌亂地堆在腳邊。
晨光漸亮,更多金線穿過窗簾縫隙,流淌在女子完美無瑕的胴體上,鍍上一層圣潔又妖嬈的光澤。
汗濕的發黏在頸側,雪白的肌膚泛起桃花般的緋紅,每一寸曲線都在晨光中顫栗、綻放。
戴承風見她這般情態,眼底笑意更深,他低頭,蹭了蹭她汗濕的額頭,“好了,不鬧你了。”
“起來,我帶你去浴池泡一泡。”
柳二龍此刻連指尖都懶怠動彈,聞言只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