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攙扶著許望到球場邊的洗手池。
陸理安小心翼翼幫許望解開鞋帶,脫掉鞋襪。
許望左腳腳踝位置腫了一大圈。
三人看到后,倒吸一口涼氣。
許望把腳抬到水龍頭下對著腳踝沖。
陸理安和鄭明杰分別去藥店買藥和到奶茶店買一袋冰塊準備冰敷。
李濤從隔壁小賣部借了張凳子讓許望坐下。
許望看著腫脹的腳踝,嘗試轉動,只是微微發力就感覺腳踝傳來刺痛感。
他拿過外套披在頭上,雙目失神地看著腳踝腫脹的位置,情緒低落。
高中參加籃球比賽,許望不止一次崴腳,左腳已經成了習慣性崴傷。
平時他很注意力量訓練保護,不嚴重的崴腳他拉緊鞋帶都可以繼續上場,但這次情況顯然和之前不太一樣。
十幾分鐘后,許望再次嘗試活動腳踝后,發現腳踝活動完全受限。
這時候許望已經意識到,這次不是普通的崴腳,要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
許望抬頭看向三人,嗓音低沉:“你們誰陪我去趟醫院拍片子吧。”
鄭明杰:“老大,你別說這種話,我們一起去。”
李濤:“對啊老大,我們陪你過去。”
陸理安立即拿出手機打車。
三人架著許望到北二門上車。
市醫院。
醫院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沒有人會喜歡這里。
陸理安讓兩人照顧許望,他去掛號。
排了一會隊,門診醫生初步檢查后,讓許望去拍個核磁共振,待會拿著片子過來,才能確定腳踝損傷的確切情況。
陸理安:“許哥,我給顧老師打個電話,說明情況,如果需要請假,你也能好好休息。”
許望點頭。
顧思綿剛到羊城入住酒店,口袋里手機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
她立刻接通電話。
“顧老師,許哥受傷了,在醫院。”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受傷進醫院了?”顧思綿心弦緊繃,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剛離開學校,就遇到突發狀況,這個人還是許望。
陸理安解釋完事情的經過后,顧思綿讓他把電話給許望。
“許哥,顧老師找你。”
許望接過電話,“顧姐...”
顧思綿關心道:“許望,你現在怎么樣了?”
許望:“打球不小心崴了一下,待會拍完核磁共振給醫生看了才知道。”
電話那頭,顧思綿嘆了口氣。
“顧姐,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
“你姐出差了,你爸媽在家嗎?”
“不在,他們出去旅游了。”
顧思綿咬著嘴唇,想解決辦法。
許望的室友國慶不在學校,宿舍是上床下桌,許望腳受傷了肯定不方便,而且現在醫院要有人看著,否則她不放心。
她現在能想到的人只有溫渝。
叮囑了許望幾句后,顧思綿立刻給溫渝打去電話。
此時,溫渝剛回家躺在沙發上準備點外賣。
手機彈出電話提示,接通。
“喂,綿綿怎么了?”
“許望受傷了,在醫院。”
溫渝瞳孔地震,手機掉在地上。
溫渝連忙撿起手機,急切道:“怎么回事,我今天下午還看見他在學校操場打籃球,怎么就受傷了?”
“就是打籃球的時候受傷的。渝渝你現在有時間嗎,韻韻和叔叔阿姨都不在臨城,他室友現在在醫院陪著,我不放心,許望身邊還得有個人看著。”
溫渝從沙發上起來,拿著茶幾上的車鑰匙出門。
“在哪個醫院,你發位置給我,我現在過去找他。”
溫渝坐在車內,心緒不平。
“希望他沒事。”
二十分鐘后,溫渝來到醫院停車場,下車后給許望打去電話。
手機震動,許望手指輕顫,看見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你在醫院哪一層?”
許望知道溫教授來醫院了,也猜到是顧思綿和她說了這件事,把樓層和位置告訴她。
幾分鐘后,急促的腳步聲朝越來越近。
溫渝看見許望坐在輪椅上佝僂著身子,朝他跑去。
“溫教授。”三人看見溫渝,異口同聲道。
許望抬頭,視線撞進溫渝那雙充斥著擔憂的眼眸里。
“溫教授。”他輕聲喊了句。
溫渝呼吸急促,胸前起伏,臉色紅潤,發絲沾在臉頰都沒顧得上,眼中充斥著緊張。
她低頭看許望受傷的腳踝,心臟一緊。
怎么這么嚴重。
溫渝壓下情緒,俯身看著許望的眼睛問:“已經檢查過了嗎?”
許望搖搖頭:“還在等通知進去。”
溫渝轉頭看向室友三人。
“你們先回學校,晚上還有年級例會要開,許望這里有我照看。”
三人看向許望。
“我沒事,溫教授在這里她會照顧我,你們先回學校,檢查結果發群里告訴你們。”
陸理安:“許哥,那我們先回去了,有事隨時打電話。”
鄭明杰:“老大,你好好休息。”
李濤:“許哥,那我先回去了。”
許望擺擺手,笑著說:“回去吧,我又沒死,崴個腳而已用不著這么多人守在這里。”
他們三步一回頭,直到身影走進電梯消失。
溫渝坐在許望身旁的座位上,低頭看著他腫脹的腳踝。
許望嗓音慵懶:“姐姐,你擔心我?”
溫渝抬眼看他,沒好氣道:“你逃課去打球就算了,還把自已搞成這個樣子,現在高興了?”
許望低下頭,小聲說:“這件事別告訴我姐。”
“我會告訴她,等你檢查結果出來,讓她好好說你。”
許望扯了下衣服蒙住腦袋。
溫渝看著他失落的模樣,語氣軟下來:“想喝水或者吃點東西嗎?我去給你買。”
“不用,我想靜靜。”
溫渝:“……”
這時,醫生走出來叫許望去拍核磁共振。
溫渝幫忙把他推進去,退出來在外面等待。
她站在走廊來回踱步,指節微微發力,心里期盼許望的腳沒有大礙。
很快,許望坐在輪椅上被醫生推出來。
“過半個小時去取片子,拿給門診醫生看。”
“好,謝謝醫生。”
半個多小時后,溫渝拿到核磁共振報告帶許望去找醫生。
醫生看完片子給出結論:
左距骨及內外踝少許骨髓水腫。
左踝距腓前韌帶撕裂。
左踝關節積液,周圍軟組織挫傷,水腫。
醫生:“我建議保守治療,佩戴護具,左腳盡量少踩地,回去以后做冰敷,睡覺的時候把受傷腳抬高……恢復時間大概在3-4周,后續再來醫院復查。家里一定要有人照顧,他現在行動不方便,如果不小心造成二次傷害傷情會加重……”
溫渝將醫生說的話全部記在備忘錄,和醫生道了謝,推著許望離開。
她帶許望在醫院買了護具佩戴。
許望單腳站立搖搖晃晃,身體忽然一歪,溫渝見狀連忙靠近攙扶他,讓許望靠在自已身上,一只手攬著他的腰。
許望手臂搭在溫渝的肩上,肌膚相貼,身上軟軟的,淡淡的香味鉆入鼻息。
許望很享受。
溫渝攙扶許望單腳跳著離開醫院,朝停車場方向走去。
溫渝拉開副駕門,將座椅往后調,扶他上車,隨后坐上駕駛位,抽了幾張紙巾擦臉上的汗水。
“姐姐,辛苦了。”
溫渝把擦汗的紙扔在許望身上,嘴上嫌棄:“你怎么這么重。”
“喔...姐姐嫌棄我,那我下車。”
說罷,許望就要拉開車門下去。
溫渝把他按回座位上,“坐好,我給你姐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溫渝把事情的經過以及許望現在的情況告訴她。
許韻聽后,沉默半晌,道:
“渝渝,我想拜托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許望。”
“我照顧他!?”溫渝驚呼。
照顧我?
那豈不是要帶我回家?
許望默默地給老姐點了個贊。
他同意跟溫教授回家,國慶一個人也無聊,住溫渝家里每天還有人拌嘴。
“渝渝,我在外面走不開,工作時間排滿了,爸媽出國旅游去了,許望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我不放心……”
通話結束。
溫渝咬了咬牙,轉頭對許望說:
“你先去我家住幾天,在家里所有事情都要聽我的。”
“姐姐同意讓我當你室友了?”
“我答應你姐要照顧你,等她回來就會把你接走,別多想。”
許望覺得有必要跟許韻發個消息,讓她先別回臨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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