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眼看黑水滴在自己心愛衣服上,三丫實在受不了,反胃直沖頭頂。
她覺得如果被這具身體碰到一下,這輩子就算把皮搓爛了也洗不干凈!
天殺的李狗蛋!
竟然把這種惡心的爛攤子扔給老娘!
“滾開,死變態!!”
大聲尖叫,三丫靈氣爆發,一腳重重踹在許天肩膀上。
幾乎同時,許天也順手抄走她腰間的百寶囊,整個人再順勢倒飛出去。
砰,
他配合的撞在墻上,一邊咳血一邊淫笑:
“別走啊......美人......再玩會兒......”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三丫臉色煞白,胃里翻江倒海。
捂著嘴拉開門,她跌跌撞撞沖了出去。
現在的她,顧不上殺人,只想回去洗澡!
慌亂中,她還跑掉一只繡花鞋,都顧不上回頭撿。
她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踏入這房間半步!
也絕不會放過那該死的李狗蛋!
屋內。
狂亂笑聲也隨腳步聲遠去,戛然而止。
許天坐在床邊,臉上是深邃安靜。
慢條斯理拉好衣服,遮住那一身精心偽裝的毒瘡。
許天才查看起戰利品。
那帶著香味的百寶囊里,靜靜躺著兩枚淬體丹。
“嘖,才這么點,外門弟子也不過如此嘛。”
許天撇了撇嘴。
若是剛來之時,這無疑是巨款。
但如今有黑鼎在手,這點收獲確實不值得冒如此奇險。
如果三丫鐵了心要強行搜身,估計就有暴露修為的風險。
那妖女是外門弟子,保不齊身上有什么保命手段。
再者說,若真暴露修為,孫管事定會馬上趕來。
到那番局面,只剩死路一條。
“還是太弱了,得趕緊想辦法逃離廢丹大院。”
“只有學習功法,才能立足修仙界!”
許天嘆了口氣,站起身。
走到門口,彎腰撿起那只繡花鞋。
“跑得倒是快。”
他并沒有把鞋扔掉,而是轉身回到屋內。
神念一動,從黑鼎空間里取出一小撮黑色粉末。
這是之前實驗提純廢丹時,偶然生的一種伴生丹毒。
劇毒無比,且觸之皮膚便會潰爛紅腫,奇癢難耐。
小心翼翼將粉末均勻撒在鞋子內襯,許天搖頭道:
“狗蛋吶狗蛋,既然你想借刀殺人,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這雙破鞋,還是還給你比較好。”
做完這一切,許天手腕一甩,將繡花鞋扔到李狗蛋屋后的草叢。
這位置,既隱蔽,又能讓有心人一眼看到。
躺在床上,他剛吞下一顆百寶囊里的淬體丹。
窗外,傳來枯枝被踩斷的聲音。
嗯?
收起丹藥,許天悄無聲息移到窗邊。
透過縫隙,看到一個模糊人影,正蹲在陰影里,直勾勾盯著自己房門。
是李狗蛋手下的一個跟班。
看來,他還是不放心三丫。
“李狗蛋......”
許天眼中寒光一閃。
這條瘋狗,比他想象要難纏。
大院里水已經夠渾了,他不介意,再攪得更渾一點。
想罷。
許天回到床上,吞下丹藥。
閉上眼,開始修煉。
......
翌日清晨。
大院今日,空氣濕冷。
拿一顆廢丹換了頓早飯,許天蹲在角落,啃著饅頭。
目光掃過人群,最后落在院那個枯瘦身影上。
今早,他還特地留意一下李狗蛋屋后的草叢。
果然。
繡鞋消失了。
依照李狗蛋多疑性子,見到三丫貼身之物,肯定不會扔掉。
多半會猜測三丫是不是已經得手,準備私藏寶貝。
想到這,許天不禁一笑。
繡鞋里的毒粉,只要接觸皮膚就會滲透,見效極快。
“時辰估計差不多了。”
許天心中默念。
院中央,李狗蛋罕見指揮起雜役們干活。
這段時間與三丫雙修,加上體內魔種,硬生生將他體內的靈氣推到九十八縷。
只差二縷。
“媽的,就差一點......”
大口啃著下人送來饅頭,李狗蛋心中盤算。
感受著體內澎湃力量,他心態也在慢慢膨脹。
現在的自己,春風得意。
除了孫管事,誰也不懼!
吃完最后一口,他目光陰沉看向不遠處三丫緊閉的房門。
這娘們今天怎么還不起?
昨晚跑出去一趟回來就發瘋,難道真有什么寶貝被她發現,想要私吞?
“三丫!給老子開門!”
想到這里,李狗蛋怒氣上涌,一腳踹在門板上。
“別給臉不要臉!老子現在離仙師就差半步!”
“以后這大院老子說了算,你再敢給老子甩臉色,信不信老子把你扔進廢丹爐里煉了!”
屋內一片死寂,根本沒人搭理他。
“好!好得很!”
李狗蛋怒極反笑,惹得周圍早就對他心生不滿的奴役們暗笑。
你李狗蛋也有今天?
就在這時。
“砰!”
大院那扇厚重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兩道穿著灰色勁裝,腰挎長刀的身影,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外出辦事的護衛,劉二和張麻子,回來了!
“喲,大清早的,哪來的野狗亂叫喚?”
滿臉橫肉的劉二一臉戲謔。
見到兩人,李狗蛋心中一驚。
不好,這兩人怎么回來了?
驚訝歸驚訝,現在的李狗蛋早已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雜役。
他自恃有九十八縷靈氣護身,距離煉氣一層不過是時間問題,腰桿不自覺硬了幾分。
轉過身,他拱了拱手:
“二位大人回來了,一路風塵仆仆,真是辛苦。”
“孫管事命我管理大院,這不,有個小廝不聽話,正要教訓一下。”
有理有據,不卑不亢。
城府倒是夠深。
那兩護衛聽后,也并未當真。
畢竟李狗蛋是孫管事提拔的一條狗,打狗還得看主人。
兩人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誰知,角落里,許天嘴角露出一絲狡黠。
這就想混過去?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許天手指微微一動,將手里捏碎的一顆引味丹粉末彈了出去。
這東西沒別的用,就是能將周圍的香氣放大數倍。
頓時。
一股甜膩的胭脂味,順著風飄到了兩個護衛的鼻子里。
“嗯?這是什么味道?”
個高的張麻子鼻子一動,腳步頓住。
他轉過身,狐疑目光鎖定在李狗蛋身上。
“這種低賤地方,怎么會有女人的胭脂味?”
張麻子幾步走到李狗蛋面前,那股香味更濃了,正是從李狗蛋懷里傳出來的。
那里,正揣著那只被許天下過毒的繡花鞋。
“李狗蛋,你身上藏了什么?”
李狗蛋臉色一變,下意識捂住胸口。
“沒......沒什么,就是些......”
“拿來吧你!”
劉二哪跟他廢話,伸手就要去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