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當后,汪曉東來到特護病房。
此時除了景瑜之外。
還站著幾個腫瘤專家。
他們安安靜靜站在旁邊。
一個個面露疑惑,不過手上卻拿著本子與筆準備記錄。
汪曉東對那幾位專家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后便收斂心神,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素琴身上。
他從隨身的布包里取出那個古樸的針囊。
攤開之后,里面全是長短不一的銀針。
這一幕讓那幾位專家面面相覷,針灸治療肺癌晚期?
是不是有些太獵奇了?
不管周圍的人好奇,汪曉東取出一根銀針開始運氣。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體內一股溫熱的氣流開始緩緩流動。
又是閉目養神片刻。
他開是下針。
第一針,通玄喚殘魂!
他拈起那根最短的銀針,指尖似乎有微弱的氣流纏繞。
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李素琴的穴道。
針入的瞬間,李素琴身體一顫。
監護儀上原本平穩的曲線出現了波動。
這一幕讓一位專家忍不住低呼出聲。
隨后汪曉東動作如行云流水,再次扎如第二針。
第二針,活脈續心根!
銀針刺入胸口,下一秒李素琴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
一連兩針下去。
李素琴的氣色明顯好轉許多。
原本蠟黃的臉現在居然出現了血色。
看得一旁的專家那是瞠目結舌。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只是輕輕兩針就能讓一個行將就木的病人恢復生機。
這不是神醫什么是神醫?
僅僅通過人體穴位,就達到了如此奇效。
看來今天進來學習,注定不會有什么收獲了。
隨著汪曉東一針接著一針。
直到第九針下去。
他已經是徹底累得虛脫。
感覺整個人都快要倒下。
要不是景瑜手疾眼快見他扶住。
恐怕今天他得倒在這兒。
汪曉東現在也是心率加速。
自己只使用過玄元九轉還魂針兩次。
但兩次都沒有施展到第九針。
今天要不是為了幫李素琴體內的癌細胞全部殺死。
自己根本不用如此賣力。
沒想到九針下去,自己像是要透支一般。
就連喘氣都覺得廢力。
“沒事吧曉東哥?”景瑜關切地看著他。
一旁的醫生也走了上來。
“只是脫力了!”
“看來這醫生對自身也是有損耗的!”
“好在只是體力損耗,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
聽到只是體力損耗,景瑜放下心來。
休息片刻后的汪曉東終于是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他喝了點景瑜喂過來的水,然后看向幾個專家,“你們去找一個資深中醫,讓他過來拔針,到時候我教他如何拔針。”
聞言其中一個專家趕忙動身,“好的汪神醫!”
“曉東哥,你沒事吧?”看得出來,景瑜眼里是真的在關切汪曉東。
汪曉東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母親應該也沒事了,等會兒拔了針之后讓你母親做一個全面檢查,看看還有沒有癌細胞。”
聞言景瑜看了眼床上的母親。
的確,母親臉上的確是多了些血色。
看表情似乎也沒之前那么痛苦了。
于是乎她握著汪曉東的手,“謝謝你曉東哥!”
“沒事。”
不多時,一個白發中醫快步走了進來。
“汪神醫在哪兒?”剛問完,他就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汪曉東,于是乎趕忙上前幫忙搭脈,過了會兒他松了口氣,“只是脫力,休息一下就好,汪神醫年紀輕輕,竟能為病人耗神至此老朽佩服!”
“麻煩幫病人拔針。”汪曉東此時說話都有些費力,“我告訴你怎么拔針,記住口訣。”
九轉還魂定乾坤,逆運玄元莫倉促。
先取陽經后陰維,三輕三緩循經絡。
捻轉提插如抽絲,氣隨針出莫強留。
待到針下微熱生,便是邪去正氣復。
這口訣看似簡單,卻蘊含了拔針的次序,手法以及關鍵的感應。
若非深諳此道,根本無法理解其中精妙。
老中醫聽得是如此如醉。
嘴里喃喃重復著口訣。
他行針一輩子,從未聽過如此玄奧的拔針要訣。
“還請按此口訣施為。”汪曉東再次叮囑。
“老朽明白!”老中醫鄭重點頭。
然后他走到了床邊。
依照口訣指引,先辨認出陽經穴位上的銀針。
緊跟著動作輕柔緩慢,開始按照三輕三緩的節奏。
再配合細微的捻轉提插,小心翼翼地開始拔針。
每一根銀針被拔出時,針孔處似乎都有氣流散出。
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抽絲感,仿佛真的在將什么東西從病人體內緩緩抽出。
最后一針拔出的瞬間,病床上的李素琴發出一聲嘆息。
就好像在這一刻卸下了千斤重擔,她的臉色愈發紅潤。
就連呼吸變得深沉而平穩,然后陷入了高質量的睡眠之中。
“快,安排全面的身體檢查,特別是腫瘤標志物和影像學檢查!”
一位腫瘤專家激動地對助手喊道。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用科學數據來驗證這堪稱神跡的效果。
景瑜看著母親安詳的睡顏,喜極而泣,“曉東哥,真的謝謝你!”
再多的感謝話語她已經說不出來。
今天過后自己的母親要是康復。
無論如何汪曉東都是自己一輩子的恩人!
汪曉東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在意,“我有點悶,扶我出去透透氣吧。”
景瑜連忙點頭,小心地攙扶著汪曉東走出了特護病房。
然后來到了樓下的花園里,等待著李素琴檢查完畢。
剛想扶著汪曉東坐在長椅上吹吹風,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流里流氣的紋身的大漢朝他們走了過來
景瑜看到這幾個人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你個死丫頭挺能躲啊?”為首的光頭啐掉嘴里的牙簽,“這個月的錢也該還了吧,這都快十號了,你是一分錢都沒給我啊!”
在場其他病人與護士見狀趕忙多得遠遠地。
而景瑜的臉上已經失去了血色,嚇得渾身哆嗦,“我……我有錢就還給你!”
“老子一天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這句話,今天你要是沒錢就回去陪我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