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君聽完,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怎么,你不敢?”妖皇紫色面紗下嘴角微翹:“若是不敢,就閉上你的嘴巴,好好看著她們是如何因為你而慘死的!”
說完,妖皇轉身指向龍母與海無垢。
“咽氣之前,不許停?!?/p>
“我要讓她們感受一下,什么叫痛不欲生!”
這一刻,妖皇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淡然,那雙秋水眸子中寫滿了滔天憤怒。
她走上前,接過兩名妖獸手中的皮鞭,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抽在龍母與海無垢身上。
剎那間,兩妖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傳來,令龍母與海無垢紛紛皺眉。
可她們卻十分一致的沒有喊出聲,一個個目光如火般瞪向妖皇。
“好?。 毖试娇丛綒猓骸澳銈兊故怯矚?,怪不得是他看上的女人。跟他當年一走了之,對我們母女倆不聞不問時一般無二!”
妖皇越說越氣,手中皮鞭更加用力的抽打在龍母與海無垢身上。
“住手!”秦君大喝一聲:“跟她們沒關系,你若是想出氣,打我便是!”
“人皇!”
“大人!”
龍母與海無垢聞言,紛紛開口,聲音顫抖,眼眶泛紅。
她們都是血肉之軀,修為被封印,承受妖皇全力鞭撻,說不疼那是假的。
可有秦君這句話,縱然是將她們活活打死,兩女心中也是甘之如飴。
“唰——”
妖皇轉身,目光灼灼的望向秦君,眸子突然泛起了一層水霧。
她聲音顫抖,滿含憤怒與絕望:“好,好得很吶!”
“你與她們才相識多久?”
“我為你誕下骨血,不顧全族反對,毅然決然去幫你斬殺異魔皇,為此還丟掉了我們女兒的性命?!?/p>
“五百萬年啊,整整五百萬年你沒來看過我一眼!”
“人皇,你的心是鐵打的嗎?”
“你若當真那么討厭我,當年為何要騙我的感情?”
一聲聲質問,直擊秦君內心,聽的他心臟顫抖,渾身發顫。
縱然只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旁聽,都能感受到當時妖皇的絕望。
更何況,秦君本身就是人皇轉世身,有些責任他根本推卸不掉。
“轟隆——”
然而,就在此時,整個妖皇殿劇烈顫抖。
“妖皇大人,不好了!”
“黑魔王帶著一群魔人打進來了!”
牢房大門突然被打開,一名妖族族人沖了進來,焦急的朝妖皇喊道。
“什么?”妖皇聞言,面色微變。
隨后掃了眼秦君,瞬間壓下所有情感,丟掉手中皮鞭,轉身朝著牢房之外而去。
“派人看好牢房,別讓他們死了!”
丟下這么一句話,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牢房門,再次關上。
秦君看向龍母與海無垢,焦急問道:“你們兩個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大礙?”
“沒有,她并未下死手,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海無垢開口。
龍母目光幽怨的望向秦君,不言不語。
此刻,秦君也顧不上這些,轉而朝身旁的白玉柔追問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們快速脫困?”
“黑魔王打進來了,我們總不能一直這么被關下去吧?”
白玉柔思索片刻,看向秦君問道:“也許,你可以問問魂宮中那位,說不定她會有辦法?!?/p>
此話一出,眾妖全是疑惑的看向秦君,不明白白玉柔這話是什么意思。
唯有秦君心中清楚,但他臉上卻寫滿了無奈。
“我,無法內視了?!?/p>
白玉柔聞言,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耷拉下腦袋。
“那,就只能祈禱妖皇能贏了。”
秦君聞言,緊皺眉頭,卻無計可施。
而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
就在秦君等得不耐煩的時候,牢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可進來的卻不是妖皇,而是一名妖族的族人。
她快速走向秦君牢房門前,二話不說打開了牢房大門,翻手取出一顆丹藥遞上去:“快,這是破禁丹,吞了它恢復修為,趕緊去幫妖皇大人!”
秦君不疑有他,張口就吞了下去。
以他的體魄,什么東西都不可能傷到他的五臟六腑,反而會為其提供能量,從而激活體內的神力。
這也是為何他敢直接吞服的原因。
“妖皇怎么了?”秦君一邊恢復修為,一邊詢問。
“妖皇大人被黑魔王圍攻,導致身受重傷。此刻已經命懸一線,我私自做主,過來放你們出去,求你一定要救救妖皇大人!”那小妖哀求。
說話間,秦君已經放了白玉柔等人。
并且催動體內大道經,幫助她們恢復了修為。
目光糾結的掃了眼滿眼哀求的小妖,秦君點點頭:“可以!”
“給我指個方向,我去救她!”
那小妖喜出望外:“就在妖皇殿門前,你快去,晚了妖皇大人就沒命了!”
“好!”
秦君也不耽擱,揮手卷起白玉柔等人,直接消失在牢房。
等他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妖皇殿后山。
“你們走吧,我要回去!”將白玉柔幾人送到安全地帶后,秦君轉頭就朝妖皇殿而去。
“不要!”海無垢等妖紛紛開口:“妖皇如此對待大人,何故還要救她?”
“更何況黑魔王卷土重來,必然是早有準備,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秦君搖頭:“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身首異處,不單單是當年我欠她的……”
后面的話,秦君沒有說出口。
隨后笑著掃了眼白玉柔:“幫我照顧好她們。”
說完,身影一閃,仗劍而去。
白玉柔望著他的背影,握了握拳:“這才像個人皇的樣!”
……
與此同時,妖皇殿前。
黑魔王腳踩妖皇的臉,將她狠狠踩入地面。
鮮血飛濺,此刻妖皇身上已經出現了數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整個妖皇殿門口,都被她的血液染紅。
“說,人皇在哪兒?”
“呸!”妖皇吐出一口血沫,縱然被打成重傷,仍舊嘴硬:“想從我口中得到人皇的下落,做夢!”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黑魔王踩斷妖皇脊椎骨:“說不說?”
“不說!”
妖皇繼續嘴硬。
“咔嚓——”
黑魔王再次拆掉妖皇一根骨頭。
“說不說?”
妖皇不語,氣息已經逐漸下降。
此刻的她,已經到了極限。
她倒在血泊中,目光眺望遠方天空,嘴角掛著血水:“清兒,娘親來找你了,爹爹不要你,娘親要!”
黑魔王暴怒:“真是個賤骨頭,既然不說,那就去死吧!”
說完,就要一腳踩爆妖皇的腦袋。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