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倩在接到蘇文電話的時候很意外,這家伙沒事是不會打電話的。
“有事?”宋倩剛參加完飯局還沒回家。
蘇文舔著臉笑道:“倩姐,想嗎?今晚我有空?!?/p>
這句話差點沒將宋倩給氣死。
這死小子,瞎說什么呢。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嗯?”宋倩氣呼呼的道。
旁邊還有人呢,差點就被聽到了,這要是被其他人給聽見了多難為情。
但是呢,似乎有段時間真沒有那啥,內(nèi)心深處還真有點期待。
“哎,那算了,我回家了,你忙你的吧。”
“喂……微信說?!?/p>
宋倩掛了電話,給蘇文發(fā)了一條微信。
當蘇文看到宋倩發(fā)來的房號,嘴角忍不住一抽。
他就是閑得無聊打個電話逗逗宋倩,哪知道這女人還就真當真了。
哎,看來是真寂寞了。
蘇文先到了酒店,宋倩來的時候也明顯喝了酒,眼里滿是幽怨。
“要不去你家,在外邊哪有……”
“去你個頭?!?/p>
宋倩瞪了一眼,忽然一把揪住了蘇文的衣領(lǐng),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臉頰帶有幾分紅暈。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伺候不好姐,看我怎么收拾你?!?/p>
聞言,蘇文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有種自己挖坑往里邊跳的感覺。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蘇文再一次的見識了什么叫做如狼似虎,直到腰發(fā)酸。
“姐,要不歇歇?”蘇文求饒了。
宋倩伸手捏著蘇文的臉頰,“帥哥,這才哪兒跟哪兒,姐姐還沒盡興呢,歇什么歇。”
我……
當新一次的廝殺結(jié)束,蘇文徹底歇菜了。
他發(fā)誓,以后絕對不能隨筆的逗這女人,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宋倩就跟八百年沒吃過肉一樣,一頓就要吃飽,哎!
“對了,你妹那邊……”
他可忘不了宋菲鄙視他的眼神。
“怎么,蘇先生也有害怕的時候?”宋倩輕佻黛眉,帶著幾分嫵媚,還帶著幾分調(diào)侃。
蘇文順手點上一支煙,沒好氣的說道:“我怕個屁啊,你不知道我一向臉皮厚的嗎?雖然你老是老了一點,我也比較吃虧,但是……”
“但是?”
宋倩臉都已經(jīng)黑了,一把揪住了蘇文耳朵,“奉勸你一句,好好說話。”
狗男人,當面說我老,我弄不死你。
“啊呀……我錯了?!?/p>
蘇文急忙擋開了宋倩的手,“我算是看明白了,需要的時候叫老公,吃飽之后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
宋倩伸手在蘇文胳膊上打了一下,心里又倍感無奈。
想到自己都年過四十了,不僅和這小男人發(fā)展到了這一步,有時候心里甚至還挺想他的。
以前覺得陳璐挺笨的,哪知道自己也著了道。
“睡覺?!?/p>
“今晚不回去了?”
“給笑笑說好了?!?/p>
“你這當媽的可真不稱職,為了自己開心連女兒都不顧了,簡直就是……嘶……咳咳……我不說了?!?/p>
幽怨的白了蘇文一眼,宋倩縮進了他懷里。
盡管已經(jīng)有了那么幾次了,但此刻的她依然感覺很夢幻。
當安靜下來后,蘇文也覺得挺神奇的。
人前宋倩是霸氣的女老板,人人敬仰那種女強人,私下里也有溫柔可人的一面。
“喂,咱們這樣……”
“怎么,難道你還想負責?”
“你說什么呢,就算要負責,那也是你對我負責?!?/p>
“狗男人?!?/p>
宋倩用力在他腰上擰了一把,“我警告你,菲菲知道沒事,夏依雪那邊你把嘴給我堵嚴實了,知道嗎?”
“我又不在乎。”蘇文摸著鼻頭。
宋倩再一次要被氣死了,你一個死渣男當然不在乎了,我能不在乎嗎?
“咳咳咳,都你玩的,知道了,我心里有數(shù),只是……”蘇文訕訕而笑,“話說宋總,我現(xiàn)在也算你的金絲雀了,你怎么也得給點錢吧,我腰酸死了?!?/p>
這小男人還真是……算了,都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不要臉。
“可以啊,一周最少一次。”
一周一次……
對不起,我要命不要錢。
如果每次都這么激烈,那還得了啊。
見蘇文不吭聲了,宋倩伸手昂著頭,伸手抬起了蘇文的下巴,“帥哥,你還猶豫什么,姐姐不好嗎?”
“你看外邊,有飛機。”
趁其不備,蘇文裹上被子將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的。
第二天早上,蘇文醒來的時候宋倩已經(jīng)不在了,微信上還不忘叮囑他,一定不能再說漏嘴。
這不是主要,主要是宋倩還在他手機下放了一百塊錢。
我尼瑪……太侮辱人了吧。
就一百塊,一次不到二十,比牛馬都還要悲催。
電話的震動將蘇文拉回現(xiàn)實,見是趙雅菲打來的,蘇文接通后有氣無力的道:“怎么?”
“晚上有空沒?”趙雅菲的聲音永遠那么溫柔。
晚上?
我的天啊。
蘇文下意識的揉了揉腰,“有事?”
“過來吃飯,那丫頭嚷著要你過來,我也沒辦法,大忙人不得犧牲一下?!壁w雅菲帶著無奈。
似乎有段時間蘇文沒有陪女兒了,可在那丫頭眼里,絲毫沒有影響到‘父女’之情。
有時候趙雅菲都在吃醋,她才是親媽,女兒對蘇文的依賴比對她這個親媽還要強。
“那咱們說好了,只吃飯。”
今晚要是再這么折騰,他估計真要去抓幾副中藥來調(diào)理調(diào)理了。
“老公……”
不好,要完。
“我不……”
“你想都別想,怎么的,昨晚陪了宋總,到我這邊就遮遮掩掩,蘇文,你這是厚此薄彼啊?!?/p>
啊?
不是,趙雅菲怎么也知道了。
夏依雪那大嘴巴。
“你今晚敢不來,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見!”
電話掛斷了,蘇文卻是一臉愁容。
到底是不是夏大嘴巴說出去的,他也不敢確定。
哎,男人的男,誰懂啊。
傍晚的時候,蘇文去了趙雅菲店里。
當趙雅菲看到蘇文脖子上的痕跡,笑盈盈的道:“哎喲,目測昨晚挺激烈的,今晚可要好好的表現(xiàn)喲?!?/p>
“我肚子疼,騙你是狗?!?/p>
蘇文苦著一張臉,不行,待會兒找機會得去一趟藥店。
這日子,太苦了。
“沒事啊,肚子疼就去買點藥,多大回事,你說呢,老公……”趙雅菲瞇著眼睛,聲音膩得要死。
瞅著她這表情,蘇文使勁咽著口水,“能不能……”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