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和青青的態(tài)度,讓火烈云非常的滿意,尤其是看我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么兇狠了。
“行了,你們兩個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一會就準備出發(fā)了。”火烈云顯得很興奮,尤其是說到出發(fā),那簡直就像是逃脫籠子的鳥兒一樣。
我和青青來道遁并沒有幾天,也沒有任何屬于自己的東西,根本就不需要收拾,不過我們并沒有直接說出來,能離開這朵奇葩一會也是好的。
一進內(nèi)屋,青青忍不住的笑道:“有她在我們身邊,以后可就有的鬧了。”
“誰說不是,也不知道尊上是怎么想的,隨便派個八星、九星的伏魔人都比她強,不過算了,尊上既然做了這樣的安排,那就說明有尊上的打算。”
青青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問道:“你說尊上會有什么打算呢?”
“這讓我去哪知道去。”我伸手撫摸著青青的秀發(fā),說:“不過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尊上既然指派疼愛的師妹來做我們的導師,那就說明火烈云并不會是一無是處。”
就在我和青青在屋內(nèi)有說有笑時,忽然聽到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接著聽到主簿很恭敬的沖著火烈云打了聲招呼,并詢問我們在哪里。
不一會,主簿就走了進來,隨手將房門給關(guān)上,還沒等我們說話就著急的低聲說道:“你們不要說話,先聽我說,你們也不要抱怨,更不能再火烈云面前表現(xiàn)出不滿。”
“等等,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簿噓了一聲,說:“火烈云從小待在道遁長大,還從未出去過,你們在路上一定要照顧好她,如果遇到危險或者困難,會有人幫助你們的。”
說完,主簿從腰間拿出一面令牌,上面寫著道遁二字,遞到我手中后繼續(xù)說:“這是尊上的令牌,只要是道遁的人見了如同見到尊上。”
看到尊上的這面令牌,對于指派來的奇葩導師一事,我才略微的釋然,說:“大哥你放心,我和青青會全力保證火烈云的安全……”
“不,你們這么說就誤會我的意思了。”主簿微微一笑道:“我并不是讓你們保護她的安全,而是盡可能的照顧好她,火烈云可是尊上的師妹,在道行方面那可是深不可測的。”
“啊,我沒有聽錯吧?”我驚愕的說道。
主簿也沒再多說什么,擺了擺手后又急匆匆的離去了,就在他剛離去不久,待在外面的火烈云就不耐煩的喊道:“你們兩個有完沒完,趕緊隨本導師出發(fā)了。”
我和青青同時應了一聲,拉開門就走了出去,火烈云在我們身上掃了一眼,疑惑的說:“你們在屋里待了這么久,什么東西也沒有帶?”
我嘿嘿一笑:“導師大人,跟在您的身后,我們還需要帶東西么?”
“恩,那倒也是。”火烈云很受用的點了點頭,接著單手一揮,沖著道遁大門的方向說:“出發(fā)了。”
就這樣,戲劇性的加入了道遁,機緣巧合的參與到比賽當中,莫名其妙的成了道遁的金六星的伏魔人,現(xiàn)在又離開了道遁,這一切就跟做夢一樣。
臨走之前,也沒有機會再見黃老三一面,也不知道這家伙去哪里了,說好今天會再來的,可到現(xiàn)在也沒有見到他的影子。
看來,要想再見到黃老三,就只能等到找到那件法器……對啊,火烈云只說找法器,那到底是尋找一件什么樣的法器呢?
想到這里,我拉著青青追了上去,走到火烈云身邊后,問道:“導師大人,我們到底要尋找一件什么樣的法器,您知道法器在哪里么?”
“白玉紙。”火烈云簡潔的說。
我和青青對視了一眼,從未聽說過白玉紙,再者說,從這個名字上聽起來,也不像是法器的名字,“那您知道白玉紙在哪里么?”
“你是不是傻,要是知道白玉紙在哪里,本導師還用帶著你們尋找么?”
我對這個奇葩導師徹底無語了,也不知道是她傻還是我傻,真以為外面的世界跟道遁那么大,連白玉紙的位置都不能確定,這不等于是大海撈針么。
完了,有這樣一位奇葩導師,這次的任務就別想完成了,我不由的嘆了口氣。
火烈云側(cè)目瞪了我一眼,“嘆什么氣,難道你不相信本導師有這個本事?小家伙,我可清楚的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火烈云做不到的事呢。”
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這么大自信,不過,我可不敢當著她的面說出來,否則的話,按照她的性格還不把我給吃了。
“您說的對,只不過……”
“別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話就盡管說。”
“導師大人,我們總不能像無頭蒼蠅那樣四處亂闖吧。”我含蓄一點的繼續(xù)說:“我們最好是先打聽出白玉紙的大體方向,然后再進一步的去尋找。”
聽完我的建議,火烈云進入了好長時間的沉思,最后應了一聲說:“你這么說也對,不過,你以后打比方的時候,能不能挑個好一點的,什么無頭蒼蠅,有這么漂亮的無頭蒼蠅么。”
“沒,沒有。”我連忙擺動起雙手。
火烈云的性格和做事風格雖然奇葩,但她的身份卻真實的擺在那里,在我們出了道遁大門,依舊有許多人向前恭敬的打招呼。
而火烈云絲毫不懂得保密,只要見到人就抓過來詢問白玉紙的下落,好在道遁附近的人,大都是道遁內(nèi)的伏魔人,也沒人敢對她怎么樣。
當然,我和青青也不去阻攔,這么大張旗鼓的宣揚此次的任務,也就火烈云敢毫無顧忌,就算被尊上發(fā)現(xiàn)了,也怪不到我的頭上來。
只見那些被火烈云抓來問話的人,都沖著我無奈的搖頭,看樣子是在告訴我,以后有你們的罪受了。
還別說,火烈云的這個辦法雖然不咋樣,可效果還是很明顯,畢竟都是道遁的伏魔人,閱歷也都非常的豐富,還真讓她打聽到了一些線索。
我和青青也湊向前去,只見火烈云正拽著一位五十多歲的伏魔人,看他亮出來的手牌是銀五星,也算得上是高手了,可在火烈云面前,卻顯得很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