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宮某個角落。
云霧繚繞的山水之間,一座行宮矗立,能將周遭山河盡收眼底。
在這里羽甚和幾位天驕正圍坐在一起,往日的冷峻早已煙消云散,臉上掛滿了輕松笑容,交談聲此起彼伏,沁人心脾。
不遠處,一群清麗動人的女子正在奏樂起舞,輕盈的身姿飄浮,令人不禁為之陶醉。
就在這時,羽甚開口,笑容燦爛:“陳兄,真是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陳量,一位俊朗的藍衣男子,面露微笑,輕輕點頭。
他此時正跪坐于地,溫文爾雅,仿佛無論何時都散發著淡淡的書卷氣:“確實很久不見,感覺就像已經過去了千年。”
“對我們來說,這點時間不過眨眼之間。”羽甚調侃道,眼中閃爍著光芒。
“千年前的事,仿佛就在昨日!”
兩人暢快地喝下一杯圣酒,隨即笑聲四起,侃侃而談。
他們的交情深厚,在這爾虞我詐的修煉界實屬罕見。
“趙兄,不知道你們亢龍山最近為何出事?是不是跟那仙宮傳承有關?”羽甚眉頭一皺,露出一絲疑惑。
“正是如此,我上面的人對這里非常關注,尤其是那株不死藥。”陳量認真地點頭,神色嚴肅。
“我聽說洞墟被滅,你的父親……”
羽甚的聲音頓時低了下來,咬緊牙關,拳頭緊握,在壓抑內心的怒火:“我一定會為我爹報仇,現在我先從他的徒弟下手!”
“好,應該如此,大不了我等請老祖去滅殺他!”
陳量大笑,聲音響亮,似乎在為羽甚的決定打氣。
其他一些天才們原本沉默寡言,自以為是,卻在此時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虐殺人族嗎?”其中一人興奮地問道。
“哈哈!我也想參與其中。”另一位仙族搭話,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
“讓世人重新記起我們亢龍山的威嚴,讓他們明白,仙族是無法被這些凡人所侮辱的!”隨著言語,更多的聲音附和著,氣氛逐漸高漲。
然而,也有一些人對此不以為然,只是在一旁默默觀察。畢竟,眼下人族出現了一位接近大帝戰力的強者,這可不是輕易可以招惹的。
“還是要謹慎,誰也看不透那位的脾氣,萬一被他一巴掌拍下,大家恐怕都要化作烏有,連上面的人也未必會安然無恙。”一名對人族態度友好的亢龍山天驕提出了警告。
事實上,亢龍山的創始人曾是人族,他有著不為人知的悲壯往事,離開了人族。
正是這些往事促使他建立了亢龍山,而他也因此十分仇視人族。
“各位道友說的都有道理,不過那人我是殺定了。”羽甚仍然堅定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決心的光芒。
“不知道那所謂的仙路,諸位道兄是否打算去參與呢?”
一名亢龍山的生靈突然冷冷地問道:“你是不是想借我們的手,去殺你想殺的人?”
然而,隨即他露出了殘酷的笑容:“不需要解釋,我等答應你就是,好久沒有感受過人族天才的鮮血,我這身實力都有點不嫻熟了。”
“哈哈哈,那就多謝了!”
羽甚笑著回禮,心中暗自得意。
前來參加這場盛會是個明智的決定,這里聚集了不少強大的盟友,這樣一來,想要橫掃那些人根本沒有任何難度。眼前的這些妖孽,個個不遜色于他,背后更是有著宇宙強大的勢力支持。
“那么,我們就這樣約定吧,仙路上見!”隨著宴會的漸漸落幕,月明珠早已安放,月華灑落在地。
部分天才已經顯露出離去的意向,談興漸漸消散。
陳量不忘沉重提醒:“等我們處理完各自的事情再出現。如果勢不可為,切莫勉強,還是那句話,大不了請老祖出手。”
他心中隱隱覺得這個好兄弟會有危險,眉頭不禁皺起。
“好!”
“不過幾個毛頭小子,怎能奈何得了我?”羽甚傲然離去,身后四人紛紛起身跟隨,氣氛在這個時刻顯得格外輕松。
然而,就在他們行至某個地界時,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這份祥和。隨著轟鳴聲響起,一座座大陣瞬間出現,籠罩住他們,四方上下瞬間隔絕。
“是誰!?”羽甚既驚又怒,聲音如雷霆般震蕩。
到底是誰敢劫殺羽仙宗圣子?
“難道不怕事情暴露后被我羽仙宗清算嗎?”身后幾人也是怒目圓睜,各自祭出一件件圣兵。
就在此刻,陣法閃爍著光芒,法則傾瀉而下,毫不留情地襲向他們。
“那又如何?”
陣中一名清秀少年冷笑道,“如果你們宗門的長老在這里,他也得死!”
“是你葉天?!”
羽甚的瞳孔微微一縮,往他身后一看,心中暗道:“果然,封天羽,鳳凰也來了!”
緊接著,兩道強勢的氣息闖入大陣,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
“大意了,先想辦法逃出去。”羽甚冷靜下來,迅速分析局勢。
“如果不行,只能請護道人出手了,雖說有點壞了規矩!”一旁的羽天面色凝重地說道。
“那樣也難保對方不出動護道者,甚至那個人族大能!”羽甚皺眉,暗自反思自己低估了對手的決心。
“好!”四人迅速組合成陣,開始抵抗陣法。不得不說,這樣的方式確實有效,片片陣法攻擊被他們擊碎。
但在這時,對方的三名強者如潮水般涌來。
葉天拳出如龍,施展的赫然是麒麟寶術。
封天羽道法全開,猛然轟擊;而鳳凰則更加直接,暴力揮動羽毛,連同另外兩人的攻擊一同朝羽甚抽來。
“殺!”
三人異口同聲說道,聲音中透著殺意。
羽甚面色慘白,只能勉強應對,奮力一抓,祭出大圣兵進行反擊,卻在一聲巨響中湮滅,隨即被抽得倒飛,重重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