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一下子就想到,必是鄭榮榮、鄭真真和許若辛的談話特別不順利,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她想的沒錯,果真鄭仙仙說道:“可是那個時候我大姐二姐和許若辛說話,許若辛卻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她的狀態(tài)也明顯特別不對勁?!?/p>
“她眼神發(fā)直,身子特別僵硬,不怎么搭理人,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而且在懷疑世界的樣子?!?/p>
“反正她那個樣子特別不正常,而且過了會兒我大姐二姐去上廁所的時候,許若辛還想跑路呢?!?/p>
鄭仙仙又冷笑了一聲,不屑之情相當(dāng)明顯。
“她真是蠢,她怎么可能跑得了?反正她想跑路的時候保安把她抓回來了,然后我二姐大姐把我媽叫了過去?!?/p>
“這個時候大家都看出來她有鬼了,正常人怎么會想跑?加上問她是問不出什么事情來,就干脆把她給關(guān)起來了。”
鄭仙仙擺了擺手,說道:“雖然把她關(guān)起來了,但也沒有虐待她,給她送了吃的喝的。”
“而且只是讓她待在屋里不讓她出來而已,又沒把她綁起來,她可以在屋子里自由行動?!?/p>
“屋里有廁所什么的,我媽那時候還跟她說大家先去查一下情況,讓她在這里休息,等查完情況就會把她放出去,總之就先這個樣子了。”
“剩下的鄭家人很多都在爺爺這里,還有一些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可能過會兒也會過來?!?/p>
“反正現(xiàn)在大家都在等著爺爺醒過來,也等著鄭仁杰那邊去做親子鑒定?!?/p>
鄭仙仙瞇了瞇眼睛,說道:“雖然大家心里都清楚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不過真正的鑒定還沒出來,大家暫時不會說什么的?!?/p>
南瀟對這個安排不感到任何意外,這個安排挺合理的。
鄭家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給許若辛定罪,肯定要把事情都查清楚了。
反正加急親子鑒定也挺好做的,估計明天早晨就能出結(jié)果了,到時候就會安排許若辛了。
“估計今晚沒人能睡好覺了?!蹦蠟t說道。
“是啊,不過我看大家都興致勃勃的,也沒什么人想睡覺?!编嵪上烧f道。
“反正現(xiàn)在爺爺確定沒什么事了,沒有那么多人擔(dān)心爺爺了,很多人都在等著看鄭仁杰的笑話。”
“鄭仁杰被選為第三代繼承人之后,有很多人都去巴結(jié)鄭仁杰,不過大家只是因為鄭仁杰的繼承人身份巴結(jié)他,并不是因為鄭仁杰這個人本身怎么樣去巴結(jié)他?!?/p>
“而且,很多人沒那么喜歡鄭仁杰。”
“畢竟鄭仁杰這人沒什么出色的地方,將來很可能會帶著鄭家走下坡路,而且鄭仁杰本人過于狂妄傲慢自負(fù),很多人都不喜歡他這一點,這種人倒了霉之后,很可能會墻倒眾人推。”
“就算這件事過去后,鄭仁杰依然是第三代繼承人,但他自己的婚姻生活出了大問題,他喜當(dāng)?shù)闪艘粋€大笑話,也會有不少人在暗地里嘲笑他的?!?/p>
鄭仙仙說完,大家都點了點頭,她說的是一點沒錯的。
“對了,陳蓮和許自強還在這里嗎?”王雨晴問道。
王雨晴的目光有些冷,她挺關(guān)注這個問題的。
畢竟比起許若辛和鄭仁杰,她和許若辛的父母有更大的仇,她挺想知道那對夫婦走沒走。
“他們沒走呢?!编嵪上奢p哼了一聲,說道。
“發(fā)生這種事情后,那對夫婦挺著急的,迫不及待的找許若辛想問清楚情況,而且還非得見鄭義,吵吵嚷嚷的特別煩人。”
“所以那個時候我媽直接安排兩個人,把他倆帶到一個房間里去了?!?/p>
“那個時候他倆想走,可能是預(yù)感到要出大事了,不敢待在這里了吧,一會鬧著想離開,一會又鬧著見許若辛,反正鬧來鬧去的?!?/p>
“把他倆關(guān)起來,他倆就不能出來鬧了,而現(xiàn)在把他倆放走是萬萬不能的?!?/p>
鄭仙仙慢慢的說著,目光帶著些譏嘲。
“畢竟這兩人跟許若辛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許若辛要是真干出了對不起鄭仁杰的事,誰能保證他倆知不知道真相呢?”
“而且現(xiàn)在大半夜的,也沒辦法安排人專程送他倆走,也不能放他倆出去,萬一他倆出去后干出什么事來怎么辦?”
“反正現(xiàn)在許若辛的父母也被關(guān)起來了,同樣是窗戶封了的屋子,門口也有人站崗,不讓他倆出去?!?/p>
“他倆和許若辛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他倆的手機沒有被收走?!?/p>
聽到這話,王雨晴緩緩舒了一口氣。
許若辛的父母走沒走都不重要,重點是他倆現(xiàn)在過得不好。
想想也知道他倆現(xiàn)在一定憂心如焚,這樣就行了,他現(xiàn)在還是迫切的希望那對夫婦得不到好報的。
鄭仙仙也知道王雨晴有多么恨陳蓮、許自強還有許若辛這三個人,當(dāng)然主要是和陳蓮和許若辛。
許自強這人沒怎么摻合進(jìn)這些事情里,雖然這人想想也知道一定不是個東西,她便說道:“你放心吧,許若辛接下來會倒大霉了,她和她媽她爸都會倒大霉的。”
鄭仙仙咬了咬牙,狠狠的說道:“她現(xiàn)在可是硬溝里翻船,而且這次翻船估計是徹底翻不回來了,就看著她怎么墜入地獄吧?!?/p>
幾個人站在這里說話,這時鄭大舅過來了。
鄭仙仙還以為鄭大舅是來找她的,就叫了一聲爸爸。
鄭大舅點了點頭,問她餓不餓,讓她多去吃些東西之類的,然后鄭大舅對謝承宇說道:“承宇,咱們單獨談點事情?!?/p>
謝承宇點點頭,捏了捏南瀟的手,轉(zhuǎn)身去和鄭大舅談事情了。
看到鄭大舅是來找謝承宇的,鄭仙仙也沒再關(guān)注爸爸,又罵起了許若辛。
“許若辛這個惡毒的女人啊,之前干盡了壞事,現(xiàn)在她所做的一切都要一點點被揭露出來了,她還敢欺瞞鄭仁杰,鄭仁杰哪是那種可以任由自己受騙的人啊。”
鄭仙仙輕哼了一聲。
“反正經(jīng)受這些,也都是許若辛自作自受,接下來就看她一點點倒霉吧?!?/p>
“許若辛確實沒辦法翻身了?!蹦蠟t慢慢的說道。
從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南瀟始終很冷靜,但南瀟對許若辛的恨意并沒有消失。
那恨意時不時在她心里翻涌著,她只不過是更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一直沒表現(xiàn)出來而已。
總之,她會看著許若辛一點點倒霉的。
王雨晴視線在南瀟和鄭仙仙臉上掃過,南瀟沉思著,鄭仙仙則是眼眸閃爍著大仇得報的快意。
雖然大家是都覺得許若辛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有鬼,可是看鄭仙仙那副樣子,她仿佛百分百確定許若辛有鬼一樣。
還有,之前南瀟也向她透露過些許情況,看來她倆多多少少了解真相。
王雨晴想了想,直接問道:“許若辛究竟怎么回事呢,她怎么敢對鄭仁杰出軌?!?/p>
“而且,她找的男人還是個普通男人。”
這也是讓王雨晴和其他鄭家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許若辛就算真的膽大包天的出軌,還不小心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她最起碼也得找一個優(yōu)秀一些的男人,最起碼也得找這個圈子里的男人。
那個農(nóng)村婦女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平凡人家的女人,和陳蓮是同一種人。
那時王雨晴也看到那個男人的照片了,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帥哥,就是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的,看著比許若辛大個十歲的普通男人。
許若辛再怎么樣,也不會和那種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啊,所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南瀟想了一下,事到如今就算沒有辦法告訴王雨晴全部的情況,但當(dāng)初許若辛對她做過什么事,也是能告訴王雨晴的。
而知道了那些事情后,王雨晴就會了解這整件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了。
“十一個月前,許若辛和鄭仁杰在這棟別莊里舉辦了訂婚典禮,你還記得嗎?”南瀟說道。
王雨晴點了點頭:“我記得。”
說起來,許若辛和她是前后腳定的婚。
當(dāng)時她和鄭博遠(yuǎn)是在酒店里舉辦的常規(guī)訂婚典禮,鄭仁杰和許若辛卻選擇在郊區(qū)別莊里舉辦婚慶典禮,她對那次的事情記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許若辛想害我?!蹦蠟t慢慢的說道。
“那時許若辛買通了一個看管鑰匙的傭人,讓那傭人以謝承宇為借口,把我引到一個房間里,你知道那房間里有什么人在等著我嗎?”
南瀟問了一句,王雨晴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腦中瞬間浮現(xiàn)出很多不好的猜測。
許若辛一直很南瀟,她是知道的。
許若辛想辦法把南瀟引到一個房間里,還能有什么好事呢?該不會是……
她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毛骨悚然,許若辛那么惡毒嗎?
“你也想到了吧?!?/p>
看到王雨晴的眼神變化,南瀟就知道王雨晴也想到什么了。
她咬了咬牙,說道:“那房間里有一個男人在等著我,許若辛找了一個男人想害我?!?/p>
聽到南瀟這么說,王雨晴就睜大了眼睛,既覺得惡心,又替南瀟感到憤怒,當(dāng)然還有種莫名的后怕。
她一直和許若辛不和,許若辛要是哪天不高興了這么對她都是有可能的,知道這種事后她能不后怕嗎?
“那你沒事吧?!蓖跤昵缵s緊問道。
南逍搖了搖頭。
“那時那個女傭找借口連我過去,她那借口有些拙劣,我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就提前聯(lián)系了仙仙。”
“我和仙仙商量了一番,所以我進(jìn)入間房間后,沒過多久仙仙就帶著她的保鏢過去就我了?!蹦蠟t說道。
“隨后,仙仙的保鏢把許若辛抓了過來,把她丟到我那個房間里?!?/p>
這三言兩語的,算是把整件事情都解釋清楚了,后面的話也不需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