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王猛地一拍王座扶手,發出一聲巨響,仿佛整個大殿都為之震動。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李蒼瀾,強行將話題轉移。
“好!南夏王的智慧,本王承認,天下無雙!”南楚王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大殿中回蕩。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對李蒼瀾的贊賞。
然而,他的語氣一轉,變得嚴厲起來:“但聯軍總指揮,需要的不僅是謀略,更是能鎮壓三軍的絕對實力!”
他猛地指向大殿門口那如同鐵塔般的魁梧身影,大聲說道:“我南楚雷帥,靈川境大圓滿,東南地域第一強者!論實力,敢問你南夏,誰人能及?”
李蒼瀾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似乎隱藏著什么深意。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終于等到了這個機會。
他挺直胸膛,環視全場,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能與南楚元帥媲美的強者,我南夏自然有。”
他的話語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他,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李蒼瀾猛地轉身,單膝跪地,向著那個自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少年,獻上最高的敬意:“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此人,便是我王,林辰!”
李蒼瀾的話音落下,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兩秒后,“哈哈哈哈哈哈!”
壓抑不住的哄堂大笑,轟然爆發。笑聲如同洶涌的波濤,席卷了整個大殿。
“他說什么?那個看起來連靈池境都不到的小子,能和雷帥比?”
“南夏是沒人了嗎?竟然讓一個武將出來說這種笑話!”
“荒唐!簡直是我這輩子聽過最荒唐的話!”
大越王等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他們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仿佛在嘲笑李蒼瀾的無知和狂妄。
主位之上,南楚王也是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輕蔑與嘲弄。
他看著李蒼瀾,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噴涌而出。
“雷帥,既然南夏王有此雅興,你便陪他玩玩。”
“不過,本王有言在先,比武切磋,拳腳無眼。若南夏王不慎受了重傷,甚至……隕落,那便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
南楚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他似乎在看著一場鬧劇。
若是林辰勝,他便承認林辰有統領聯軍的實力。
若是林辰敗,最好的下場也是重傷殘廢,最壞的,便是當場身死!
李蒼瀾臉色劇變,嘴唇微張,似是想要說些什么。
然而,林辰卻在此時霍然起身,他的目光平靜如水,宛如深潭,緩緩掃過南楚王。
“可以?!彼穆曇羝降瓱o奇,卻帶著一種無法撼動的堅定,仿佛這兩個字是從他靈魂深處發出的。
說完,他轉身邁步,朝著殿外走去,步伐穩健而堅定。
南楚王見狀,當即高聲下令:“來人,為南夏王和雷帥,備好比武場!”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宮殿中回蕩,整個宮殿瞬間變得喧鬧起來。
短短一瞬,王宮中央那片最為遼闊的漢白玉廣場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七國君王端坐在高高的觀禮臺上,他們的位置得天獨厚,將整個廣場盡收眼底。
此刻,這些位高權重的統治者們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那是一種看好戲的表情,似乎在期待著一場令人矚目的表演即將上演。
廣場的正中央,雷帥那高達三米有余的巨大身軀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穩穩地矗立在那里。
他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偉岸,投下的陰影更是如同一片巨大的烏云,覆蓋了一大片區域。
然而,與他那龐大的體型相比,他手中那柄門板似的巨斧卻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這柄巨斧隨意地拄在地上,仿佛只是一件普通的兵器,但從它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兇悍、狂暴的氣息,卻如同洶涌澎湃的洪流一般,瞬間席卷了整個廣場。
這股氣息是如此的強大,以至于廣場邊緣的侍衛們在感受到它的瞬間,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們面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仿佛風中殘燭一般,似乎下一刻就會被這股恐怖的威壓吹滅。
而這,僅僅是雷帥外放的氣息而已,就已經如此駭人,那么他真正的實力又該有多么恐怖呢?
毫無疑問,雷帥正是東南地域的第一強者,他的實力已然達到了外放期大圓滿的境界!
這是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高度,代表著他在武道之路上的登峰造極。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深深感受到了這位強者的威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在雷帥那山岳般的身軀和氣勢面前,林辰的存在顯得如此渺小,仿佛隨時會被風吹走。
他的氣息內斂到了極致,在眾人眼中,他與凡人毫無二致,仿佛只是一個平凡無奇的人。
“這南夏王達到什么境界了?”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
“呵呵,這么年輕,頂天了也就靈泉境吧?!绷硪蝗瞬恍嫉鼗貞馈?/p>
“聽聞他還擊退了北燕大軍,不過從他的謀略來看,倒是不無道理,恐怕實戰上,便是一塌糊涂吧?!北娙思娂姼胶?,言語間充滿了質疑和輕視。
而就在這時,林辰緩緩拔劍出鞘,剎那間,一股靈池境護體期的強大氣息如旋風般席卷全場。
這股氣息猶如蟄伏的巨龍,猛然蘇醒,帶著無盡的威壓和震撼,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就在這一剎那,眾人終于真切地感受到了林辰的實力境界。
“竟然是護體期?!“有人失聲驚叫,滿臉難以置信。
“天啊!他的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吧?竟然能達到如此境界?“另一人驚嘆道,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整個靈武大陸,都未曾出現過如此年輕的靈池修士啊!不過即便如此,他也絕對不可能是雷帥的對手啊?!坝腥死潇o分析道,雖然對林辰的天賦表示驚嘆,但還是不看好他能戰勝雷帥。
雷帥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不屑地說道:“南夏王,何必如此自不量力呢?你堂堂一個……“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林辰冷冷地打斷:“聒噪。“
僅僅兩個字,卻如同驚雷一般,在雷帥耳邊炸響。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猙獰地笑道:“好啊,既然南夏王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休怪本元帥手下無情了!“
話音未落,只聽得一聲巨響,雷帥腳下的漢白玉地磚突然炸裂開來!
那恐怖的靈川境外放大圓滿威壓,此刻不再像之前那樣無差別地擴散,而是如同萬噸海嘯一般,凝聚成一道無形的沖擊波,以排山倒海之勢,徑直朝著林辰一人狠狠地碾壓過去!
這股沖擊波所蘊含的力量極其恐怖,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
雷帥甚至都不屑于動用自己的武器。
他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決定要用最純粹、最強大的境界壓制,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徹底擊潰,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被碾壓成一灘肉泥!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如驚濤駭浪般席卷而出。
這股威壓所過之處,堅硬無比的漢白玉地面竟然像被撕裂的紙張一樣,寸寸龜裂,最終化為齏粉!
那股令人窒息的力量,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讓人毛骨悚然。
就連觀禮臺上的幾位君王,都不禁臉色大變,他們心中暗自思忖,如果是自己面對這毀天滅地般的一擊,恐怕連站立都成問題,更別說抵擋了。
然而,就在這毀天滅地般的威壓面前,林辰卻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岳,穩穩地站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在這一瞬間,林辰的身上突然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太陽一般璀璨奪目。
這是天級靈能的光芒,代表著林辰已經達到了靈能修煉的巔峰境界!
緊接著,林辰口中輕喝一聲:“念動乾坤!”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一股強大的念動力如同一股洪流般瞬間噴涌而出。
這股念動力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所過之處,那些被擊飛的磚石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全部都停滯在半空中,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然后,林辰遙遙一指,那些原本靜止的碎石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操控著一般,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雷帥席卷而去。
而雷帥的境界威壓雖然強大,但在林辰的天級靈能面前,卻如同螳臂當車一般,根本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畢竟他除了系統給予的各種增幅之外,神龍血脈覺醒后,他的肉身強度簡直超乎想象,早已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尋常修士與之相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就在下一秒,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金色光芒如閃電般再度閃爍,耀眼奪目,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光芒所吞噬。
緊接著,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轟然爆發,那是天級靈能的力量!
“天雷神罰!”
隨著林辰的一聲怒喝,天空中烏云密布,電閃雷鳴,仿佛末日降臨。
那恐怖的雷霆之力,如同九天之雷一般,帶著無盡的毀滅氣息,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什么?!”
觀禮臺上,所有的君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得目瞪口呆,他們霍然起身,臉上原本的嘲弄與譏諷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駭然與驚恐!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種千萬中甚至億萬中求一的天級靈能,竟然會出現在林辰身上,而且還是兩個!
林辰的黑發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沖擊下,如狂風中的野草一般,瘋狂舞動,根根倒豎,發梢閃爍著駭人的電光。
他整個人都被一層跳躍的雷霆鎧甲所籠罩,那雷霆鎧甲不斷閃爍著耀眼的電光,仿佛是由無數道閃電編織而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在這一刻,林辰看起來不再是一個凡人,而是一尊掌控雷霆之力的戰神,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林辰緩緩抬起了那只被金色念動力包裹的右手,五指張開,對著前方猛然一握!
嗡——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無形卻又沉重如山岳的力量,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瞬間降臨!
就在雷帥準備爆發出全部靈力,以力破巧的時候,突然間,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強大而無形的力量緊緊抓住了一樣,瞬間變得僵硬無比。
這種感覺非常詭異,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將他從頭到腳牢牢地攥住。
他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被這股力量死死地禁錮住,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雷帥拼命地想要揮動手中的戰斧,但是他發現自己的手臂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他又試圖邁開腳步,卻感覺雙腿如同被灌滿了鉛一般沉重,連一絲一毫的挪動都做不到。
不僅如此,就連他體內原本洶涌澎湃的靈力,此刻也變得異常滯澀和遲緩,就像是陷入了一片黏稠的泥沼之中,無論他如何催動,都難以順暢地流動。
“啊啊啊啊!”雷帥無法忍受這種被完全束縛的感覺,他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猙獰的面孔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扭曲變形,看起來異??刹馈?/p>
他將自己靈川境大圓滿的力量催動到了極限,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猛然炸開,掀起了一陣狂風。
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掙脫那無形的枷鎖,重新獲得自由。
然而,那股神秘的力量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緊緊地纏繞著他,絲毫沒有被他的狂暴力量所撼動。
無論他怎樣掙扎,都無法擺脫那看似纖細,實則堅韌無比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