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韶顏的確渴望光明。
但她從來沒有將希望寄托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身上。
她只相信自己。
韶顏:\" “可這里是暗河。”\"
韶顏:\" “你曾經背叛過我,我拿什么來信你?”\"
.蘇昌河:\" “看來你還在怨我。”\"
蘇昌河看出來了這點。
他其實一直都不想承認:韶顏會怨自己。
因為曾經的她,對自己是那般的推心置腹。
而今對自己卻是百般猜疑。
這個轉變是蘇昌河不愿意看到的。
韶顏:\" “我不該怨你嗎?”\"
韶顏的話叫蘇昌河失去了面對她的勇氣。
.蘇昌河:\" “是啊,你該怨我的。”\"
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韶顏本不會成為儡。
這并非她所愿。
卻因為她最信任的人,她被架在了這個位置上。
韶顏:\" “我不會加入彼岸。”\"
韶顏顫動著睫羽,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一字一句道:
韶顏:\" “有本事——”\"
韶顏:\" “你就向我證明,證明你可以締造一個新的暗河。”\"
韶顏:\" “然后還我自由。”\"
若非是他,她早就離開暗河這個鬼地方了。
怎么可能還繼續在這里陪他們彎彎繞繞?
.蘇昌河:\" “好。”\"
蘇昌河將那枚戒指收入掌心,緊緊攥住,仿佛想要通過這微小的觸感抓住些什么。
她拒絕了他,這讓他很難過。
......
蛛巢外,韶顏被蘇昌河帶到了一處制高點。
從這里看過去,蛛巢外的一切都可一覽無余,盡收眼底。
韶顏瞥了一眼身側轉動著寸指劍的蘇昌河,清冷的嗓音說道:
韶顏:\" “你是打算做那藏在背后的黃雀?”\"
韶顏:\" “好坐收漁翁之利?”\"
.蘇昌河:\" “不愧是我的阿顏,你果然還是這么了解我。”\"
蘇昌河喜笑顏開。
他就知道,韶顏即便對他刻意疏離,但對他的了解,還是半點不曾少的。
韶顏面色微變,眼中如覆寒霜,語氣都冷了幾分。
韶顏:\" “你說話給我注意些。”\"
韶顏:\" “我現在,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蘇昌河一怔。
轉動著寸指劍的手一滯,眼中的光明滅難辨。
.蘇昌河:\" “平時也就罷了,怎么現在都成了階下囚了,阿顏你還是這么倔強?”\"
語畢,蘇昌河將寸指劍插回腰間的劍鞘中,大步流星走上前,隨后扣住了她的后腦。
韶顏:\" “蘇昌河——”\"
余下的話被他堵了回去。
瞬息之間,男人妖異的臉在她瞳中不斷放大,直到二人唇齒相貼。
......
蘇昌河這回親了個痛快,韶顏險些都站不住腳。
軟筋散的藥力仍在體內滯留,她的內力猶如被禁錮的猛獸,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那無形的枷鎖。
.蘇昌河:\" “別嘴硬了,阿顏。”\"
.蘇昌河:\" “現在,你就是我的。”\"
男人那粗糲的手輕撫著美人無瑕的臉龐,眼中的情緒幾近癡迷。
.蘇昌河:\" “無論你愿不愿意承認。”\"
.蘇昌河:\" “——你都是我的。”\"
韶顏看著他那得意的嘴臉,恨不得將其撕爛。
偏偏手上又使不出力氣。
她只能咬牙切齒地看著。
韶顏:\" “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