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托現(xiàn)在在哪?我現(xiàn)在就去干掉他!”
托爾一臉的張揚肆意,信心滿滿。
主要是他根本就沒聽說過墨菲斯托的名字。
根本不知道墨菲斯托是誰,也想不到墨菲斯托是和奧丁一個級別的人物。
在他眼里,除了自己親爹奧丁,其他人不過插標(biāo)賣首了之輩罷了。
江白、劉藝菲、古一三雙眼睛,像是看“珍獸”一般看向托爾。
看的奧丁都不好意思。
“我還沒來得及教他關(guān)于宇宙里的其他事情。”
其實說起來,單論智力水平,托爾被評價為漫威超級英雄里最低。
但也不是弱智,只是力量過于強大不需要用腦子。
跟超人那個段子似的。
‘快用你的超級大腦!超級大腦:快用你的超級力量。’
托爾也是這樣,對他來說目前為止除了親爹奧丁能打兒子一樣打他之外。
他還沒遇見過一個真正的對手。
這就導(dǎo)致了托爾不需要用腦子,顯得憨憨。
但托爾的實際知識水平非常高,可以說比現(xiàn)在地球上所有人都高。
這里包括史塔克和七個博士學(xué)位沒變身成浩克的班納博士。
他懂得宇宙里絕大多數(shù)外星人的語言。
會使用宇宙里絕大多數(shù)的機械。
開飛船更是小菜一碟。
如果放在地球上,以托爾的知識水平,都不能用天才來形容,只能用恐怖如斯來形容。
只是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你先要能擋住他的錘子,這才有資格跟他平等對話,了解他不是真的憨憨。
“難怪咯,你這培養(yǎng)方法不行啊。”
江白作為一個沒有孩子,但有特別想要當(dāng)老師教育別人的人。
對奧丁的教育水平相當(dāng)有看法。
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大概什么時候要死。
還不提前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非要讓自己兩個兒子野蠻成長,難怪托爾跟個憨憨似的。
洛基更是,看著聰明,實際上還不如托爾有智慧。
奧丁這心態(tài),就跟封建大家長似的,什么事情都自己決定。
突然一天噶了,完犢子,什么都沒教過,也沒交代過。
這下兩個兒子就要慌張,從頭開始應(yīng)對。
在江白他們討論奧丁家庭教育的時候。
另一邊的墨菲斯托,依舊淡定地派出一個分身來到地球。
想要看看巫心魔究竟想要做什么。
作為宇宙里最著名的魔鬼和老陰比。
墨菲斯托既不相信古一能那么輕易就死了。
也想要看看巫心魔接下來,能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快樂。
他甚至沒有阻攔,在地獄里巫心魔真身奪走史塔克父母的靈魂跑路。
沒有趁著古一死亡,地球沒有至尊法師防御,真身降臨地球,給巫心魔來個致命一擊。
更沒有暴怒無比,覺得巫心魔獲得了新力量會對自己的地位產(chǎn)生威脅。
依舊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看著一切發(fā)展。
老魔鬼依舊謹(jǐn)慎。
從不相信至尊法師會被偷襲而死,更不相信地球上還有什么能夠讓巫心魔超越自己的力量。
如果說有,那也只有一個,叫做黑暗神書。
但黑暗神書長什么樣,墨菲斯托一清二楚。
如果巫心魔得到黑暗神書的話,墨菲斯托更要笑出聲。
黑暗神書的主人遠(yuǎn)比他這個老魔鬼更加可怕,巫心魔無論如何看著都是掉入了自己不了解的陷阱當(dāng)中。
更別說,不知道哪里又冒出來一個惡靈騎士。
墨菲斯托更加相信,巫心魔可能是被人欺騙了。
很好,我的孩子,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時候能真的獲得超越我的力量。
巫心魔不知道自己那“老父親”對他操碎了心。
為了不打擾他,甚至都沒來追殺他。
讓巫心魔的真身安全來到地球,在墨西哥州的沙漠小鎮(zhèn)中,開始施展力量魔化土地。
墨菲斯托新派出的分身就這么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
像是看著自己的傻兒子,一點點的被坑,倍感欣慰。
......
當(dāng)所有力量都開始運作起來,風(fēng)云際會之中。
神盾局的復(fù)仇者們,在史塔克大廈集結(jié),等待江白他們的召喚。
而江白這邊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當(dāng)中。
由于不急著去打巫心魔,同樣也不覺得所有的安排真的能把墨菲斯托的真身從地獄中釣出來。
江白、劉藝菲、古一帶著托爾和奧丁,慢慢悠悠的開始逛街好給巫心魔那邊多一點準(zhǔn)備時間。
另外也算是讓長久不出現(xiàn)在地球上的奧丁,也了解了解現(xiàn)在的地球什么樣。
但有些時候,江白總覺得自己算無遺漏,卻從未想過女人這種生物,是不能用常規(guī)思維去認(rèn)知的。
這逛著逛著,劉藝菲突然拽住江白的胳膊,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
“你說,你給古一法師復(fù)活的時候,有沒有偷看古一法師的胸?”
江白:“......”
“劉茜茜,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審美觀?”
古一:“我長得不行嗎?”
江白:“法師你能不能別搗亂?”
“說,你是不是還偷偷摸了?”老劉不依不饒的盯著江白不停的問。
問道江白崩潰。
只好雙手捧住她的臉頰,飽含深情的看著她。
“茜茜啊,咱就說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能不能不要來這種惡心人的套路?”
“是嗎?可是我看電視劇上都是這么演的啊。”
“那咱們家以后不看電視劇了。”
“那你真的沒偷看古一法師的胸嗎?”劉藝菲一臉天真的繼續(xù)問道。
江白無奈的嘆息:“直接說你要干什么?”
“我走路累了。”
“累......”江白好懸咬到舌頭,劉茜茜你能不能編一個讓人相信的借口?
“好好好,累了累了,讓我想想我該做什么。”
江白一彎腰,將老劉橫著公主抱抱了起來:“現(xiàn)在呢?”
“腿不累了,但你真的沒趁著給古一法師復(fù)活,偷看她的胸嗎?”
“再這樣我不理你了啊。”江白哭笑不得。
他給人復(fù)活難道還用脫衣服?
你劉茜茜哪次沒在邊上看著,我至于特意偷看個不知道究竟活了幾百歲老太太的胸嗎。
“江白,你變了,你都不愿意寵著我,都不愿意哄我了。”
劉藝菲嘴一癟,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圈。
眼瞅著就要開始哼唧,發(fā)出警報聲。
江白趕緊認(rèn)輸,猛地睜大眼睛,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世界一樣驚嘆。
“這......這這這怎么可能?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我真是太幸運了,我肯定是做夢對不對。”
說著低頭在老劉的脖頸間輕輕嗅了嗅。
“真的有那迷人的香味,難道我沒有做夢?天哪!!!我的夢想成真了,我真的擁抱到了夢中的女神!!!”
裝出一臉震驚無比的表情。
給奧丁和托爾看的一愣一愣的。
都瞅著古一:“他們什么情況?”
古一帶著玩味的笑了笑:“老夫老妻發(fā)癲,不用理會。”
至尊法師的評價是絕對正確的。
江白抱著劉藝菲,每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就必定上演一把“天哪,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完美的女人”的戲碼。
看的周圍路人都一愣一愣的,還以為是什么行為藝術(shù)。
以至于,托爾那么明顯的一身紅披風(fēng),手里拎著錘子的形象走在大街上。
愣是因為江白和劉藝菲的表演,托爾沒被其他人認(rèn)出來是雷神來微服私訪。
等走到史塔克大廈前,江白腦子里都想不出夸獎的詞了。
只能默默的看著笑呵呵摟著自己脖子,還是不想下去的劉藝菲。
愣是想了半天,說出一句樸素,卻又擁有最真摯感情的形容。
“我家茜茜真好,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我家茜茜,那就是賞心悅目。”
劉藝菲奇怪的看著江白:“噫~~~好普通的夸獎,人家還說我是天仙呢。”
這次江白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微笑著低頭用鼻子蹭了蹭老劉的鼻頭。
“是啦,但別人是別人,我是我,在我心里,我家茜茜就是賞心悅目。”
江白以前也覺得賞心悅目這個詞好普通。
后來年級越來越大,對文化的體悟也逐漸改變。
賢者悅心,美者悅目,既美麗又賢惠的自然是賞心悅目。
曾經(jīng)江白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劉藝菲。
總覺得什么人淡如菊、端莊大氣、天仙下凡、溫婉賢惠之類的總覺得缺一點。
后來他知道了,每當(dāng)他看到劉藝菲那一瞬間。
就會不自覺的情緒舒展,撫平焦慮,讓內(nèi)心感覺到寧靜。
像是在溫柔的六月,天氣晴朗,微風(fēng)習(xí)習(xí),楊柳搖曳。
一切都生機勃勃,充滿了生命力。
自己倚靠在一顆大樹身旁。
坐在草地上看著天空中慢慢飄蕩舒展的云。
舒服、寧靜、放松、自在。
從此,江白理解了文化的魅力,一個普普通通的詞匯,竟如此的精確形象。
“傻乎乎的。”劉藝菲從江白的語氣中,感覺到了充沛的情感。
摟著江白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輕啄一口,隨后伸手指著史塔克大廈喊道。
“史塔克,羨慕嗎?你沒有一個這樣的男人來愛你!”
正在通過攝像頭偷看的史塔克先生,頓時一臉黑線。
“這位連走路都不會的女士,我史塔克不需要男人來愛,想要爬上我床的女人有都是,你就不用炫耀了。”
佩珀:“來,史塔克先生,請給我講述一下,都有哪些女人要主動爬上你的床?”
史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