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尷尬時刻,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了。
黃菲菲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從劉楊腿上跳了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已的絲襪,又看了一眼自已的套裙,最后看了一眼自已的領口,急得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卻越急越亂。
還是白瑤反應快!直接拉起還在慌亂整理的黃菲菲低聲道:“快,進休息室!” 說完拉著連蹦帶跳的黃菲菲進了休息室。
劉楊迅速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拉鏈和領口,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外說道:“進。”
門外的吳忠聽到允許后推開門,剛想抬腳像往常一樣走到劉楊辦公桌前匯報工作。
“吳經理,”劉楊立馬叫住了他,“你站在門口就行了,別過來。”
吳忠一只腳已經踏了進來,聞言立馬縮了回去,整個人僵在門口:“啊?劉董,您說......站門口?”
劉楊強行解釋道:“嗯,對,就站那兒,我剛剛放了一個屁,怕熏著你。”說完站起身朝門口走去,“算了,屋里味道一時半會兒散不掉,走,去你辦公室說一樣。”
吳忠此時一臉懵逼,不知道劉楊今天這是唱的哪一出,但還是連忙跟上腳步。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吳忠的辦公室,劉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吳忠的椅子上,而吳忠則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對面的位置。
“劉董,跟您匯報一下今天‘恒星計劃’開營儀式的具體安排。”吳忠拿出準備好的文件說道。
“我們八點半從公司出發前往東湖酒店,九點整儀式正式開始,首先由您作為武市公司負責人做開課動員發言。”
劉楊點點頭提醒道:“嗯,這次我們武市公司是集團所有區域公司里唯一一個采用總部+區域聯合培訓模式的試點,集團人力那邊看著呢,其他區域公司也等著看咱們的效果,所以這次培訓的樣板一定要打好!不能出任何紕漏,更不能讓其他區域公司看了笑話!明白嗎?”
“明白!劉董放心!”吳忠挺直腰板道,“我們這次培訓的主題就是快速融入、貼合實操、強化企業文化植入。”
說完特意補充道:“尤其是貼合實操這塊,我們聯系了恒達華府項目部,安排了模擬沙盤演練,讓這些剛從學校出來的孩子們能最快速度了解房地產開發的真實流程和節奏,主打一個實戰!”
接著翻開培訓計劃表詳細匯報道:“武市公司這邊的培訓總共是六天,第一天是開營和企業文化宣貫,第二、三天是房地產開發全流程基礎知識培訓,第四天是公司各項規章制度和OA系統操作培訓。”
“第五天我們特意預留了一整天,安排去專業的拓展基地進行軍訓和團隊拓展,主要培養他們的團隊協作意識,周日這批學員就要統一飛往粵市到集團總部報到,參加集團那邊組織的為期一周的集中培訓。”
劉楊聽完滿意地點點頭:“行,安排得不錯。”劉楊說完站起身,“那就按計劃執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和紀律,不能出任何岔子。”
“好的,劉董!”吳忠也連忙站起來。
“那我先回辦公室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你直接去樓下車子旁等我就行。”劉楊吩咐道。
“好的劉董。”吳忠應道。
劉楊回到自已辦公室,黃菲菲已經整理好了,正和白瑤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看到劉楊進來兩人連忙站起身:“劉董。”
劉楊看了黃菲菲一眼點點頭道:“嗯,收拾好了就準備出發吧,吳經理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好的,劉董。”黃菲菲連忙應道,走到劉楊的辦公桌前拿起他的公文包和茶杯。
......
八點五十分,兩輛奧迪加一輛道奇商務車停在了東湖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劉楊率先下車,緊隨其后的是劉永卓和吳忠,以及武市公司各部門的負責人。
王紅軍從項目上直接趕過來,已經在酒店大堂等著了,見到劉楊一行人立馬迎了上來。
“劉董。”
“嗯,走吧,直接去會議室。”劉楊說完一行人便徑直穿過大堂朝著電梯廳走去。
電梯門剛打開,早已在此等候的人事部女同事迎上前笑著說道:“劉董好!各位領導好!這邊請,會議室在這邊。”
劉楊朝她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跟著向前走,其他部門負責人也都跟上。
來到一扇對開的深色木門前,女同事推開門側身讓開。
劉楊率先走了進去,一瞬間,原本有些嘈雜的會議室立馬變得鴉雀無聲。
這是一個能容納近兩百人的中型會議室,前方是鋪著紅色桌布的主席臺,背景板上懸掛著醒目的恒達集團LOGO和恒星計劃武市公司開營儀式的大字,臺下則坐著百八十號人。
其中八十人是今年通過恒星計劃招聘進來的應屆畢業生,他們穿著統一印有恒達LOGO的文化衫,年輕的臉上帶著初入社會的青澀、好奇、緊張和興奮。
剩下的則是參加此次培訓的內部講師、人事部負責組織和協調的同事。
近百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從門口走進來的劉楊一行人身上。
劉楊一剎那有點恍惚,但很快回過神,徑直走向主席臺中央的位置,左邊是王紅軍,右邊則是劉永卓,其他部門負責人則依次坐開。
講臺上,黃菲菲正在宣讀會議紀律和培訓流程。
王紅軍此時湊向劉楊低聲感慨道:“劉董,看著下面坐的這些大學生,感覺時間過得真快,兩年前咱們剛進恒達時的畫面還記憶猶新呢。”
劉楊聞言意味深長道:“那肯定記憶猶新啊,別的記不住,有些仇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他說著看向朝這邊湊過來的劉永卓調侃道:“胖子,你還記得當時咱們那一批入職培訓,你是第一個到會議室的,我是第二個到的,結果你這茍日的聽說我是合工大畢業的就不搭理老子,有這個事吧?”
劉永卓聽完尷尬地摸了摸自已打得油光發亮的頭發:“劉董......這、這都是哪年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您這記性也太好了點吧?我當時那不是有眼不識泰山嘛!再說了,后來我不是請客了嘛!”
劉楊看著他摸頭的小動作,敲了敲桌面提醒道:“胖子,下面的人都看著呢,注意自已的領導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