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母后,你放心,我對兄長一向非常尊敬,我們兄弟關系非常好,
還記得,那一次他生病了。
兒臣還給他送去一對人參呢。”李泰解釋說。
聞言,長孫皇后就是一皺眉:“你是做了一點事,但是,不要老是天天掛在嘴上。
你送人參去,人家收了嗎?”
“那倒沒有。”
“那不就是了?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你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別人都不知道。
為娘問你,你是不是經常到房玄齡家出去啊?”
李泰聽了,心里就是一陣緊張。
他穩了穩心神:“偶爾會去向他請教一些學問方面的問題。
讀書讀到不解之處,就會去向他請教。”
“是嗎?你們崇文館,那些人哪個不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呀?
你有必要去向房玄齡請教嗎?
朝廷有規定,宗室不許和大臣交往過密。
你這樣做,豈不是給人家留下了口舌?
在漢武帝時期,淮南王劉安到長安來,和丞相田蚡在一起密謀,說皇上要是有什么變化的話,你就可以繼位做新君了,
后來,田蚡病死了,
漢武帝得知了這件事之后,對手下的大臣說,幸虧田蚡已經死了,他要是沒死的話,就可以滅他的九族了,你想想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從那以后,朝廷就立下了規矩,宗室不得與大臣來往過密,
你明明知道朝廷有這個規定,還經常往房玄齡那兒跑,你這樣做,豈不是讓人懷疑嘛?”
雖然李泰心里很不服氣,但是,長孫皇后的一番話說的他啞口無言:“兒臣記下!”
“今后一定要注意!”
“諾!”
李泰嘴上這么說,實際上他心里想的是,母后,你真偏心呀,你為什么不說李承乾?
李承乾和魏征不也很親密嗎?
只聽長孫皇后接著說:“房遺愛和長孫沖調包了尚服局的貢品,這事兒是不是你指使他們干的?”
李泰看著長孫皇后那灼灼的眼神,心想這事兒我不能承認,我要承認了,豈不是等于說房遺愛、長孫沖和我是一黨嗎?
父皇對于藩王結黨營私是極其惱火的。
他想到此處,趕緊說道:“母后,那是沒有的事呀,那是因為房遺愛酒喝多了,所以,就和蘇瑰開了個玩笑,其實,他也并不是說真的想把那些貢品偷走,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又怎么可能把那些貢品找到呢?”
“房遺愛是高陽公主的駙馬,長孫沖是李麗質的駙馬,另外,房遺愛是首輔房玄齡的兒子,長孫沖是我兄長長孫無忌之子,這些人,身份特殊,你在和他們交往的時候,要把握好方分寸,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也是大臣,不要來往過密啊,容易出事,容易讓別人誤解。
或許你們之間并沒有什么,但是經常在一起,這話如果傳到你父皇的耳朵里,就變了味了,你懂嗎?”
“兒臣明白。”
“為娘有些累了,你且退下吧!”
“是母后!”
李泰都不知道自己是邁得的哪條腿,離開立政殿的,他用手摸了摸衣衫,已經盡濕,他感覺到自己的母后也很厲害,
他心里也很懼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