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關于玲瓏城的事情,自然魏嚴雋也不可能不管不顧。
而在得知消息后,他便派遣了柴馳坪前來。
他是斬邪軍的二隊長。
斬邪軍是職業協會的一個勢力。
它們所干的事情,那就是處理和邪惡教團有關的事情。
而顯然,玲瓏城的情況,確實是符合斬邪軍的可操作范圍內。
他率先就直接找到了玲瓏城主,趙興懷。
只是,關于柴馳坪的身份,顯然是沒有那么的知名。
斬邪軍的情況,一直以來都還是比較隱蔽的。
大家知道斬邪軍,但卻都不知道斬邪軍里面的人員構成。
“聽說你有事找我,你是哪位?”
趙興懷囂張跋扈地看著眼前的柴馳坪。
他翹著個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面,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樣子。
很明顯,他是覺得自己的身份比眼前的這個柴馳坪要尊貴多了。
柴馳坪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滿,畢竟自己可是斬邪軍的人。
況且,這還不僅僅隊員那么的簡單而已,還是二隊長呢。
不過,不知者無罪。
況且斬邪軍是對邪惡教團動手的,而不是平民!
“我叫柴馳坪,來自于職業協會!”
“我隸屬于斬邪軍,是它的二隊長!”
柴馳坪介紹出了自己的身份。
這一刻,讓本應該淡定自若,居高臨下,瞧不上對方的趙興懷,心臟猛然顫抖起來。
職業協會,斬邪軍,還是其中的二隊長。
他能不慌嗎?
但凡自己沒做錯事,見到這樣的人物都會感到害怕。
更別說,自己還偏偏與斬邪軍的對手,邪惡教團走到了一起。
他這明顯也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存在啊!
“您請坐,坐。”
他立刻拘謹的,客氣地站起來,示意讓對方坐下。
“不用了,我調查情況。”
“一旦屬實,我會直接動手,沒空浪費時間!”
柴馳坪毫不猶豫的拒絕。
對于斬邪軍之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殺死邪惡教團之人。
已經提前來到了玲瓏城內,那必然是不拖泥帶水。
慢吞吞的什么的,保不準就會讓邪惡教團的人跑走。
這玩意,在之前的時候可都是有案例出現的呢。
因此,他不打算拖延時間,直接進入主題。
“好的,好的。”
“那柴隊長你問,我查,我肯定配合!”
趙興懷強裝鎮定,盡量讓自己顯的不要過于緊張。
但他臉色的蒼白,還有緊握的拳頭,泄露了他內心的惶恐不安。
“藏著的都可以出來了,不需要等!”
柴馳坪隨口的一句話,讓暗地里面的兩人都充滿了膽怯。
可最終,他們卻還是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這兩人,便是項臨誠和陳告浪。
項臨誠倒是沒有什么。
畢竟他是項家的族長,柴馳坪自然是認識的。
不過,旁邊的那個陳告浪可就顯的非常不對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完全陌生,且不熟悉的人可是非常不對的。
而按照之前的那些情況來看,這類人基本上大概率就是邪惡教團的人。
而項臨誠和趙興懷大概率所接觸到的邪惡教團之人也就是他。
這在之前的那些案例當中,大概率都是如此。
因此,在盯著陳告浪的時候,柴馳坪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敵意。
陳告浪不喜歡被這樣盯著,感覺自己渾身難受。
可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還真不是柴馳坪的對手。
這可是斬邪軍啊,還是二隊長。
這甚至都不是普普通通的斬邪軍而已。
只是普通的斬邪軍他都覺得夠嗆了呢。
更別說還是其中的二隊長了。
這樣的人物,即便是邪魔長老也得覺得頭疼。
更加別說,只是自己這位九邪衛的了。
柴馳坪沒有搭理另外兩人。
而是徑直地朝著陳告浪走來,逼問道。
“你是哪位?”
“方便和我說說看你的來歷嗎?”
他的聲音當中充滿了威壓,讓陳告浪有種窒息的感覺。
他的目光,也不敢對上去,只好低著頭顫巍道。
“我叫陳告浪,我的長輩是趙興懷的好朋友。”
“可我父親,因為一些意外從而死去。”
“這才,讓我來到玲瓏城內投奔趙興懷的!”
他的語氣中透露著幾分悲傷。
趙興懷在一旁立刻出聲附和,沒有讓陳告浪孤苦伶仃的。
“對,是這樣的。”
“提起他的父親,我的心里都覺得痛。”
這番說辭,是他們提早就已經擬定好了的。
但柴馳坪并未被騙,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借口。
這樣的借口也已經不只是第一次了,他早就已經免疫了。
“真的嗎?”柴馳坪冷眼道。
陳告浪強裝鎮定,艱難地咽下了一口氣后說道。
“對的,肯定是真的!”
“我的這個身份是能夠查的。”
“而且,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您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派人去調查一番!”
“相信,以你的身份,你的地位應該是能查到的。”
“我沒有騙你!”
他的表情顯的很是誠懇。
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兒卑躬屈膝的味道。
但,柴馳坪又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借口就相信呢。
他嗤之以鼻,樂呵的冷笑道。
“查就沒那個功夫查了。”
“這種東西,就算查出來是真的又如何呢?”
“這玩意,又不是不能作假?”
“而且,又不是說這玩意沒問題,那就不是邪惡教團的人了。”
他見識過很多。
這種背景,這種身份,確實有99%的情況下都是能查出來的。
畢竟,這玩意又不是不能造假。
邪惡教團又不傻,這種很輕松就能夠造假的時候,為什么不造呢?
至于陳告浪的父親和趙興懷是好朋友,這玩意可不就好查了。
總不可能,什么私底下的關系都能夠查的一清二楚吧,這不現實。
他可沒工夫浪費這些時間上去,他自有自己的審問手段。
查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用。
最后查出來的結果也不一定是對的。
而且,也不一定是真實有效的,沒那個必要。
陳告浪的心中隱隱開始有些擔憂了起來。
這個柴馳坪的出現,絕對是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
尤其是,到底是為什么,對方會來玲瓏城的呢?
是誰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