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沒錯。”
夏飛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但我構想的這個中心,并非簡單的中西藥房合并,而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理論融合與技術革命!”
“這個中心,將以一套全新的,由我主導建立的理論體系為核心。”
“我們將利用最頂尖的現代醫學檢測技術,比如基因測序,代謝組學分析,高精度影像學等,去翻譯和驗證中醫的辨證結果!”
“哦?”
鄭宏遠鏡片后的眼睛亮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
“說得具體一點。”
聽到這話,夏飛明白自己已經開好頭了。
“舉個例子。”
“中醫講,腎主骨,生髓,通于腦,這在傳統理論里很抽象。”
“但在我們的中心,當一個病人被辨證為腎精虧虛時,我們不僅僅是給他開補腎的方子。”
“我們會立刻啟動一套對應的檢測流程,我們會去檢測他與骨骼代謝、神經再生、內分泌調節相關的特定基因表達譜是否發生了變化,會去分析他血液中相關的激素和代謝產物水平,會用功能性核磁共振去觀察他大腦特定區域的活躍度。”
“通過海量的數據比對,我們要找到腎精虧虛這個宏觀的中醫證型,與微觀層面基因、蛋白、代謝物變化之間的精準對應關系!”
“這樣一來,證就不再是虛無縹緲的經驗總結,而是有據可查,可以量化的科學指標!”
“如此,我們的治療,就將實現前所未有的精準!”
“我們可以根據病人的基因型,預測他對某種中藥的反應,然后監測代謝物,實時評估治療效果,并隨時調整方藥,這,就是我所說的,中西醫結合的精準化、個性化治療!”
夏飛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回響。
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鄭宏遠在內,都被他這番開創性的言論給深深震撼了!
雖然鄭宏遠不是很懂,可見識多了,也能明白這其中的一些道道。
而武德文和李建國就更不用說了,那絕對都是大佬級別的人物。
自然能聽出夏飛這套構想背后那顛覆性的價值!
如果真能實現,這哪里是什么中西醫結合。
這分明是在用最前沿的現代科技,去破解和重構古老的中醫理論。
從而創造出一門全新的,凌駕于現有醫學體系之上的未來醫學!
“這……這可能嗎?”
李建國喃喃自語,他不是懷疑夏飛,而是這個構想實在太超前了。
“當然可能!”
夏飛的語氣斬釘截鐵:“理論框架我已經基本成型,只需要一個平臺去實踐和驗證!我們可以分步走。”
他站起身,走到會議室的白板前,拿起馬克筆,一邊畫著架構圖,一邊闡述。
“第一步,建立中心架構。”
“下設理論研究部、臨床診療部、數據分析中心和人才培養基地。”
“我親自負責理論構建和臨床指導。”
“第二步,確立首批研究方向。比如,以我的臟腑僑居理論為基礎,開展心主神明與神經遞質、腦功能區關聯的基因表達研究,再比如,啟動經絡實質化探索項目,利用量子傳感、生物電磁成像等技術,去捕捉經絡的能量形態!”
“第三步,制定人才培養計劃。”
“我們要招募的,不只是頂尖的中醫或西醫。我們要的是既精通現代生命科學,又對中醫哲學有深刻理解的復合型人才!”
“我們可以和國內外頂尖大學合作,開設全新的學科,由我來主導課程設計!”
一個宏大的未來藍圖。
在夏飛的筆下和口中,被活生生地展現在了所有董事會高層的面前。
他們仿佛看到,一艘名為協和的醫療航母,在夏飛的引領下,正調轉船頭。
朝著一片前人從未踏足過的,充滿了無限可能的蔚藍深海,全速駛去!
“啪!啪!”
“好!說得好!”
鄭宏遠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有些顫抖,“小夏,你今天給我上的這一課,比我過去十年參加的所有戰略研討會,都更讓我感到震撼!”
他走到夏飛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所構想的,不僅僅是一個科室的未來,也不僅僅是協和的未來,而是整個華夏,乃至世界醫學的未來!”
鄭宏遠轉過身,面對在座的所有院領導。
“我宣布,夏飛同志提出的中西醫結合精準診療中心項目,即刻通過!”
“醫院將全力支持!”
“將其列為協和未來五年最核心的重點發展項目!”
“這個中心,由你,夏飛,全權負責籌備與組建!你就是這個項目唯一的總負責人!”
……
半小時后,夏飛走出了董事會議室。
當厚重的木門在身后緩緩關上。
隔絕了里面依舊在熱烈討論的聲音時。
他靠在走廊的墻壁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在剛才,他腦海中響起了問道殿那久違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提出開創性醫學構想,并獲得頂級醫療機構的全力支持,為中醫的現代化、科學化發展擘畫出宏偉藍圖!】
【系統任務:岐黃之光(階段一),已完成!】
【任務評價:完美!】
從今天起,他不再僅僅是一個治病救人的醫生。
他將成為一個掌舵者,一個開拓者,一個引領整個醫學領域走向全新紀元的人!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鄭宏遠董事的親自坐鎮和全院的鼎力支持下,中西醫結合精準診療中心的初步架構,已經搭建了起來。
鄭董大筆一揮,直接將國際醫療部旁邊一整棟剛剛完成內部裝修。
原本計劃用作特需病房的十二層大樓。
劃撥給了中心作為獨立的辦公,診療和科研基地。
價值數億的最新款基因測序儀,超高場強核磁共振儀,液相色譜-質譜聯用儀等頂尖設備,也已經列入了采購清單,正在加急從國外訂購。
一切看起來都進行得如火如荼。
但夏飛很清楚,真正的困難,才剛剛開始。
成立一個全新的,甚至在理論上都足以顛覆現有醫學體系的診療中心。
絕不是蓋一棟樓,買一批設備那么簡單。
它涉及到全新的科室審批,跨學科的人才資質認定,超常規診療手段的倫理審查,以及與現有醫療管理體系的對接與磨合。
每一項,都需要通過有關部門層層嚴格的審批和論證。
這注定是一個漫長而繁瑣的過程,急不得。
除去這些程序上的必要流程。
另一件讓夏飛頗為在意的事情,也遇到了阻力。
關于鬼燈籠背后長青生物的調查,似乎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