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園上S，關于楚言的討論帖已經蓋到了幾百樓。

「我就想知道，楚神到底是不是人啊？高考滿分也就算了，本科兩年就發了一區SCI？！這也太假了吧！」

「樓上的，我作證，楚神是真的神！我跟他一個高中的，當年他可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物，學習好，體育也好，關鍵是長得還帥，簡直沒天理！」

「啊啊啊，求問楚神現在單身嗎？在線等，挺急的！」

……

食堂里，楚言和葉靈面對面坐著，討論著論文的事情。葉靈興奮地雙手撐著下巴，眼睛閃閃發亮：「楚言，你太厲害了！我聽說特別難發SCI，更別說是一區了！你快給我看看你的論文！」

楚言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從背包里掏出期刊遞給她：「也沒那么夸張，運氣好而已。」

葉靈一把搶過期刊，翻到楚言論文的那一頁，看著上面楚言的名字，眼里滿是崇拜：「還說運氣好，你真是太謙虛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可是我們整個學院的偶像了！」

楚言無奈地笑了笑，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到葉靈碗里：「好好吃飯，別光顧著八卦了。」

「哎呀，人家這不是替你高興嘛！」葉靈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低頭扒拉著碗里的米飯，「你說你這么厲害，以后肯定會成為最偉大的數學家的！」

「哪有那么容易，」楚言笑著搖了搖頭，「數學這條路，道阻且長，我現在還差得遠呢。」

「我相信你！」葉靈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可是楚言啊，無所不能的楚言！」

「想什么呢你？」葉靈伸手在楚言眼前晃了晃，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什么，想論文的事兒呢。」楚言回過神，掩飾性地推了推眼鏡。

「還說呢，你那篇論文我都快翻爛了，也沒找到半點能改進的地方。」葉靈撇了撇嘴，「你說你腦子怎么長的，簡直不是人腦！」

「別胡說，我就是運氣好點。」楚言故作謙虛。

「切，我才不信，」葉靈狡黠地眨了眨眼，「走，去圖書館，今天我得好好向你取取經。」

楚言拗不過她，只好收拾東西和她一起去了圖書館。一路上，葉靈嘰嘰喳喳地說著學院里的八卦，楚言只是偶爾附和幾句，大部分時間都在思考論文中的一些問題。

圖書館里靜悄悄的，只有翻書的聲音和偶爾的幾聲咳嗽。楚言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書包里掏出筆記本和筆，開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葉靈則坐在他對面，捧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時不時地偷瞄他一眼。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楚言專注的側臉上，為他原本就清秀的五官增添了一絲柔和的光芒。葉靈托著腮，癡癡地看著他，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亂撞。

楚言仿佛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對上她灼熱的眼神，葉靈頓時羞紅了臉，慌亂地低下頭，假裝認真看書。

楚言有些好笑，這個女孩，真是單純得可愛。他輕輕搖了搖頭，收回目光，繼續投入到自己的世界里。

安靜的圖書館里，氣氛卻漸漸變得詭異起來。

原本埋頭苦讀的同學們，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楚言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了他飛快翻動書頁的手上。

「臥槽！這小子在干嘛呢？翻書呢？怕不是在裝模作樣吧？」一個戴著厚厚眼鏡，滿臉青春痘的男生低聲說道。

「誰知道呢，估計是裝樣子給葉靈看的吧？畢竟咱們學院院花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另一個男生推了推眼鏡，語氣酸溜溜的。

楚言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眾人的焦點，他此時正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

《實分析》，《泛函分析》，《拓撲學》……這些在別人看來晦澀難懂的數學巨著，在他眼里卻像是美味佳肴一般，讓他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楚言桌邊的書越堆越高，而他翻閱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慢。

圖書館里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有人開始懷疑楚言是不是有什么特異功能，才能做到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喂，你們說，楚言該不會真的在認真看書吧？」一個女生小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這些書我連翻都翻不動，他怎么可能看得這么快？」另一個女生搖了搖頭，表示不信。

「臥槽！NB！」

一聲驚呼突然在圖書館里響起，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男生正目瞪口呆地看著楚言，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旁邊的人好奇地問道。

「我……我剛剛看到楚言在做筆記，他……他竟然在做筆記！」那個男生指著楚言，結結巴巴地說道。

眾人聞言，紛紛伸長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只見楚言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各種符號和公式，顯然不是隨便涂鴉，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整理和歸納。

「這……這怎么可能？他真的看懂了這些書？」

「我的天哪，這也太變態了吧？」

「楚神！請收下我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