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瓦龍注意到這些孩子的鞋子采用的都是新式的防滑底,這個細節讓他的心情有些愉悅...
“啊...”
內政部人員跟隨瓦龍的視線解釋道:“自從您提過以后,忍校現在已經可以保障學生的學習裝備了。”
“每個學生每學期可以領取兩套校服、一雙鞋、一套文具和所有必要教材,特殊家庭的學生還可以申請額外補助,用于購買忍術練習用具。”
“嗯。”
瓦龍點點頭,這個建議是他三個月前離開前最后一次顧問會議上提出的。
當時有人反對,認為這是不必要的開支,然后會議之后就被內政部的人給查了...
...
隊伍繼續前行,轉過下一個街角,來到了一座新建的中央廣場。
這個廣場占地大約兩個標準訓練場大小,地面鋪著整齊的石板,中央是一座新建的鐘樓。
鐘樓高約二十米,四面都有巨大的表盤,指針是深黑色的,在白色表盤上格外醒目。
此刻指針正指向下午兩點,鐘樓頂部的銅鐘靜默著,等待整點報時。
鐘樓底部則有一個小型的公告欄,里面貼滿了各種通知和公告。
比如下周的村民大會的通知...
新頒布的《住宅區噪音管理規定》...
圖書館招聘管理員的啟事...
冬季防火注意事項...
等等...
廣場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南側一棟剛剛封頂的建筑。
這建筑有三層高,占地面積很大,外墻上掛著公共圖書館的牌子。
當瓦龍一行人走過去的時候。
工人們正在腳手架上進行最后的收尾工作,有人安裝窗戶,有人粉刷外墻。
...
“居民圖書館將于下個月正式開放。”
內政部人員說明道:“其內部目前已有藏書五千冊,包括各忍村的公開文獻、歷史記錄和基礎忍術理論,除此之外,我們還特別設立了一個兒童閱覽區,有適合不同年齡段的書籍和繪本,從認字卡片到民間故事集都有...”
...
聽著聽著。
瓦龍正要詢問圖書館的管理制度。
忽地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劃破了寒冷的空氣。
“大叔!”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圖書館方向沖來。
厚厚的藍色棉衣讓他看起來像個滾動的雪球,紅色的圍巾在身后飄揚,像是一面小小的旗幟。
“.....”
見狀,瓦龍笑著蹲下身,正好接住了撲進懷里的小家伙。。
“大叔你終于回來啦!”
鳴人抬起頭,小臉在冷空氣的關照下顯得通紅,可那雙藍色的眼睛卻像夏日晴空般明亮,燦爛得能讓冬雪融化。
他緊緊抱住瓦龍的脖子,聲音悶在厚厚的圍巾里:“我每天都會來村口看看,守門的出云哥哥和子鐵哥哥都認識我了...”
“嗯,我回來了。”
瓦龍笑著摸了摸小家伙的頭,手感比三個月前又硬了些。
隨后,他仔細看了看身前的鳴人。
長高了啊...
雖然裹著厚重冬衣。
但瓦龍仍能感覺到鳴人的骨架明顯抽長了,肩膀寬了一些,手臂和腿也長了,臉上的嬰兒肥也消退了些許,開始顯露出少年人的輪廓
時間過得真快...
他心中感慨。
“大叔,你這次去了好久!”
鳴人稍稍后退,但雙手仍抓著瓦龍的衣角:“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
“你有沒有遇到厲害的忍者?”
“有沒有看到巨大的通靈獸?”
“海是什么樣子的?”
“還有還有...”
一連串的問題如連珠炮般拋出。
往往一個問題還沒說完,下一個已經迫不及待地擠出來。
鳴人的眼睛里閃爍著好奇與渴望。
瓦龍能感覺到那雙小手的力度,那是一個孩子對重要之人歸來的欣喜與依戀。
...
“外面的世界啊...”
瓦龍望向遠處新建的鐘樓,思索著合適的措辭。
隨后,他將鳴人稍稍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臂彎里,這樣兩人可以平視。
“怎么說呢...”
“我見到了海,確實很大,望不到邊際,當人站在岸邊看過去,水和天在很遠的地方連成一線,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哇!”
鳴人睜大眼睛,想象著那樣的畫面。
他見過村子附近的小河和小湖,但海...那是完全不同規模的存在了...
“我也見到了一些人...”
瓦龍繼續說,聲音溫和:“有的友善,有的戒備...”
“外邊的世界并不像村子里這么簡單,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充滿敵意。”
“我看到了貧困的村莊,孩子們沒有足夠的食物和衣服,也看到了繁華的城鎮,那里的人們過著窮人難以想象的生活...”
“.....”
鳴人眨著眼睛,努力理解這些復雜的概念。
貧困、不公平、不同的生活...
這些概念對一個孩子來說有些抽象,但鳴人似乎能抓住一些核心。
對他而言,世界曾經只有木葉村這么大,但自家大叔的話就像是為他打開了一扇窗,讓他隱約看到了更廣闊也更復雜的天地。
“呵...你太小了...”
瓦龍揉了揉鳴人思考的小臉:“等你再長大一些,就自己去看吧,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腳步,去認識這個世界,別人的描述永遠代替不了親身的經歷。”
“那大叔你會陪著和我一起嗎?”
鳴人脫口而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里面充滿了期待。
“.....”
聞言,瓦龍笑了笑,又摸了摸小家伙的頭,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總歸是要離開的...
這個世界不是他永久的居所...
“.....”
見狀,鳴人眼中黯了黯,他能感覺到那份沉默背后的含義。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來,像是把那份失落深深地埋進心底,然后用更燦爛的笑容覆蓋上去。
...
或許是因為不想這個小家伙難過。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插了進來。
“喂!鳴人,你還要抱著顧問大人到什么時候。”
嗯?
瓦龍抬眼朝著聲源望去。
只見一個黑發男孩從圖書館的陰影中走出來。
他穿著印有團扇家紋的深藍色冬裝,設計明顯比普通校服精致,領口和袖口有暗紋刺繡,顯然是特別定制的。
“咳咳...”
男孩雙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冷淡,但微微發紅的耳朵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啊...差點忘了...”
聽著這不耐煩的聲音。
鳴人松開手,從瓦龍臂彎中滑下來,轉身笑著指向黑發男孩:“大叔,這是佐助,我在學校里認識的好朋友。”
“他超厲害的,手里劍投擲全班第一,而且他知道好多忍術知識。
聽見好朋友這三個字,被稱作佐助的男孩耳尖更紅了。
他別過臉,語氣依然冷淡,但說出來的話卻有些結結巴巴:“誰...誰和你是好朋友,我只是...剛好在這里看書而已。”
“你是宇智波鼬的弟弟吧...”
瓦龍笑著看著眼前的男孩。
“是的,顧問大人,宇智波一族承蒙您關照了...”
佐助稍稍挺直了背,禮儀無可挑剔,但那雙黑色的眼睛中仍閃過不易察覺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