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火光無限聚集。
至此一刻,天地同壽的感覺非常明顯。
再回首的時候。
火星充斥著每一處區域,于感知中來說。
火星的‘厚度’已經達到了上百里。
如此恐怖的密集度,在禁空法則的影響下,根本就無從脫身。
石怪嘶吼咆哮,怒火高漲,它身上的火焰與這外部火焰產生共鳴。
“不是,這運氣是不是有點太扯淡了?”
周游神色驚愕,現在有一種頭腦昏沉,意識不清醒的狀態。
怎么說呢。
就是覺得非常非常的離譜。
可以說,是離了大譜。
他觀測著這些火星的力量,莫看著每一個都不大,但其中確實蘊含著極致的火的力量。
姬豪下意識的展開風火領域,同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些火星正在逐步擠壓這里的生存空間。
老狗震驚莫名,“怎會發生這種事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血祖冷語,“看起來,應該是整個離位的星辰之力都向著這里聚集了。”
源毒帝蛛驚異道:“可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血祖冷哼,“誰知道呢?興許真的是我們運氣太好了?”
火星持續聚攏,生存空間被無休止壓縮。
一位中界主實在難以忍受這種絕望靠近的感覺,從而奮力往遠處跑去,他要找到傳送陣,然后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然而當用界力環繞自身,沖入火星之中的時候。
那些火星將他身上的界力點燃,他在沖刺中化為了一團火,很快就摔倒在地,化為一地骨灰。
大家看的觸目驚心,遍體生寒。
如此恐怖的點點火星,瞬間就將人的心拉入了死亡的深淵。
“你們先進去吧。”
周游輕語,下了決斷。
血祖立即拿出巨靈國度。
大家也都沒有磨蹭,紛紛進入其中。
景小喻輕語,“小心些。”
周游頷首,目送景小喻和冰尊進入巨靈國度。
姬豪左手拍著自己的右臂,“我不怕,瞧瞧我這熾熱的肱二頭肌。”
周游也只能由著他。
至于呂適翰,只能夠老老實實的在外邊待著。
“官人。”
那梁婕急匆匆跑來,看到眼前血祖、周游以及姬豪三人神色還算平靜,頓時心底也松了口氣。
梁婕站定,喘了口氣,怯生生的道:“小女子術法不敬,四肢不勤,能勞煩官人相護嗎?”
那距離這邊最近的火星,已經不足百米了。
隨時都會落下,點燃一切。
再則說了,石怪在那虎視眈眈,誰不惶恐?
血祖捻須,“這個嘛……”
梁婕柔聲道:“可以嗎?要是太麻煩的話,那就算了。”
血祖頷首,“嗯,確實是太麻煩,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算了吧。”
周游忍俊不禁,強忍笑意。
梁婕大喜,“真的嗎?啊?”
她欣喜過后,這才反應過來。
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一張白嫩的面龐,都快發黑了。
再看血祖,卻又哪里還看她?
倒不似一開始那般,甚至享受其中的感覺。
梁婕面露遲疑,“官人,您說……什么?”
血祖答道:“相信自己,你沒有聽錯。”
梁婕心底也確實慌了幾分,“可是奴家舍不得官人……”
血祖左手抬起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打住,打住。我不妨明目張膽的告訴你吧,我寧可相信一個男人喜歡我,我也不會相信一個女人會喜歡。知道為什么不?”
梁婕越發茫然,難道是有什么疾病?
血祖繼續道:“因為他娘的就不可能有女人喜歡我這種德行的男人,特別是在這個團伙中。女人喜歡的應該是這兩個類型,帥的驚天動地以及極其有男人氣魄的。”
他指了一下周游和姬豪。
姬豪眼睛瞪大,喜道:“我嗎?你是說我嗎?你是我說招女人喜歡嗎?”
血祖臉色頓時垮了,“我為剛才提到你的事情致歉。”
姬豪癟嘴,瞬間不開心了。
頓覺后悔,若是不說,便肯定說的是自己。
如今說了,便就不是說自己了。
梁婕完全呆在了原地。
這是什么狗屁邏輯?
完全想不明白啊。
不應該是如果有女的主動搭話,還是像這般容貌,且善解人意,溫柔的女子更能夠和這些男人拉近距離嗎?
怎么突然就一點都不好使了呢?
再說了。
哪怕是第一次碰面的路人,男人也不該拒絕一個女人吧?
最起碼,不好意思拒絕吧?
血祖‘善意’的提醒,“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指了一下漫天繁星。
坦白說,距離已經非常近了。
梁婕抿嘴,款款施禮,“小女子這就告退,打攪諸位了。”
她轉身匆匆離去,看樣子是準備和那些界主湊在一起,尋求自保。
這一幕反倒是讓周游和血祖愣了一下神,
難不成……
他們誤會對方了?
血祖捻須,若有所思的道:“我一向看人很準。”
姬豪冷笑,“你?”
血祖不理他。
姬豪便看向周游,“雜魚,他竟然說自己看人很準。”
周游呵呵一笑,“吹個牛比敗敗火,你就當聽個樂呵。”
姬豪點點頭,“那么現在?”
周游輕笑,“看看這家伙能夠搞出個什么來。”
他努嘴,示意二人看向那石怪。
石怪已經開始讓一部分火星落入自己的體內,現在它儼然成為了一塊能發光的石頭。
隨著幾位中界主的殞命。
其他人也都臉色難看,再也不敢貿然外沖。
呂適翰已經暗自開始恢復自己的實力,但表面上依舊裝的是狼狽不堪的模樣。
臉都丟完了,那就不能夠再丟命了。
反正,現在開始擺爛。
對,就是擺爛。
呂適翰面無表情,暗暗咬牙。
血祖眸光閃爍,“會異變到一個極其可怕的地步嗎?”
周游輕笑,“誰知道呢?反正我是感覺到這離位炎火星辰的力量,都向著這里聚集了。我估摸著啊,這虛空星海,也就是離位的區域,肯定是要廢掉了。”
他說完又笑了起來,“還好我們有燭龍法寶,應該不至于一直往下墜落。”
一聽這話。
姬豪立即往腳下看。
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呂適翰一聽這話,頓時黑了臉。
一直往下墜落?
那不死了個屁的?
【今天就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