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的一個情況,才算失衡?
這倒是一個不難解釋的情況。
周游心底也清楚這兩個字代表的意思。
所謂的失衡,就是徹底打破了現狀。
正常來說,技法、計策、人數往往可以彌補一定程度上的實力差距。
然而在各種情況的運作下,平衡便呈現了。
如果雙方之間的實力,以任何技法,計策,人數都無法拉近距離的時候,那便是徹底的失衡了。
俗稱,碾壓!
當碾壓的情況出現后,強勢的那一方,就算不直接出手殺死弱的那一方,也會出現其他反應。
比如耀武揚威,索要好處。
如今看來。
白蝠域主的實力確實是在竹青域主之上。
但卻因為各種事情的產生,則又被迫形成了一個平衡的局面。
若是呂適翰所說為實,那即將迎來的就是一次真正的失衡,一次絕滅的災難。
周游輕語,“你還知道一些別的什么嗎?”
呂適翰試探性的詢問,“公子指的是?”
周游笑看呂適翰。
他當然知道這種人能夠混到如今這個地步,且實力也達到了頂級。
那能是什么傻子?
自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精。
呂適翰干笑道:“雖在下癡長一些年歲,但見識比較一般,自是比不得公子您。”
周游笑道:“閣下何必這般自謙?”
呂適翰笑容變得有些尷尬,“確實是不太清楚公子的意思。”
周游笑道:“于你我而言,這世間太多東西都是瞧不上的,自然太多事情也不會在意。但其中唯有一個,則都會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呂適翰摸了摸鼻頭,陪笑一聲。
周游則繼續道:“那就是一些離奇,甚至讓我們感到忌憚的事情。”
呂適翰干笑,“你是這樣想的嗎?”
周游微笑,“閣下是覺得我在胡編亂造?”
呂適翰忙擺手,“可不敢有如此想法。”
周游微笑,“試想一下,能夠讓一位頂級大界主記住,且覺得離奇的事情,那這個事情本身就非同小可。”
他又言:“那若是一件東西值得你我在乎,又怎能是普通物件?”
呂適翰輕咳,神色不自然,也多了幾許緊張。
他倒也不否認這個說辭。
他們是何等強者?
要是有什么東西值得他們在意,那當是一些稀世珍寶。
尋常強者所在意的,早已入不了他們的眼。
周游又道:“可我好奇的是,按理說這種事情,你不該遮遮掩掩才對吧?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分屬不同星域,不該透漏具體細節?”
“這……”
呂適翰遲疑。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前方傳來巨響。
血云落地,化為血祖。
血祖趔趄后退,身形不穩,看著像是落入了下風。
周游不再看呂適翰,而是看向血祖。
轟!
熱浪雄渾。
石怪帶著朱雀雙翼從天而降,俯沖血祖。
血祖雙手后仰,剎那間開天斧放大千米,全力劈向石怪。
石怪這次可沒打算硬接,一個閃身避開之后,順著斧柄直奔血祖而去。
其所過之處,空間極度扭曲。
距離拉近的一瞬間,其中一道火翼帶起刺眼的光芒呼嘯而下,在血祖招式用老的瞬間,火翼帶起的刺眼光芒便將其脖子切開。
那極致的高溫,血都沒流出,就已經被烤焦的脖子凝固了。
血祖松開開天斧,巨斧重重落地,令地面顫抖了一下。
那梁婕看到這一幕,頓時心驚。
但心驚之外,又透著三分幸災樂禍。
誰讓這家伙之前那般惡心自己來著?
這就是報應。
血祖后縱一段距離,他口一張,咽喉處有一股濃煙伴隨著火光噴出。
可見并非只是掃了一下那么簡單。
血祖在這一塊兒倒是比不得姬豪了,姬豪從各個方面,已有些不懼火焰灼燒了。
雖說血祖也會一些火法,甚至還會炎土大道。
但這般強度的三昧真火,還真能夠克制血祖一二。
呂適翰悄然后退,反正外邊的火星幾乎都被石怪吸入了體內。
若是形勢不對,還是跑為上策。
至于周游……
他倒是先追上自己才能弄死自己不是?
思路在這一刻就變得非常清晰。
梁婕和那位中界主,赫然也都是如此想法。
特別是看到血祖出現劣勢的時候,那梁婕除了幸災樂禍,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跑路。
血祖抬手,隨著一道血氣飄出,不等衍變萬法,石怪就已經帶著熾熱的高溫沖了過來。
面對那等恐怖的高溫,血氣更是瞬間消散無蹤。
嘭!
伴隨著石怪一次猛烈沖撞,血祖再一次被擊飛。
他修不死法,這種情況對他來說無足輕重,就是看著有些狼狽。
“該。”
梁婕嘴角上翹,心底更加得意了。
呂適翰則忙道:“公子,這?”
他心說,快去幫忙吧,就別給我壓力了。
周游清楚呂適翰心中所想,便微笑道:“來日方長。”
呂適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周游緩步向前,注視著煽動翅膀的石怪。
石怪瞬間警惕起來,死死的盯著走出來的周游。
血祖冷哼,一個閃身落在了一旁。“三昧真火屬實不好對付,燒心燒的難受。”
周游頷首,“明白。”
不管是血海還是死亡沼澤,都會被火克制。
火本就有克制萬靈的能力。
石怪胸口火焰鼓動,雙眼火焰明亮如太陽。
當周游再度走出一段距離的時候,石怪猛然咆哮,口中發出一道極其刺眼的光芒奔向周游。
周游右手迅猛抓了過去,光芒被擋住之時,周游的右手開始變得通紅,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透明了。
石怪閉口,緩緩后退。
周游甩了甩右手,右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
呂適翰等人傻在當場,這算什么?
周游琢磨了一番,“嗯,不錯,確實很燒心。”
要說那種感覺,確實是極其難受。
心中難受的不是滋味。
“難道這位才是真正的大佬?”
那位中界主忍不住擦了一下眼睛,心中也很詫異,“不都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嗎?這……難道是看走眼了?”
梁婕也傻了,雖說之前周游出手抵擋石怪進攻,但那個時候的石怪分明進入了虛弱狀態啊。
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這石怪在吸收了那龐大的火星力量之后,其實力完全不是之前能夠比的。
她懵,石怪則更懵。
石怪面向周游的那一刻,它唯一的感覺就是恐怖。
如果說之前的自己是這種感覺,倒也無可厚非。
但在自己的實力翻倍遞增之后,依舊是這種感覺,那這個事情就開始變得離譜了。
周游很平靜的看向血祖,“其實這家伙如果不是三昧真火厲害,還真拿你沒辦法。”
血祖冷哼,“凈說一些廢話。”
周游笑了笑,對那石怪言語,“我這個人呢,不是很喜歡打架。不如,你將胸中的心火交給我,我放你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