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焚天。
石怪那凌厲霸道的氣息急速攀升。
它是極其恐怖的超級存在。
這顆星辰似乎在這種火焰的作用下,又重新煥發了新的生機,重新成為了一顆炎火星辰。
面對周游的話語,它再一次選擇了無視。
火焰賦予了它強大的力量,也賦予了它暴躁的脾氣。
即便心中滿是畏懼,但憤怒卻可以淹沒畏懼,讓它鼓足對戰周游的勇氣。
呂適翰仰頭,他滿目驚恐的看著無盡火海中升起的一道朱雀的身影。
那朱雀實在是太大了,展翅高飛的時候,又帶動了所有火焰,只留下了滿地的焦黑。
朱雀發出嘹亮刺耳的聲音,其口一張,一道發絲粗細火光自蒼穹落下,直奔周游眉心。
看到那火焰之時,呂適翰眼中滿是驚恐。
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即將無窮盡的火之力,凝練到了如此驚人的地步。
血祖也變了臉色,他自認自己根本就接不下如此恐怖的一擊。
周游一步踏前,在那極短極短的時間內,朱雀火線的最前方,有一朵黑色的雪花浮現。
叮!
大家似乎都聽到了那雪花發出了金屬一般的聲響。
那本該刺穿,或者說直接蒸發的雪花卻似乎和整顆星辰都連接在了一起。
血祖反應很快。
天道法則,分化流體!
雪花剛要融化,便又瞬間增大了數倍。
轟隆!
星辰震動,許許多多區域分崩離析,完成了一次連綿不絕的火山爆發。
很顯然,那恐怖的力量被瞬間和星辰進行了平分。
不等石怪再出手,誅邪劍終于出竅,寒光閃爍的一瞬間,石怪從中被劈開。
當劍入鞘的時候。
血祖分明注意到,那劍氣確實將下方的星辰也分開了一部分。
很久不曾看到周游拔劍了。
嚴格來說。
初代仙帝為周游重鑄誅邪劍之后,那就幾乎沒怎么用過拔劍術了。
來到虛空星海之后,周游一直都在為激發身體的力量而努力,所以遇到的對手,他幾乎都用不到拔劍。
又或者是,拔劍也沒用的情況,比如命運之神那種殺不死的玩意兒。
再或者像是在識海那些爭斗,可沒法在識海內拔出誅邪劍。
呂適翰眼中的恐懼難以熄滅。
這次不是恐懼那石怪的力量,而是恐懼周游。
他和石怪廝殺了許久,各種手段盡出,但就是拿石怪沒辦法。
最要命的是,那個時候的石怪比現在可差了許多。
“這就是能夠和域主交手的男人?”
呂適翰臉色極度蒼白,即便當時看著周游是在耍小聰明,但現在再看,可就不那樣想了。
沖對方敢在域主面前拔劍的勇氣,就不是誰都有的。
遍體生寒的感覺讓呂適翰更加不自在。
周游再度向前走去,石怪和空中的朱雀都分成了兩半。
石怪掙扎著想要讓身軀愈合,但很可惜,殺戮的力量將它的身體分開,阻止它的恢復。
周游站定,右手深入對方的胸膛,隨后一簇火苗隨著他的右手離體。
火焰離體,石怪散落一地。
血祖和姬豪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周游細細端詳手中的三昧真火,他眼中露出震驚之色,“真是不得了,狀態類似于以前得到的火精,但內中蘊含的力量極其浩瀚。”
血祖也自打量了一番,“有火精的狀態,但卻又不是火精。其內部,可能殘存著原主人的某種氣息?”
姬豪答道:“我說了,火氣。你看它火氣多大,肯定是火氣。”
火氣是什么?
大概是脾氣。
可放在這里,卻又有些說不通。
周游輕語,“此物有焚天滅地的大威勢,乃是這天地間不可多得的寶貝。”
姬豪則道:“那你就吸收了唄。”
周游微笑,“我還想……”
姬豪道:“我得到的還不夠多嗎?”
周游略微一沉吟,隨后笑了笑。
血祖詢問,“有什么打算?”
周游把玩著手中的火苗,“此火確實玄妙無雙,威力浩瀚。但我可能要將它獻祭給我的身軀,化為最純粹的力量,然后突破第一道桎梏。”
血祖驚喜,“你覺得可行?”
周游輕語,“七成把握。”
姬豪眨眼,“你是怎么計算出七成把握的?”
周游嘆了口氣,“就是順嘴一說,你這樣問,會顯得我很沒學問。”
姬豪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血祖笑道:“這虛空星海來的不虧啊,我感覺都發大財。”
似乎來到了虛空星海之后,大家的實力都質的飛升。
遠勝以往。
周游輕語,“太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他隨后又言:“我如今想用這一縷火焰進一步強化我的身軀,也是心底有些不安。”
血祖的臉色頓時凝重了些許,“怎么說?”
周游轉了個身,面向‘中宮’的位置,“我隱隱感覺到,我們可能會遇到白蝠域主。”
剎那間。
四方一片寂靜。
不經意間。
大家卻是連呼吸都不敢了。
白蝠域主,一位恐怖存在。
他經營了那么多年,很難說他的實力。
而且這個人還研究了毀滅之力。
就現在這個時候來說,沒人清楚白蝠域主對于毀滅之力的運用到底到了那一步。
再結合呂適翰說的那些話。
周游現在覺得,白蝠域主有可能找到了某種真正可以讓他正常使用毀滅之力的東西。
也唯有如此,才能夠瞬間打破域主之間的平衡。
說白了。
就是白蝠域主會成為弱于宙主,卻又遠遠高于其他域主的頂級強者。
“修為不夠,前路艱辛啊。”
周游感嘆,“不努力提升不行啊,回頭還要對付那些大佬嘛。”
血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也透著幾分茫然。
大佬,確實是真大佬啊。
命運之神,白宙之主。
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對手,全是他娘的變態。
“走了,換個地方,這離位啊,廢了。”
周游搖搖頭,然后發現……
沒衣服了。
這真是個很尬的事情。
就當他準備拿出一套衣服的時候,右手卻忽地變招,握住了劍柄。
血祖反應也很快,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這種情況。
當他們紛紛抬頭的那一刻,上方焦黑的星辰,一個接著一個粉碎。
隨后有一位鳥人展翼而下。
一位女鳥人,雙翅為一青一紫,雙目為赤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