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與西楚欲在大周興風作浪的計劃,因為曹陽的穩成持重,而被徹底粉碎。
便是在如此的局勢下,大周皇朝險些崩塌的格局漸漸穩定了下來。
又是經過長達半個多月的各方拉扯與商榷之后。
寧王爺,曹寧登基稱帝。
同樣是大赦天下,卻沒有像云州那樣進行減免賦稅,因為淮南郡早就被掏空了。
沒有造反,或者說沒有人成功造反起勢,都是歸功于淮南郡一直處于淮南崔家的掌控之下,每次都能及時的發現端倪,并武力鎮壓。
登基的詔書發往大周的四面八方,包括西楚,和北齊都有傳達詔書。
而同樣的,祝賀的奏折也是自四面八方向豐京城上呈。
西楚和北齊也是象征性的送了些賀禮以及一份祝賀的信件,卻是連個使臣都沒有派遣。
這其中不乏輕視,以及挑釁的意味。
然而曹寧只能是忍而不發,蟄伏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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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寧登基,又是七八日之后,將先帝曹德孟追封為周宣帝,除皇后以及部分貴妃外,其余人全部陪葬。
新官上任尚且有三把火,曹寧新皇登基,自然也是躊躇滿志,每日都想著能做出些政績來,好堵住那些對他不滿的聲音。
然而此次奪嫡之亂,已經危險到險些國滅,危險到曹陽都不得不審時度勢,為了大周百姓而放棄奪嫡之爭。
國庫空虛,兵力不盛,百姓窮苦。
在這種情況下他能穩住局面都要感謝曹陽和曹園的家國情懷,又哪兒是他想做出政績就能做出來的?
連個基本盤都沒有。
也是因為基于這些層面的考慮,在曹寧與宰輔張懷信經過多日的商議后,決定進行天下戶口清查。
以戰亂之后人口流動過甚為由。
這一政令乍一看沒什么問題,可只要是熟悉朝堂政事的官員稍加琢磨琢磨,就能品出來,這是準備動曹陽,以及之前并未支持曹寧的一些世家的利益了。
這一消息很快就傳到曹陽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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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居內。
曹陽賞著秋景,在看過關于全國人口統計的政令后,笑了,搖頭失笑。
“咱們這位新皇,有些太急了。”
曹陽將這份政令交給柳文鳶查看。
柳文鳶大致掃了一眼,也是微笑著說道:“先前那一戰,雖然不到半年時間,但準備時間太長,打得也太兇。他們就是想不急也不行。”
曹陽悠閑地品著茶水,欣賞著秋景,說道:“咱們也不需要如何使力,想必燕山孔家,隴右白家就會讓他們好好喝上一壺。”
柳文鳶仔細地想了想,說道:“殿下,我覺得還是先和他們幾家事先通通氣的好。”
“嗯,可以。”曹陽點了點頭答應,說道:“這些事便交給外公打理,我放心。”
二人復又商議了一些其它的事情,交流了彼此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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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一個多月過去。
大雪天降。
今年的雪比去年要晚來好幾天,并且也要小許多。
可是即便如此,大周各郡,也仍舊是以大雪阻塞,交通不便為由,將人口統計的工作推遲到明年開春。
就是淮南郡的統計工作,進行的也不太順利。
曹寧為此大發雷霆,殿前失儀,好在有宰相張懷信及時提醒,這才沒將事態進一步擴大,可依舊是丟了份了。
朝野之中對曹寧的不滿之聲,就如天上的雪花一樣多,如冬日里的寒風一樣凜冽。
曹寧因此有些灰心喪氣,整日夜里在椒房殿與皇后貪歡尋樂。
也是因此。
不知只是單純的認為曹寧德不配位,無力勝任帝王之位,還是別有用心,民間關于讓曹寧禪位,換曹陽登基稱帝的消息居然很快就流傳了出來。
流傳甚廣。
好在曹陽能夠穩得住,沒有被這種虛假的浮言所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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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大雪夜。
曹陽照例在卯時起床,這已然是他的一種習慣了。
在主臥內,曹陽與李若婉左右并排,同時扎著馬步,熬煉自身的筋骨之力。
經過長達兩年的訓練,在李若婉的悉心教導,與武安侯府的淬體藥方的幫助下,曹陽現在已經是能一次性堅持十分鐘的四平馬步。
這個進步是巨大的。
斷斷續續,斷斷續續,一直堅持到辰時。
曹陽今天又突迫自己的最長時間記錄。
“呼——”曹陽徐徐吐出一口濁氣,隨李若婉一同站起身來,在臥房內隨意走動,活動著筋骨。
“王爺,按照現在這種情況,等來年開春之后您就可以進行練武了。”
李若婉看著曹陽,很是欣慰,與幸福的說道。
曹陽說道:“屆時愛妃可要不遺余力的教導我槍法才行。”
李若婉擦干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說道:“王爺,我覺得您先練習刀法會更好一些,槍法大開大合,平時防身不太能用的上。”
“好,一切都聽愛妃的。”曹陽褪下內襯,走進屋內的浴桶中,進行淬體藥浴。
“愛妃,來。”
李若婉臉一紅,說道:“我才不進去。藥浴對我已經沒有什么作用了。”
曹陽瞇著眼笑嘻嘻的說道:“那幫我揉揉肩膀總是可以的吧。”
“嗯,這個倒是可以。”李若婉走過去準備幫曹陽按揉肩頸,卻是被曹陽一把就抓了進去。
“王爺~”
曹陽哈哈大笑,道:“愛妃你難道不想嗎?”
李若婉自是想的,不然以她的武學根基,又豈是曹陽能輕易拽動的。
在欲拒還迎中,曹陽爽到了天上去,李若婉也是。
浴桶內的水都因二人的歡愉,過了許久才漸漸變涼。
兩人躺在床榻上休憩。
李若婉依偎在曹陽的胸膛上,用手指繞著曹陽的一指長發,還在回味著剛才。
曹陽低頭吻了她的額頭,問道:“愛妃,你說三哥的腿疾,到底好是沒好?”
李若婉抬頭看著曹陽,說道:“按理說,應該是能好的。”
曹陽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樣覺得。或許,咱們可以給他一個合情合理的康復的理由。”
說到這里時,曹陽不禁笑了笑,說道:“這樣他或許好得會快很,保不齊還能見證個醫學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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