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又快又狠。
若是被踢實了,尋常壯漢的腦袋都得像西瓜一樣爆開!
然而,沈葉只是嘴角一勾,身形微側,便輕描淡寫地伸出手,精準地攥住了那只瑩白如玉的小腳丫。
肌膚相觸的瞬間,滑膩溫潤的觸感,讓沈葉心頭一蕩。
他甚至還有閑心,用拇指在那光潔的腳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周大小姐,大清早的就這么熱情?一見面就對我投懷送抱,還附贈一記香吻腳,我可有點受寵若驚啊?!?/p>
“沈葉?!”
看清來人的臉,周玉染的殺氣瞬間變成了滔天的怒火。
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你這個無恥的色狼!登徒子!快放開我!我要砍死你!”
“砍死我?”
沈葉非但沒松手,反而手腕一用力,直接將周玉染整個人都扯進了自己懷里。
周玉染一聲驚呼,被子再也裹不住,如蝴蝶般飄然落地。
剎那間,滿室春光乍泄!
那毫無瑕疵、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完美玉體,就這么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沈葉眼前。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不如死前多占點便宜?!?/p>
沈葉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壞笑著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周玉染敏感的耳垂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周大小姐,你說對嗎?”
“你……你混蛋!”
周玉染的鼻子都快氣歪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掙扎,可沈葉的懷抱如鐵箍般紋絲不動。
她想尖叫,又怕外面的保鏢沖進來看到這羞恥的一幕。
最終,所有的憤怒和羞恥都化作了顫抖的妥協。
“你……你先轉過去!”
她咬著銀牙,聲音里帶著哭腔,“你轉過去,我換好衣服……就跟你去約會!不然……不然我現在就喊人進來打死你!”
“早這么乖不就好了?”
沈葉回味無窮地碾了碾手指,仿佛還在感受那驚人的彈性,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她,慢悠悠地轉過身去。
身后,立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伴隨著女孩壓抑著的、又氣又急的呼吸。
片刻后,已經換上一身運動裝,洗漱完畢的周玉染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她俏臉依舊緋紅,那雙鳳眸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瞪著沈葉的背影。
“喂!你還杵著干嘛?帶本小姐去吃飯!我餓了!要去吃最好吃的!”
沈葉轉過身,看著她那副氣鼓鼓卻又強裝鎮定的可愛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拉開房門。
門外,兩名保鏢聽到動靜,已經從客臥里沖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沈葉竟是從自家小姐的房間里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時,兩個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站??!不許走!”
兩人瞬間進入戰斗狀態,一左一右,就要上來攔住沈葉。
“你們滾!”
周玉染冷著臉,從兩人中間擠了過去,沒好氣地丟下一句,“都別跟著我!”
廢物,連沈葉摸上門來了都不知道,要他們何用!
兩名保鏢面面相覷,看著自家大小姐那明顯帶著羞惱的背影,僵在原地。
兩人就這么出了酒店。
沈葉沒有叫車,而是帶著周玉染拐進了一條滿是人間煙火氣的巷子。
清晨的早市,人聲鼎沸,熱氣騰騰。
周玉染皺著好看的眉頭,看著周圍嘈雜的環境和油膩的地面,臉上寫滿了嫌棄。
“你就帶我來這種地方?”
她捏著鼻子,一臉不悅,“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
沈葉徑直將她拉到一個油鍋翻滾,香氣四溢的攤位前。
“老板,來兩個最大的麻圓,兩杯現磨豆漿!”
“好嘞!稍等!”
那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漢子,聞言嘿嘿一笑,手腳麻利地從面盆里揪出兩團金黃的面團。
周玉染正想發作,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微微一怔。
只見那兩團不過拳頭大小的面團,在老板那布滿老繭的手中幾經揉捏,投入滾燙的油鍋后,竟像是被施了仙法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
那小小的面團在油鍋里歡快地翻滾、沉浮
每一次轉動,體積都大上一圈,表面的芝麻被炸得噼啪作響,金黃的色澤愈發誘人。
不過短短一分鐘,兩個比人頭還要夸張的巨大麻圓便被撈了出來,瀝干油,穩穩地放在了盤子里。
那金燦燦、圓滾滾的模樣,散發著甜糯的香氣,竟有種奇特的視覺沖擊力。
“你的。”
沈葉將其中一個推到周玉染面前,自己則拿起另一個,毫不客氣地開動。
周玉染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一時間竟有些無從下手。
她的纖纖玉手捧著巨大的麻圓,竟顯得有些滑稽。
她蹙著秀眉,張開櫻桃小嘴,試探性地朝著麻圓那酥脆的外殼咬去。
“啊?!?/p>
她張嘴,發現麻圓太大,根本無處下嘴!
“噗嗤。”
對面的沈葉早已將自己的那個麻圓徒手一壓,一揉,巨大的球體瞬間塌陷,變成了一塊扁平的大餅。
他三下五除二,風卷殘云般吃得干干凈凈,連豆漿都喝完了,正擦著嘴看她的笑話。
“笨蛋,這得這么吃。”
周玉染俏臉漲紅,又羞又惱。
正想反駁,卻見沈葉伸出那雙剛摸過錢、又擦過嘴的手,對著她面前那個完好無損的麻圓中心,輕輕一戳!
“啵!”
一聲輕響,仿佛氣球被戳破。
那碩大渾圓、堅不可摧的麻圓,在她驚恐的目光中,瞬間泄了氣。
軟趴趴地癱在了盤子里,變成了一張……丑陋的餅。
短暫的死寂后。
“啊——!”
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在喧鬧的集市中炸響,引得周圍食客紛紛側目。
“沈葉!你混蛋!你賠我新的麻圓!”
周玉染美眸圓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張“餅”的手指都在顫抖。
沈葉卻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捏起那塊“餅”的一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塞進了她那正張著準備繼續尖叫的嘴里。
“唔……唔唔!”
周玉染的抗議全被堵了回去,滿嘴都是又甜又糯的滋味。
那外殼雖然看著油,但內里卻無比軟糯香甜,口感竟出奇的好。
她所有的憤怒和羞恥,最終都化作了咀嚼的力氣。
惡狠狠地瞪著對面那個一臉得意的男人,仿佛吃的不是麻圓,而是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