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道凜冽的劍氣劃破夜空,精準地斬在中井戶然的后背上!
中井戶然慘叫一聲,后背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劇痛讓他速度一滯,也讓他更加瘋狂!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了莊園外圍,一輛接應他的黑色轎車正靜靜地停在陰影里!
希望!
求生的欲望讓他瞬間心生一計!
他猛地加速,沖向轎車,在拉開車門的瞬間,回頭沖著追來的段云心露出了一個猙獰而挑釁的笑容。
“來啊!賤人!”
他嘶吼著,一頭鉆進了車里。
段云心眼神一寒,殺意更盛,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她自信在這么短的距離內,對方玩不出任何花樣!
然而,當她身形如電,沖到車門前的剎那,異變陡生!
車內,空無一人!
一股甜膩到發暈的詭異香氣,如同潮水般從車內狂涌而出。
與此同時,數十道閃爍著幽藍光芒的細針,從車內各個角落暴射而出,形成一張死亡之網,將她徹底籠罩!
合歡散,淬毒暗器!
好卑鄙的陷阱!
段云心心中一凜,宗師的護體真氣瞬間爆發!
她身形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一扭,手中軟劍舞成一團光影,險之又險地擋開了所有毒針。
但那無孔不入的香氣,還是被她吸入了!
幾乎是瞬間,一股邪火從小腹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真氣運轉都出現了凝滯。
“桀桀桀桀……”
一陣令人作嘔的淫笑聲從車頂傳來。
中井戶然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段云心,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怨毒。
“中了我的天妃之淚,就算是貞潔烈女,也會變成最下賤的蕩婦!宗師又如何?等藥效發作,你還不是要跪下來求我!”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段云心那惹火的身段上游走。
“放心,我不會讓你那么快死的。我會讓你嘗遍人世間最極致的快樂,然后再一刀一刀,把你這漂亮的臉蛋刮花!哈哈哈哈!”
段云心氣得嬌軀顫抖,滔天的恨意與體內不斷上涌的燥熱交織在一起,讓她幾欲瘋狂!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噗嘰!”
一聲古怪而沉悶的聲響突兀地響起。
正狂笑的中井戶然只覺得臉上一熱,一股難以言喻的溫熱觸感和熏天惡臭瞬間包裹了他的口鼻!
他下意識地伸手,借著月光一看,那是一坨……尚有余溫的、黃褐色的、不可名狀的……狗屎!!!
“誰?!”
中井戶然的笑聲戛然而止,是暴怒到極致的尖嘯!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畢生難忘的奇恥大辱!
他猛地轉頭,只見不遠處的樹影下,一個穿著莊園護衛服飾、身形佝僂、滿臉皺紋的老頭,正慢悠悠地收回手。
沈葉偽裝的老年護衛,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和鄙夷,仿佛只是隨手扔掉了一塊垃圾。
“你……一個臭老頭還想英雄救美,你找死!”
中井戶然的理智被徹底沖垮,他放棄了近在咫尺的段云心,怒吼著,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著沈葉猛撲過去,他要將這個敢于羞辱自己的老東西碎尸萬段!
然而,就在他撲到一半時,那老頭渾濁的眼神驟然變得清亮如星,佝僂的身軀也瞬間挺得筆直!
好快的速度!
中井戶然心中警鈴大作,但已經晚了!
只見沈葉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與他錯身而過。
同時,他不知何時已經撿起了段云心落在地上的軟劍。
一道冰冷的銀線,輕飄飄地劃過中井戶然的脖頸。
“呃……”
中井戶然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他僵硬地站在原地,雙目圓瞪,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想說話,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聲。
嘴里,還殘留著那坨穢物的惡心味道……
他含屎而亡,死不瞑目……!
“撲通。”
尸體直挺挺地倒下。
沈葉嘖嘖搖頭嘆氣:“真是惡心的玩意兒。”
這血腥又滑稽的一幕,讓體內欲火焚身的段云心都忍不住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險些當場吐出來。
她強撐著最后清明,美眸死死地盯著那個緩緩直起腰的老護衛。
那閑庭信步的氣度,那快到極致的身法,那驚才絕艷的一劍……
一個熟悉又讓她忌憚的身影,瞬間與眼前的老頭重合!
她呼吸一窒,失聲驚呼。
“是你……周家那個高手?!”
沈葉緩緩轉過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段云心。
“周家高手?姑娘,你認錯人了吧。我只是個看門的老頭子,眼神不太好,剛才好像把什么臟東西丟出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嫌惡地在自己那身破舊的護衛服上擦了擦手。
這番滴水不漏的說辭,配上他此刻天衣無縫的偽裝,足以騙過任何人。
但段云心不是任何人。
她體內的邪火正一波波地沖擊著她的理智,讓她渾身燥熱難耐,肌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然而,越是如此,她的感知反而越發敏銳。
眼前這個老頭身上那股淵渟岳峙的氣度,那份舉重若輕的從容,絕不是一個普通護衛能有的!
她強忍著身體的異樣,鳳眸含煞,死死盯著沈葉,銀牙緊咬。
“少在這里裝神弄鬼!不管你是誰,今晚的事……”
“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沈葉打斷了她,臉上的笑容不變,“而且,我也不會殺你。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死在這里,未免太可惜了。”
這句話仿佛一個開關,瞬間切斷了段云心緊繃的最后一根弦。
不會殺她?
那股被她用意志力死死壓制的、源自天妃之淚的恐怖藥力,在求生的本能放松的剎那,如同沖破堤壩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神智!
“嗬……嗬……”
段云心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那雙原本銳利如刀的美眸,此刻已是水霧迷蒙,媚眼如絲。
理智在迅速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瘋狂叫囂。
她需要一個男人為她解藥……
而眼前,這個說不會殺她的男人,就是唯一的解藥!
“你……說的……”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和無法抗拒的媚意,“既然……你不殺我……那……那就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