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其余眾人,包括李茂才、孫滿堂、錢四海在內,也都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看著活生生、氣勢逼人的沈葉,再聯想到剛才那段神異的視頻和周福安的話,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他們不敢怠慢,紛紛跟著躬身行禮,態度與之前判若兩人。
“恭迎殿主!”
周福安反應最快,他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和那份對炎龍訣的渴望,第一個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到地,語氣充滿了諂媚和吹捧:
“殿主神功蓋世,剛才那段視頻,當真是讓周某大開眼界,嘆為觀止!”
“殿主所修,莫非就是那失傳已久的無上仙訣《炎龍訣》?不知……不知周某是否有幸,能得殿主指點一二?哪怕只是皮毛,周某也感激不盡,愿為殿主效犬馬之勞!”
他這馬屁拍得赤裸裸,目的性極強,立刻引來了其他幾位家主隱蔽的白眼和不屑。
但周福安渾然不覺,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沈葉,仿佛在看著一座移動的金山……不,是長生不老的仙緣!
沈葉還未開口,站在他側后方的岑悠風就忍不住了,一步上前,毫不客氣地推開湊得太近的周福安,鄙夷道:
“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湊這么近!周老頭,你想得倒是挺美啊!剛見到我們殿主,屁功勞還沒有,就敢張口要這么貴重的東西?《炎龍訣》也是你能覬覦的?臉皮咋那么厚呢!”
周福安被推得一個趔趄,臉上閃過尷尬和怒色,但很快又被諂媚的笑容掩蓋,他連忙對著沈葉再次躬身:
“是是是,岑先生教訓的是!是周某唐突了,是周某太激動,一時失態!殿主恕罪,殿主恕罪!”
他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側身讓開主位,恭敬地伸手虛引:“殿主您快請坐!您快請坐!”
沈葉淡淡地瞥了周福安一眼,并未理會他的請求,也沒有責怪岑悠風的魯莽,徑直走到主位,安然坐下。
同時,他給了裴玉一個眼神。
裴玉會意,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到了沈葉的身后,靜靜侍立。
這個位置,無疑是在向眾人宣告她的地位。
沈葉坐下后,目光平靜地掃過依舊站著的眾人,擺了擺手:“都坐吧。”
眾人這才敢小心翼翼地各自落座,只是姿勢都顯得有些拘謹,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
周福安剛想再次開口拍馬屁,試圖挽回印象分,吳德貴卻搶先一步開口了。
他臉上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語氣帶著假意的恭維:
“沈殿主能從武家安然走出,的確手段通天,令我等佩服!”
他話鋒一轉,開始訴苦兼討價還價,“但是……殿主,想必您也清楚,我們這幾家,在嶺城扎根已久,一直以來都是仰仗武家的鼻息才能存活。”
“現在貿然倒戈,明確歸順于您,武家那邊……恐怕頃刻間就能讓我們灰飛煙滅啊!”
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又害怕的樣子:“我們畢竟沒有殿主您這般通天徹地的本事,可以無視武家的報復。所以……這歸順之事,關系身家性命,實在是不敢輕易決斷啊。”
說完,他對著身后的幾人使了個眼色。
李茂才、孫滿堂、錢四海等人會意,雖然心中各有算盤,但此刻在吳德貴的牽頭下,還是紛紛點頭附和,表示確有難處。
然后,吳德貴從懷里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雙手推到沈葉面前的茶幾上,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
“沈殿主,這是我們七家的一點小小心意,里面是一千萬。算是我們支持殿主在嶺城行事的一點經費。目前我們能力有限,能幫到的,恐怕也只有這么多了。”
一千萬?
打發叫花子呢?!
岑悠風頓時就怒了,眉毛倒豎,剛要發作,卻有人比他更快。
“胡鬧!”
周福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吳德貴等人,一副痛心疾首、義憤填膺的模樣:
“吳德貴!你們這是什么態度?!就拿這點錢來糊弄殿主?簡直是豈有此理!對殿主太不恭敬了!”
他罵完吳德貴,立刻變臉般換上諂媚的笑容,對著沈葉躬身道:“殿主,他們不懂事,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周福安個人,再追加五百萬!”
他也掏出一張卡,和吳德貴那張并排放在一起,語氣無比真誠:
“這里一共一千五百萬,希望能對殿主在嶺城的行動有所幫助,略盡綿薄之力!”
緊接著,他立馬又眼神狂熱地看著沈葉:“還有,殿主,我周福安跟他們不一樣!我是真心實意愿意歸順殿主,唯殿主馬首是瞻!”
“只求……只求殿主能念在我一片赤誠的份上,閑暇時……能指點一下那《炎龍訣》,哪怕只是一句口訣,一個呼吸法門,周某也感激不盡,死而無憾啊!”
他這番表演,前后反差巨大,對沈葉極盡阿諛,對吳德貴等人則橫加指責,那想要修仙長壽的迫切心思,已經絲毫不加掩飾,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一時間,不僅吳德貴等人對他投去鄙夷和厭惡的目光,就連沈葉身后的岑悠風和裴玉,眼中也閃過清晰可見的嫌惡。
岑悠風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指著周福安的鼻子罵道:“周福安!你他媽還能再惡心點嗎?當婊子還想立牌坊?”
“你這點心思,以為殿主看不出來?不就是惦記著殿主的仙訣嗎?”
“拿一千五百萬就想換長生之法?你做夢呢?!”
他越說越氣,一把抓起茶幾上那兩張銀行卡,看也不看,直接扔在地上,還用腳狠狠碾了幾下,仿佛那是多么骯臟的東西。
“就這點錢?你們他媽打發要飯的呢?!老子在江城隨便一個項目的零頭都比這多!誰看得上你們這點破銅爛鐵?!”岑悠風怒氣沖沖地吼道。
“岑悠風!你放肆!”吳德貴等人被岑悠風的舉動氣得臉色鐵青,紛紛出聲指責。
這不僅是侮辱,更是直接打他們的臉!
岑悠風冷哼一聲,霸氣側漏:“老子就放肆了怎么著?別忘了老子是江城岑家的家主!老子名下隨便一個產業,都能吊打你們在座所有人加起來!跟老子比錢?你們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