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玩這個?”
沈葉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的森然與不屑,他雙指并攏,對著那片模糊的陰影凌空一點!
“噗!”
一縷凝如實質的真氣激射而出,精準地洞穿了那片陰影!
模糊的身影瞬間凝實,那名忍者低頭看了看自己心口處的血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三名訓練有素的櫻花國忍者,從出手到斃命,不過短短三秒!
沈葉環顧四周,犀利的眼神如鷹般掃過整個莫家莊園,卻始終捕捉不到沈寧雪的氣息!
該死!
早知如此,剛才就該一腳把莫淺淺那個女人踹飛!
讓她耽擱自己時間。
沈葉心中懊惱,正自責間,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從遠處傳來!
他猛地抬頭,只見一支黑色的羽箭,裹挾著勁風,從莊園外的高處激射而來,目標正是他所在的位置!
沈葉抬手,輕描淡寫地將那支羽箭接在手中。
箭桿上,綁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他展開一看,上面只有一行龍飛鳳舞的毛筆字,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囂張與殘忍。
【想救你的女人,獨自一人,來護國寺!】
護國寺?
沈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將紙條捏成粉末,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決斷。
很好。
你們用我的女人做誘餌,那我就用你們的人做交換!
他身形一閃,再度回到了賓客云集的靈堂前。
此刻的莫淺淺,正強作鎮定地安撫著受驚的賓客,努力維持著莫家的顏面。
可下一秒,一道身影便出現在她面前。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喊一聲“主上”,便感覺自己的后衣領被人一把揪住,整個人雙腳離地,被硬生生提了起來!
“啊!”
莫淺淺發出一聲驚呼。
在場所有賓客都驚呆了!
“沈先生,你這是做什么?!”
莫老爺子又驚又怒。
沈葉拎著不斷掙扎的莫淺淺,如同拎著一只小雞仔。
他環視一周,聲音冰冷地傳遍全場。
“莫家的人抓了我未婚妻,我便抓了莫家的繼承人。”
“一報還一報,很公平,不是嗎?”
話音未落,他已經提著莫淺淺,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車場。
車門打開,沈葉毫不憐香惜玉地將莫淺淺丟了進去,自己也隨即坐上駕駛位。
“嗡——!”
邁巴赫的引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留下一道漆黑的印記,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啊!”
車內,莫淺淺被這狂野的駕駛方式嚇得花容失色,哇哇大叫。
強烈的推背感和接連不斷的極限漂移,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喉頭一腥,張嘴就想吐出來!
“敢吐在車上,我把你舌頭割了!”
沈葉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下一刻,他竟是單手掌控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一把按住莫淺淺的腦袋,直接將她的頭推出了窗外!
“嗚嗚嗚!”
高速的氣流瞬間灌滿了莫淺淺的嘴,她嚇得魂飛魄散!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護欄和其他車輛,生怕自己的腦袋被哪個不長眼的家伙直接刮掉!
那股嘔吐的欲望,硬生生被這極致的恐懼給憋了回去!
不到半個小時,原本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便被沈葉強行跑完!
邁巴赫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了護國寺所在的山腳下。
沈葉拖著雙腿發軟、面色慘白的莫淺淺下了車,徑直走向通往山上的密林小徑。
剛走進林中,異變陡生!
“咻!咻!咻!”
四面八方,無數淬毒的暗器和利箭,如同暴雨般朝著兩人傾瀉而來,封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
沈葉眼神一寒,想也不想,直接將手中的莫淺淺舉了起來,當成了一面人肉盾牌!
“不!”
莫淺淺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眼睜睜看著那些致命的攻擊朝自己飛來!
暗中的殺手們顯然也沒料到這一出,攻擊的勢頭微微一滯,似乎在猶豫是否會誤傷自家大小姐。
然而,這猶豫僅僅持續了半秒!
下一波攻擊,更加密集,更加狠辣!
竟是連同莫淺淺也一起覆蓋在了攻擊范圍之內!
他們,要連她一起殺!
一瞬間,莫淺淺的心,涼到了谷底。
她明白了,在二叔莫正磊的眼里,她這個所謂的“繼承人”,不過是個隨時可以犧牲的棄子!
“救我!主上,救我!我知道錯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她所有的心機和偽裝都化為烏有,只剩下最本能的哀求!
“哼。”
沈葉發出一聲冷哼,手臂一震。
一股磅礴的勁氣以他為中心炸開,將所有襲來的暗器、利箭盡數震飛!
他隨手將癱軟如泥的莫淺淺丟在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看來,你這個莫家繼承人,在他們眼里也不怎么值錢嘛。”
莫淺淺面如死灰,心中最后一絲對家族的幻想,也在此刻徹底破滅。
沈葉不再理她,身形化作殘影,在林中急速穿梭。
慘叫聲此起彼伏,又在瞬息之間歸于沉寂。
不過片刻,他便回到了原地,林中,再無一個活口。
他看了一眼地上失魂落魄的莫淺淺,正準備繼續上山,揪出幕后黑手。
就在這時——
叮鈴鈴——
他口袋里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沈葉皺眉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白瑾瑜清冷而急切的聲音。
“沈葉!你現在在哪?趕緊去一趟暴富村!”
“楊耀、楊威那兩個混蛋不知道發什么瘋,又帶人去鬧事了!這次好像還帶了槍!”
暴富村?楊耀、楊威?
沈葉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兩個傻逼東西,上次的教訓還不夠?竟然還敢帶槍鬧事?
他看了一眼地上失魂落魄的莫淺淺,又瞥向漆黑一片的護國寺山道,心中殺意翻涌,聲音卻壓得極低。
“我這邊有更要緊的事,去不了,你讓趙亞男帶人處理,記住,安全第一。”
電話那頭的白瑾瑜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了慣有的清冷與干練:“好,我知道了,你……也小心。”
嘟。
電話掛斷。
林中,只剩下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莫淺淺壓抑不住的、細微的啜泣。
一切都顯得那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