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炙熱的吻便已落下,將她所有的抗議與驚呼盡數吞沒。
一夜云雨,顛鸞倒鳳。
當一切平息,沈寧雪慵懶地蜷縮在沈葉懷中,神情卻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玉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那里,一股奇異的暖流正在緩緩流淌,溫潤著她的四肢百骸。
自從她體寒之癥爆發后,常年手腳冰涼,哪怕是夏天也如墜冰窟。
就算是上次沈葉用金針為她醫治,也只是暫時緩解,從未像現在這樣,由內而外地感受到如此純粹而持久的溫暖!
這太舒服了!
沈葉看著懷中佳人雪白的床單上那窈窕動人的胴體,以及她臉上那份驚奇,低笑一聲。
“感覺到了?”
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劃過,“以后多跟我雙修幾次,別說區區體寒之癥,你的體質都會被徹底改造。”
“若是你想修煉,從此便可一日千里,踏入我等的世界。”
雙修!
修煉!
沈寧雪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兩個只在傳說中聽過的詞,此刻卻成了她觸手可及的現實!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沈葉那雙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眸,一張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但一想到這種雙修帶來的巨大好處,以及徹底擺脫頑疾的可能,她心底的羞澀瞬間被一股強烈的渴望所取代。
貝齒輕咬紅唇,沈寧雪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下一秒,她竟一個翻身,反將沈葉壓在了身下,吐氣如蘭。
“再……再來一次!”
……
第二天一早。
云城,海悅大酒樓。
頂樓最奢華的包廂內,氣氛壓抑得幾乎凝固。
文家家主文博、牛家家主牛震山、周家家主周立雄,三位在云城跺跺腳都能引起震動的大人物,此刻正鐵青著臉,看著各自的兒子。
牛飛翔、文浩、周鵬,三人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如紙,眼中還殘留著揮之不去的恐懼。
“混賬東西!”
牛震山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盤作響,他指著牛飛翔,怒不可遏。
“一個陳鼎天,就把你們傷成這副德行?他憑什么敢動我牛家的人!真是反了天了!”
文博和周立雄也是一臉怒容,顯然,他們也認為這是陳鼎天在借機立威,要吞并他們三家。
一直沉默的牛仲,此刻卻苦笑一聲,聲音沙啞。
“大哥,我們能活著回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郜林他,連命都沒了。”
此言一出,三位家主神色一凝。
牛飛翔也哭喪著臉,“爸,不是陳鼎天!打傷我們,逼我們吃下毒藥,掌控我們三家生死的,根本不是他!”
“那是誰?”
周立雄皺眉。
牛仲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極致的敬畏與恐懼。
“是神龍殿殿主!”
“什么?!”
三位家主同時驚呼出聲,滿臉的不敢置信!
牛震山眉頭緊鎖,“神龍殿殿主?那位傳說中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竟然現身了?”
“他是不是一個功力深不可測的白發老者?若真是他,有如此實力,倒也不足為奇了。”
周鵬聽到這話,猛地搖搖頭。
“不!不是什么老者!爸,你們都想錯了!”
他連忙糾正:“殺了郜林,廢了我們,發號施令的就是那個沈葉!一個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什么?!”
此言一出,無異于平地驚雷!
三位家主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滿是難以置信!
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能輕易廢掉他們三家的繼承人,甚至連成名已久的岑家第一打手郜林都說殺就殺?
這怎么可能!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文博眼皮狂跳,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二十歲就有如此通天手段……他定然是上一任神龍殿主的親傳弟子,甚至是子孫!否則,他不可能是殿主,也不可能有如此實力!”
這個猜測,讓現場的氣氛再次一沉。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意味著沈葉背后的能量,是他們連仰望資格都沒有的恐怖存在!
“哥,各位家主,現在不是追究他身份的時候!”
牛仲滿臉慘白,冷汗順著額角滑落,聲音里帶著絕望的顫音。
“新殿主限我們三天之內,帶著家族所有產業的明細、核心人員的名單、以及附屬的所有武道實力……去天一山莊,臣服于陳鼎天,以后聽他管理!”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如若不然……三日之后,我們三家,滿門……雞犬不留!”
“放肆!”
牛震山下意識地一拍桌子,但聲音卻沒了先前的底氣,反而透著一股色厲內荏的虛弱。
他憤怒過后就是無奈,看向牛仲。
“二弟,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
牛仲腦海中浮現沈葉那帶著邪笑的臉龐,脫口而出道:“照做!立刻!馬上!”
他環視著三位面色變幻的家主,“沈葉實力太強,我們必須照做!”
“而且,光是帶著這些東西去還不夠,我們必須備上重禮,是能讓咱們傷筋動骨的重禮,去磕頭賠罪!”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加重了幾分。
“郜林已經是后天武者,輕易被他打敗,我們……絕對不能步岑家的后塵啊!”
三位家主牙齒緊咬。
是啊,連岑家都吃了這么大的虧,他們三家沒有實力高強的武者,捆在一起,恐怕都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碾的!
文博頹然地靠在椅背上,滿臉苦澀,“罷了,罷了,就按牛仲說的辦吧。”
牛震山也是長嘆一聲,點了點頭,算是認命。
唯有周立雄,眼中閃爍著不甘與算計的精光,他陰沉著臉,緩緩搖頭。
“不,光帶禮物還不夠,這位新殿主如此年輕,就坐擁滔天權勢,必然有所好,禮物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弧度,“我女兒玉染,今年二十一,不說傾國傾城,至少也是花容月貌。”
“三天后,讓她去江城,要是能入了那位殿主的眼,我周家……從此便可安如泰山!”
此話一出,牛震山和文博眼睛驟然一亮!
對啊!美人計!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