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嘴角一揚。
他轉頭,目光落在已經激動到無以復加的楊青身上,眼神卻陡然變得銳利如刀。
“打開任督二脈的過程會很痛苦,九死一生,你,怕不怕?”
楊青聞言,非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挺直了腰桿,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火焰,斬釘截鐵。
“不怕!只要能變強,能更好地保護白總,我什么苦都能吃!”
“好!”
沈葉一聲斷喝,不再廢話。
他手腕一翻,一排薄如蟬翼、閃爍著淡淡金芒的金針赫然出現在指間。
辦公室里的燈光照在針身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站好,凝神靜氣,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動!”
話音未落,沈葉動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瞬間繞到楊青背后。
白瑾瑜只覺眼前一花,那排金針已如幻影般刺入了楊青背部的各大要穴!
“唔!”
楊青發出一聲悶哼,只感覺數道灼熱的電流從背部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撕裂般的劇痛,仿佛全身的經脈都被強行撐開、撕碎,再重組!
“咯咯咯……”
楊青咬牙忍耐,幾分鐘后實在是忍不住了,牙齒都忍不住咯咯打戰。
白瑾瑜滿臉復雜,“沈葉,她好像很痛苦,就沒有辦法幫她減輕一下痛苦嗎?”
看著楊青為了自己如此忍耐,白瑾瑜感動之余又有些歉疚。
“白總!我不用幫忙!我能忍!”
楊青精神已經恍惚,但聽到白瑾瑜的話,她連忙喊道。
沈葉滿意點頭,“意志堅定,不錯。”
但肉體的痛苦不以意志為轉移,就在楊青快要支撐不住的瞬間,一只溫熱的大手猛地貼在了她的后心。
“守住心神,煉化它!”
沈葉低沉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在她耳邊炸響。
下一刻,一股霸道無匹、精純至極的內力,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涌入楊青的體內!
這股內力沒有絲毫停歇,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粗暴地沖開了她體內淤塞已久的任督二脈!
轟!
楊青渾身劇震,仿佛體內有什么東西被徹底打碎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從丹田深處升騰而起,流轉全身,讓她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
沈葉收回手掌,淡淡說道:“我注入你體內的,是我一年的修為,從此刻起,你已是內勁高手!”
“以你的天賦,勤耕不輟,三年,可入后天!八年,當能一窺先天之境!”
楊青緩緩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輕輕一握,空氣中竟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她心念一動,腳下發力,身形一晃,瞬間在原地拉出一道殘影,對著空處打出方才那套拳法!
呼!呼!呼!
這一次,不再是空有架勢,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清晰可聞的破空聲!
拳風激蕩,隔著幾米就將辦公室里的一盆綠植吹得枝葉斷裂!
這就是……勁氣外放!
“我……我做到了!”
楊青激動得熱淚盈眶,她猛地轉身,再次對沈葉單膝跪下,聲音無比虔誠。
“從現在起,我愿成為白總的影子,寸步不離!”
沈葉滿意地點點頭,剛要讓她起來,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白總,龐雕少爺帶著他幾位堂哥堂姐來了,說有要事求見沈先生。”
秘書小晶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龐家?
白瑾瑜秀眉微蹙,龐家在江城的勢力根深蒂固,比白家只強不弱,他們來找沈葉做什么?
盡管心中不解,她還是立刻恢復了總裁的姿態,熱情地迎了上去。
“快請他們進來!”
門一開,以龐雕為首的幾個龐家子弟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們個個身材魁梧,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的好手,但此刻臉上卻都掛著一絲焦急與疑惑。
他們龐家跟沈才是親家,為何沈葉不讓他們去沈家教他們修煉,反而要帶他們來這白氏集團?
而且,白瑾瑜也是沈葉未婚妻,要與他們的表妹共享沈葉,雖然他們管不了沈葉的事,但看著自己表妹的“姐妹”,他們也有些不忿啊。
“幾位……好,你們都是來找沈葉的?”
白瑾瑜看他們都看著沈葉,問道。
“是,嘿嘿嘿,白總,打擾了,我來找表……咳咳,來找沈葉。”
龐雕帶著笑容道,可不敢多看白瑾瑜幾眼。
這美女跟自己表妹的顏值不相上下,他之前還想追求來著,還好沈葉沒把他打死。
白瑾瑜微微一笑,“好,你們談吧,我先出去處理點事。”
她一走,為首最為壯碩的青年,也就是龐雕的堂哥龐虎,甕聲甕氣地開了口。
“沈葉!你昨天說的那個賭約,我們認了!但你總得告訴我們,到底要用什么法子,才能讓我們這些練了一輩子外家橫練功夫的人,修出那虛無縹緲的內勁?”
其余幾人也紛紛附和,顯然都被這個問題困擾了一整晚。
沈葉瞥了他們一眼,懶洋洋地伸出手。
“功法拿來。”
龐虎一愣,還是從懷里掏出一本邊角泛黃的線裝古籍,遞了過去。
沈葉隨手接過,像是翻看一本無聊的雜志,飛快地翻閱著。
片刻后,他從白瑾瑜的辦公桌上拿起一支筆,看也不看,直接在書頁上龍飛鳳舞地修改起來。
勾畫、刪減、添注……不過三分鐘,他就把書丟了回去。
“喏,以后照著這個練。”
龐家眾人接過去一看,頓時炸了鍋!
“什么?!”
龐虎瞪大了牛眼,捧著那本被涂得亂七八糟的祖傳功法,氣得渾身發抖。
“沈葉!你別太過分了!這可是我龐家傳承百年的不傳之秘,給你看就算了,你當這是小孩子的涂鴉,你可以隨便改嗎?!”
“就是!隨便改幾筆,就想讓我們練出內勁?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要是拿不出改功法的憑據,今天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