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玥兒眼中閃爍著對權力的狂熱渴望。
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君臨天下的未來。
沈葉:“……”
他臉上露出一抹夸張的嫌惡。
他上下打量了牛玥兒一遍,嫌棄道:“抱歉,我對你沒興趣!”
“什么?!你說什么?”
牛玥兒的自信瞬間被擊碎,尖聲質問。
沈葉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懶洋洋地掀起眼皮。
“因為我這人嘴刁,很挑食的!”
他頓了頓,目光在牛玥兒扭曲的俏臉上停駐了片刻,薄唇輕啟:“不是冰清玉潔的,我嫌臟?!?/p>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劈在牛玥兒的頭頂!
她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渾身氣得發抖!
冰清玉潔這四個字,像四根淬了毒的鋼針,精準地扎進了她最隱秘、最不愿被人觸碰的軟肋!
為了得到青龍商會內一些人的消息,為了獲得那些見不得光的資源。
她付出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沈葉!”
牛玥兒聲音嘶啞,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女生!我有的是力氣,有的是手段!”
“今天你要是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我立刻就去告訴所有人,你就是神龍殿殿主,就是周玉染那個野種的爹!”
她以為,這是她最強的底牌。
然而,沈葉卻笑了。
“哦?是嗎?”
話落,一道殘影閃過!
牛玥兒甚至沒看清沈葉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窒息的恐怖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一只鐵鉗般的大手,已經精準無誤地扼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呃……”
牛玥兒雙腳離地,被沈葉單手提到了半空中。
她拼命掙扎,雙手胡亂地抓撓著沈葉的手臂,可那只手卻如磐石般紋絲不動。
氧氣被迅速抽離,死亡的陰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籠罩了她!
“在你跑去告狀之前……”
沈葉湊到她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語。
“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還有所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p>
“而你牛家,甚至連個屁都查不出來!”
牛玥兒的瞳孔因恐懼而急劇收縮!
她感受到了,那不是威脅,不是恐嚇,而是最純粹、最冰冷的殺意!
這個男人,真的敢殺了她!
她怕了,徹底怕了!
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
“殺……殺了我……牛家……不會放過你……我……我是牛家最……最受寵的……牛萌萌……都比不上……”
“呵?!?/p>
沈葉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殘忍。
“你說的沒錯,我現在殺了你,是有點麻煩。”
他手臂一松,牛玥兒像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
劫后余生的慶幸還沒來得及涌上心頭,沈葉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我當然不會讓你現在就死?!?/p>
他的聲音飄入她的耳中,“那樣太便宜你了,不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話落,沈葉手指一彈,一顆烏漆嘛黑、散發著古怪藥香的丹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入了牛玥兒張開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道陰冷的細流滑入腹中!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牛玥兒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試圖用手去摳喉嚨,卻什么也摳不出來。
沈葉蹲下身,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臉上絕望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沒什么,一顆小小的聽話丹而已。”
“不聽話,會怎么樣?”
他幽幽地問了一句,又自問自答。
“哦,也沒什么,大概就是七竅流血,腸穿肚爛,在極致的痛苦中哀嚎七天七夜,最后化作一灘膿水吧……”
“啊——!”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如同億萬只螞蟻在啃噬牛玥兒的五臟六腑,猛地從她腹中爆發!
那痛苦來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意志!
牛玥兒想要尖叫,喉嚨卻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蜷縮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翻滾,指甲在堅硬的假山上劃出一道道慘白的痕跡!
她無聲地張著嘴,眼中流露出極致的恐懼與哀求,祈求眼前的這個魔鬼能夠放過她。
沈葉冷漠地看著她掙扎了足足半分鐘,直到她疼得快要昏死過去。
才慢悠悠地又取出一顆丹藥,屈指一彈,再次送入她的口中。
一股清涼之意瞬間擴散開來,那撕心裂肺的劇痛竟奇跡般地消失了。
“感覺怎么樣?”
沈葉聲音平靜,“記住,這種丹藥的解藥,全天下只有我有!想活,以后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打狗,你不能攆雞!”
他笑了笑,“否則……剛才的滋味,你會體驗到死為止!”
牛玥兒癱軟在地上,香汗淋漓,大口喘息。
她看向沈葉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野心和狂妄,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與臣服。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該如此魯莽地來招惹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我……我聽話……我都聽你的……”
她聲音顫抖,卑微到了塵埃里。
“很好?!?/p>
沈葉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他腦中思緒飛轉。
如今周家這邊有他坐鎮,暫時無憂。
但省城四大家族,除了周立雄,牛震山、文博、岑猛虎那三個老東西,可都巴不得周玉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早點死。
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讓他們先內亂起來!
一個絕妙的計策,瞬間在他心中成型。
沈葉的目光落在牛玥兒身上,就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他淡淡開口,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要你去陷害文家的家主文博,讓他和你爹牛震山,結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什么?!”
牛玥兒猛地抬頭,滿臉的難以置信:“陷害文博?怎么陷害?難……難道要我去勾引他?”
一想到文博那張滿是橫肉、油膩猥瑣的臉,她就一陣反胃,臉上寫滿了抗拒。
“不要,我嫌他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