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它,我才信你。”
文博咬牙,一把把藥丸撿起來丟進嘴里。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陰寒的氣息瞬間竄入四肢百骸!
下一秒!
“啊——!”
撕心裂肺的慘嚎響徹包廂!
文博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瘋狂地打滾!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有億萬只毒蟻在同時啃噬。
每一條血管、每一根神經都在被灼熱的烙鐵反復炙烤!
那種痛苦,超越了人類能夠忍受的極限!
一旁的牛玥兒,冷漠地看著在地上抽搐哀嚎的文博。
她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涌起一股病態的、復仇的快感!
就是這個男人,剛剛還像一頭發情的公豬一樣壓在自己身上!
現在,卻像條死狗一樣在地上翻滾!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因為屈辱而扭曲的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就在文博感覺自己快要被活活痛死的時候,沈葉又是一彈指,另一顆藥丸飛入他的口中。
清涼的藥力瞬間化開,那股非人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
文博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沈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你跟青龍商會,勾結到了什么地步?他們的底細,你知道多少?”
文博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你……你怎么知道我和青龍商會……”
話一出口,文博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個耳光!
完了!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在沈葉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漆黑眼眸注視下,任何的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求生的本能壓垮了最后一絲僥幸,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秘密和盤托出。
“是!我們三家……牛家、岑家,還有我們文家,確實和青龍商會有聯系!”
“我們正商量著,要,要怎么對付殿主你……”
文博冷汗津津,連忙道:“不過,我們還沒有動手!而且,我還知道一個絕密消息!”
“青龍商會最近有大動作,似乎有重要人物要從櫻花國過來,身份比那個山本耀司高得多!我懷疑……我懷疑可能是傳說中的鬼冢親臨!”
鬼冢?
沈葉的眉梢微微一挑。
櫻花國風水師祖師,手段詭異,實力深不可測。
看來,這盤棋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
“很好。”
沈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去查清楚來的到底是誰,什么時候來,走哪條路。”
“是!是!我一定查清楚!”
文博點頭如搗蒜,生怕慢了半秒就會再次品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還有別的嗎?”
沈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有!還有!”
文博不敢有絲毫隱瞞,“我們……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在江城找到您之后,就集結三家所有高手,聯合青龍商會的力量,一舉踏平天一山莊,將您……將您……”
“將我挫骨揚灰?”
沈葉替他把話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文博嚇得渾身一哆嗦,頭埋得更低了。
“我……我回去之后,立刻就讓我們文家的人全部撤回來!絕不敢再與您為敵!”
“嗯,行了……”
沈葉像是揮趕一只蒼蠅般擺了擺手,“滾吧。”
得到赦令的文博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包廂,那肥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包廂內,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濃郁的酒氣和荷爾蒙氣息尚未散盡,卻多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牛玥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剛剛面對文博時的那份冷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我現在該怎么辦?”
她終于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蚋。
沈葉轉過身,打量著她。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和那張尚帶著淚痕的精致臉龐,確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沈葉的語氣緩和了幾分,“我給你找個好姻緣。”
姻緣?
牛玥兒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抗拒與驚恐!
她想到了那些家族聯姻的犧牲品,被迫嫁給那些腦滿腸肥、年紀能當自己爺爺的丑男人!
“不!我不要!”
她情緒激動起來,“我不想去服侍那些惡心的老東西!”
“這次不一樣。”
沈葉的笑容里帶著幾分高深莫測,“是個年輕帥哥。”
他悠然地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岑悠然,來我這兒一趟。”
電話那頭的岑悠然沒有任何遲疑,只應了一聲便掛斷了。
效率很高。
不出十分鐘,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氣質儒雅又帶著一絲陰郁的岑悠然出現在門口。
當他看到衣衫不整、眼角發紅的牛玥兒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恭敬地向沈葉躬身。
“主上,您找我。”
沈葉指了指牛玥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了命令。
“以后,你和牛玥兒結婚!你們夫妻二人,合力把牛家給我奪下來。”
此言一出,不只是牛玥兒,連岑悠然都瞪大了眼睛!
“主上!”
岑悠然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與抗拒。
“我要的是整個岑家!牛家……牛家跟我有什么關系?”
牛玥兒也挺直了腰桿,那份屬于牛家大小姐的驕傲再次浮現。
“沒錯!牛家的家主,我自己會當!不需要別人插手!”
沈葉看著眼前這兩個兀自掙扎的棋子,輕笑了一聲。
他先是看向牛玥兒,眼神銳利如刀。
“有野心是好事,可惜,你的實力撐不起你的野心!”
“想當家主,你先把你哥從繼承人位置上趕下來再說吧!”
牛玥兒:“……”
隨即,沈葉的目光又轉向了岑悠然。
“至于你,”他的聲音變得平淡,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你想要岑家,憑你現在的力量,除了殺個血流成河,把你那些叔伯兄弟全干掉,還有別的路嗎?”
“就算你成功了,一個元氣大傷、離心離德的岑家,就是你想要的?”
岑悠然嘴唇動了動,卻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