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家宴,王文昭一直也沒看到楊華秘書。
看來今天這個生日宴,給他放假了,或者有別的任務。
飯菜很豐盛。
地上跑的,海里游地,天上飛的,全乎了。
飯桌上。
宋寧時不時就問王文昭幾句,弄得他有點小難受。
要是再聊下去,就喧賓奪主了。
畢竟今天是沈瑜校長的生日。
宋為民瞥了宋寧一眼,“查戶口也沒這時候查的。”
宋寧抱歉的看了沈瑜一眼,意思是說她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攪亂你的生日。
“大哥,我就隨便問問嘛,這么優(yōu)秀的年輕人,肯定早就有對象了吧?”
許青雅一聽,緊張的看向王文昭。
王文昭微微一笑,“還不打算成家,沒找,事業(yè)為主吧。”
很快就吃完飯了。
這棟別墅也有健身室。
宋朗看出來什么了,索性拉著王文昭去過兩招了。
直接溜了。
許青雅想起來,看了看母親,又坐下了。
宋為民抬抬下巴,“想去你也去嘛,都是年輕人有話說,你明天才走呢。”
許青雅看了老媽一眼,宋寧笑了笑,“去吧。”
人一走。
宋為民臉就下來了,“你飯桌上那是干什么呢,這也就是一家人,不拿喬。”
宋寧立馬坐到嫂子身邊,攬著她胳膊,“嫂子,我這不是好奇嘛,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今天你最大。”
沈瑜笑了笑,“我最大?說吧,為難人家小王干嘛?”
宋寧看了一眼樓上,小聲道:“青雅喜歡他。”
宋為民一臉懵,沈瑜也愣了。
“這倆孩子滿打滿算見了有三五次面?青雅也大了,就算真的談戀愛了,小王也不差啊,你反應這么大干嘛?”
宋為民直接力挺王文昭。
沈瑜也幫腔道:“確實,小王這孩子,心性,談吐,可比同齡人強太多了,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我看行。”
宋寧笑了,“大哥,嫂子,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清楚嘛,青雅大了,我也不會干涉她戀愛,只要是個正經(jīng)孩子,可以的。”
“那不人家說了,不想談,我就怕青雅一頭扎進去,出不來了。”
說到這。
宋為民和沈瑜也深思熟慮了一下。
還真不怪宋寧問得多。
王文昭看許青雅的眼神,確實沒有夾雜太多東西。
甚至說,有點清澈。
似乎就是青雅一腔熱血,兩頭挑子一頭熱。
“我就說她怎么不去設計院,去什么明達集團實習,還跑去豐水一個縣城,你們還不了解青雅嗎,從小就一根筋,認準的事,她不碰南墻不回頭啊。”
宋為民深吸一口氣,“一會我找他聊聊,探探底。”
樓上。
王文昭已經(jīng)脫掉上衣,只穿了一件秋衣跟宋朗干上了。
兩人帶著拳套和頭套,開始了自由搏擊。
許青雅坐在一旁開心的給王文昭加油。
氣的宋朗鉚足了勁想干挺王文昭。
可太用力了,王文昭一個閃身,他差點自己撲空,絆自己一下。
“文昭哥,加油!”
“文昭哥,就這樣,打敗宋朗!”
...
在她的鼓吹下,宋朗自己也不爭氣,沒一會就躺地上不動了。
王文昭其實沒費多少力氣,是宋朗太著急想擊倒他了,耗費了太多力氣。
宋朗喘著粗氣,摘掉手套站了起來,“不打了,你有外力加持,今天不算數(shù)。”
王文昭瞥了許青雅一眼,笑道:“她也算外力啊?”
宋朗一瞪眼,“怎么不算,她一直在這給我施加心理壓力,”又小聲來了句,“哪天我也請個外援,咱再來一場!”
“姜靈兒?”
“行不行,當你嫂子。”
“我肯定沒意見,關(guān)鍵你拿下了嗎?”
“還差一點,快了,爭取年底帶回來給老宋嘍一眼。”
許青雅撅了噘嘴,“你們在那說什么悄悄話呢,也不大點聲,文昭哥,他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王文昭笑道:“沒,絕對沒有,約我下次再打一場呢。”
宋朗切了一聲,“說你壞話,少小瞧人了。”
等他們從健身室出來后。
宋寧直接把許青雅喊了過去。
母女倆估計有不少悄悄話要說。
王文昭洗了把臉,也沒出多少汗,就直接把外套穿上了。
宋為民掐著煙過來笑道:“誰贏了?”
宋朗一愣的功夫,王文昭已經(jīng)說了出來,“不分伯仲。”
宋為民訝異道:“行啊,你小子沒少在燕京努力啊。”
宋朗感激的看了王文昭一眼,笑道:“爸,我要不努力,這不給咱老宋家丟人嗎,也給您丟人不是。”
宋為民看著王文昭道:“來我書房聊聊?”
“慢著慢著,爸,你又要給文昭上課啊?今天周六啊!我媽生日!”
宋朗不想王文昭在休息的時候,再額外加班。
“你看你,我跟小王許久沒見了,聊聊天咋了?”
王文昭給了宋朗一個安心的眼神。
直接跟著宋書記來了書房。
宋為民開門見山道:“剛才飯桌上,青雅媽媽也沒別的意思,你別介意。”
王文昭微微頷首,“宋書記,您不說,我都沒聽出來,第一次見,我理解的。”
“那就好,對了,你工作上,沒有遇到什么困難吧?”
“沒有,挺好的,單位領(lǐng)導挺照顧我的。”
“工作上順利就好,下班之后呢?給領(lǐng)導當秘書,可不是一個輕松的活,還適應吧?”
“適應的,葉縣長剛來豐水縣兩個月,就前期調(diào)研工作有點多,需要全局了解豐水的經(jīng)濟,民生等問題,現(xiàn)在全面熟悉后,我的工作輕松了不少,葉縣長為人也和藹。”
宋為民笑道:“在我面前夸你領(lǐng)導,怎么?想讓我提拔你領(lǐng)導啊?”
王文昭趕緊擺手搖頭,“沒有沒有,宋書記您別誤會,這真是我的真實感受,除了有點突然情況,真的都挺好的。”
宋為民深吸一口氣,“前段時間你們豐水那個案子,我也關(guān)注了一些,辦的太激進了!”
王文昭嘆了口氣,“宋書記,我個人有些拙見,我覺得是組織里出了壞人,那都不是正常死亡。”
宋為民看著王文昭,也嘆了口氣。
心想怪不得葉昌隆喜歡你呢,都一個牛勁,都這么軸。
你們要是逼的沒那么緊,對方怎么可能狗急跳墻啊。
“小王,你知不知我跟你們?nèi)~縣長的關(guān)系?”
“額...”
“看來是知道了?昌隆同志看來挺中意你,這個都跟你說了。”
“我就光知道您跟葉縣長是大學同學。”
宋為民把之前跟宋朗說過的話,也跟王文昭說了一遍。
大意就是葉昌隆當年查案逼死五個高官的事。
“我跟你講這些,是想讓你在以后的工作中,保持理性,非黑即白不是錯,但也不全對,你作為昌隆同志的秘書,至少還要跟在他身邊兩三年。”
“以后遇到的事情只會更多,說不定哪天就碰到了亡命徒,要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再去做工作,這不是貪生怕死,這才是對自己負責,對組織負責,對人民群眾負責。”
“小王,你或許現(xiàn)在不懂,沒關(guān)系,以后能懂,也是好的,有些好干部,明明能發(fā)揮更大的作用,可他來不及做,這是黨和人民的重大損失。”
王文昭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宋為民點到即止,問了一個對于王文昭來說的送命題,“你喜不喜歡青雅那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