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然而,一邊是三十多個臨時湊起來的地痞。
另一邊是上百個村民,再加上旁邊四十多個精銳。
劉家灣的人群幾乎是在一個照面間,就被淹沒。
劉耀祖眼見大勢已去,心頭一寒,轉身就想往后跑。
可他剛一轉身,面前就多了三道黑色的身影。
范臣楊帶來的那幾名專業保鏢,已經封死了他的退路。
“滾開!”劉耀祖急紅了眼,抄起地上的一塊板磚,朝為首的沈深頭上拍去。
他要拼了!
沈深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精準地扣住了劉耀祖揮磚的手腕,向外一擰!
一聲骨裂聲清晰地響起。
劉耀祖的慘叫還沒來得及沖出喉嚨,一只膝蓋已經頂在他的小腹上。
劉耀祖雙眼暴凸,身體弓了下去,手中的板磚落地。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劉耀祖整個人蜷縮在地。
他不是沒打過架,恰恰相反,他和劉家灣這幫人常年在十里八鄉橫行霸道,斗毆是家常便飯,骨折見血更是尋常事。
可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
太快了!
從對方側身,到扣腕,再到擰斷,膝撞,整個過程快到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這種身手,得是什么級別的保鏢?
周陽那個窮光蛋,怎么可能請得起這種人物?!
他分明記得,就在前不久,周陽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塊錢!
這種人,拿什么去雇傭這種頂尖保鏢?!
劇痛讓他說話都有些結巴。
“他給了你多少錢?”
在他看來,這一定是周陽打腫臉充胖子,不知道從哪兒借了筆巨款,請來這尊大神撐場面。
然而,沈深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劉耀祖抓狂,就在他準備破口大罵時。
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停在了軍用卡車旁邊。
車門向上掀開,一條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率先邁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高級定制職業套裙的女人從車上快步走了下來。
正是蘇筱悠。
她一眼就鎖定了被人群簇擁的周陽。
“周陽!你沒事吧!”
她踩著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心急如焚地朝著周陽跑去。
周陽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讓她慢點。
“哎呀!”
一聲嬌呼,蘇筱悠的身體猛地一歪,腳下那精致的細高跟,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一塊尖銳的碎石上。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道臂膀卻及時攬住了她的腰肢。
周陽無奈地嘆了口氣。
“趕著投胎啊?跑這么快做什么。”
話雖如此,他卻已經單手將蘇筱悠輕松地橫抱起來。
蘇筱悠又羞又氣,只能把臉埋在周陽的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
周陽抱著她走到車前,將她輕輕放在引擎蓋上,然后蹲下身,脫掉了她那只高跟鞋,露出白皙小巧,微微紅腫的玉足。
他寬厚溫熱的大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看似隨意地揉捏起來。
蘇筱悠倒抽一口涼氣,本能地想縮回腳。
然而,一股溫熱暖流,卻順著周陽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渡入她的腳踝。
蘇筱悠的臉頰紅透了,在這么多人面前被一個男人揉腳,這讓她這個素來高傲的女強人羞得快要鉆進地縫里。
周陽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嘴角微微上揚。
怕什么,反正是我自己的女人,摸摸腳怎么了?
感受到周陽那理直氣壯的眼神,蘇筱悠又羞又惱,從隨身的小包里摸出車鑰匙,一把塞進周陽手里,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周陽淡定地收下鑰匙,將她重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進副駕駛座。
“你先在車里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說完,他關上車門,轉過身。
劉耀祖捂著斷腕,整個人都看傻了。
絕色美女!
還有那親昵到旁若無人的舉動!
原來如此!
他全明白了!
什么狗屁老板,什么頂尖保鏢,全都是假的!
周陽這小子,根本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他肯定是傍上了這個開跑車的富家千金,成了人家的舔狗,所以才有了這一切!
難怪他敢這么囂張,原來是仗著女人的勢!
想通了這一點,劉耀祖心中鄙夷。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靠女人的男人!
他對上周陽投來的視線,非但沒有畏懼,反而嘲諷起來。
“我還以為你多大能耐,搞了半天,原來是個靠女人吃飯的鳳凰男啊!怎么,伺候富婆的感覺很爽吧?”
周陽的眉毛向上挑了挑。
真吵。
他甚至懶得跟這種人廢話,只是朝旁邊那幾個專業保鏢遞去一個眼神。
保鏢們瞬間心領神會。
保鏢毫不猶豫,一記鞭腿狠狠地抽在劉耀祖的后腰上。
劉耀祖剛想咒罵,另一個保鏢已經跟上,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地碾了碾。
“你們敢動我!我告訴你們,我在江城有背景!你們死定了!”
劉耀祖含糊不清地嘶吼著。
然而,保鏢們充耳不聞。
就在這時,村口方向七八輛面包車和皮卡開了過來,車上跳下來四五十個手持鋼管的壯漢,顯然是叫來的第二波救兵。
“住手!”為首的一個刀疤臉怒吼著沖了過來。
可那幾個正在圍毆劉耀祖的保鏢,連頭都沒回,依舊一腳一腳地猛踹。
周陽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那群新來的援兵身上。
他對著身旁的范臣楊,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去,教教他們怎么做人。”
“遵命,老板。”
范臣楊扭了扭脖子。
新來的那群壯漢,為首的刀疤臉見狀,臉上滿是不屑。
“喲呵?還想一個人跟我們四五十號兄弟練練?”
他掂了掂手里的鋼管,指向范臣楊。
“兄弟們,先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開開瓢!”
話音未落,離得最近的兩個壯漢已經獰笑著沖了上來。
手中的鋼管一左一右,直取范臣楊的太陽穴。
然而,在范臣楊身體微微一側,右拳后發先至!
那兩人臉上的獰笑凝固,眼球猛地向上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一拳,兩人當場昏死。
整個河灘,嘈雜戛然而止。
劉家灣新來的那四五十號人,臉上的囂張變成了呆滯。
這是人還是怪物?!
他們這群人打架,講究的是氣勢,是人多,是一擁而上。
劉耀祖也看傻了眼。
他原以為沈深那樣的身手已經是極限。
沒想到周陽身邊隨便一個手下,都強得離譜!